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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淺有些不情愿的坐下來,然后問:“經(jīng)理,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如果沒有什么別的事,我就先回去做事了。”
經(jīng)理連忙喊住了夏淺:“你等等,我有話要問你,最近崗位做的還習(xí)慣嗎?有沒有意向換個崗位?”
她不明白經(jīng)理說什么,然后又問了一遍,經(jīng)理樂呵呵的說:“我覺得讓你做文員好像有點埋沒你了,剛好這里有一個崗位,你看看喜不喜歡?”
她跟夏淺隨意的說了說,夏淺發(fā)現(xiàn),這個崗位好像比她現(xiàn)在的跳了好幾個級別。
有點讓人感覺到恐慌……
“不用了經(jīng)理,我感覺我現(xiàn)在挺好的。”
“我聽說你公公是景鴻的董事長,回家的時候能不能在他那邊給我說兩句好話?我老公現(xiàn)在正在待業(yè),想找份工作。”
經(jīng)理才講了個開頭,夏淺就已經(jīng)猜到了她接下來想說些什么了,肯定是趙小麗那個人,在公司里大肆宣揚,說她是景烈的媳婦,所以經(jīng)理才會那么的客氣。
夏淺微微點頭:“不好意思經(jīng)理,我跟景鴻的董事長不太熟,我先出去了。”
“夏淺!你以為你有什么好的嗎?不就是命比別人好點嗎?”
“你以為我會害怕你的家世嗎?”
夏淺沒有再聽經(jīng)理說什么,她快速的走了。回到辦公室,同事都圍在門口,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她。
夏淺只是想很平淡的在這里上上班,回家以后接兒子回家,每天就這樣簡單而又干凈,也不找對象,就自己一個人平平淡淡的過了,可是,就是這一組照片,打亂了她所有的平靜。
她把照片保護好,拿了一個袋子裝好,若無其事的走了,人群中趙小麗的聲音格外的刺耳:“夏淺,你婆家那么有錢,還在這里上班,裝什么裝啊!”
夏淺就當(dāng)做沒有聽見他們說的話,反正這個公司,大概也不適合待下去了,早早的就去幼兒園接孩子,但是到了學(xué)校的門口,門衛(wèi)卻告訴她,五分鐘之前,翔翔被一輛保時捷車子接走了。
夏淺問了好幾遍,卻沒有人能夠告訴她,是誰接走的孩子。
她想到了景家,景烈還有淑媛……
夏淺連忙趕去了景家,她猜,孩子八成是被景烈接走的。
剛剛到大門的時候,夏淺就被管家給攔住了,管家很客氣的相讓夏淺走。
這時景烈那充滿著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來:“讓她進來。”
時隔兩年再次踏入景家,整個人的心情全都變得不一般了,這里充斥著她最痛苦的回憶,這里面的人,同樣也讓她覺得痛苦。
景烈好像蒼老了許多,頭發(fā)都變的花白了,他聲音也沒有了之前那般的洪亮。
夏淺還是很客氣的說:“叔叔。”
景烈看了夏淺一眼,然后說:“想不到這兩年你藏的夠深,一直都在我們的身邊,夏淺你還有兩下子。”
夏淺反擊:“我從來沒有躲藏,叔叔,還請把翔翔還給我,我還要帶他回去吃飯。”
景烈跟夏淺說:“這樣吧,你們難得過來一趟,吃了晚飯再走,淑媛也有很久沒有見到翔翔了,怪想他的。”
夏淺沒有想到的是,景烈居然很平靜的說,并沒有直接把夏淺趕走,然后把翔翔留在身邊。
想到景子墨,夏淺那顆心隱隱的作痛,她也能體會到老人家的心情,然后跟景烈說:“叔叔,我和翔翔留下來吃頓便飯吧。”
景烈很平淡的把管家叫過來:“你帶她去樓上孩子的房間。”
夏淺跟著管家一直到了二樓,看見一個由兩件小房間打通而成的兒童房,應(yīng)該是景烈和淑媛為翔翔準(zhǔn)備的吧。
走進一面一看,所有的東西是一應(yīng)俱全,小床小桌子,還有許多玩具和游樂設(shè)施,大概是把整個玩具店全都搬過來了吧。
夏淺是在飛機模型區(qū)看見翔翔的,他正在很認真的拆裝一架小型的飛機。
看見他那沉迷的樣子,不亞于大孩子了。
夏淺走過去,輕聲問:“翔翔,喜歡嗎?”
翔翔故意扭過頭,不削的說:“都是些小孩子玩的把戲,我才不喜歡呢,媽媽我們什么時候回家?”
“翔翔,愿意在這里跟爺爺奶奶吃一頓飯嗎?”
他好像對爺爺奶奶這兩個詞顯得非常的陌生,不過這也難怪,從翔翔出生起到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怎么見到過爺爺和奶奶,所以對這兩個詞的概念顯得非常的陌生。
傭人走過來,跟夏淺說:“少夫人,晚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可以跟小少爺一起過去用餐了,在三樓的中式餐廳,快請過去吧。”
夏淺牽著翔翔一路走過去,看見淑媛和景烈端坐在那里,原來這里吃飯的時候很熱鬧的,但是現(xiàn)在,只有他們孤零零的兩個老人家了。
看著這樣的場面,夏淺心里其實很過意不去,不管怎么說,翔翔身體里也流著一部分屬于景家的血液。
“翔翔,來奶奶這里!”經(jīng)過變故,淑媛好像也蒼老許多,原本的黑發(fā)悄然的增添了幾絲銀發(fā)。
翔翔好像不愿意和淑媛搭話,他顯得很冷淡。
景烈咳嗽一聲:“都到齊了,就開飯吧。”
把翔翔抱在旁邊,淑媛一個勁的給翔翔加菜,她好像喜歡翔翔喜歡的不得了,但是這并不代表,翔翔就會很喜歡她。
他一直都像是一個高冷的小男子漢,不茍言笑的。
吃完了飯,翔翔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回家了,景烈看著夏淺欲言又止。
夏淺這才說:“翔翔,要不留在這里住上一晚,陪陪爺爺奶奶好嗎?”
翔翔這個鬼靈精立刻說:“媽媽在那,翔翔就在哪里。”
淑媛也有了一個臺階下:“既然翔翔那么想你留下,你就一起留下來住一夜再走吧,還是嫌棄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