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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院?!?
“好好好,我錯了?!蹦侨恕昂俸佟毙陕?,意味深長。
“下周三有空來一趟吧?!?
“好?!?
掛了電話,沈期從床頭柜里摸出一本便簽紙和一支記號筆,奮筆疾書。
周一晚上吃過飯,歇了會兒到七點二十,沈期陪著申硯漱下樓去十二棟。他特意沒讓申硯漱今早剃胡須,又換了一副沒有度數(shù)的粗框眼睛,然后給他戴上一頂鴨舌帽,壓出那條顯眼的馬尾辮。
那個徐爺爺?shù)膶O女兒喜歡他,是那本書的粉絲,沈期生怕會出意外。
送人到了十二棟三零二,老小一共七個人已經一臉希望與興奮的等在客廳,桌上早已擺好筆墨紙硯,就等著申老師開課了。申硯漱有點緊張,不是對自己書法的否定,而是盡管準備了一天,但頭一回做老師,生怕自己沒教好學生。
沈期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確定屋子里沒有追星族,舉起手向申硯漱比劃一個打電話的手勢后,下樓去等小魚。
路燈的光芒幽暗,堪堪能看清旁邊長椅上,坐著的人的長相。小魚松口氣,一面掏出邀請函一面順著沈期的目光望向三樓,“沈哥,您在看什么?”
沈期答道:“星星?!?
這個角度怎么看都是居民樓吧?小魚默默的想著,嘴上繼續(xù)說道:“我訂好了九月十七號的機票,早上十點鐘開車準時來接您?!?
“嗯?!?
小魚抓抓頭發(fā),怎么感覺沈哥說話比往日里還要簡短了?他好奇的繼續(xù)順著沈期的目光往三樓看,冷不丁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出現(xiàn)在陽臺,擺弄架子上的花花草草,柔和的月光與明亮的燈光交相輝映,落在姑娘身上,仿佛是舞臺的光芒,而她是唯一的女主角。
他看看姑娘,又仔細的看看沈期。
燈光落在眼眸中閃閃發(fā)亮,隱隱的有一絲擔憂。
這樣的沈期,很少見。
“沈哥,您不會是……”暗戀人家吧?
小魚沒敢把話說明白,回想剛到話劇院工作時,替沈期出去買居家服,結果陰錯陽差買了一件DOGE臉的,他當時興奮不已,指著居家服問了一句“沈哥,原來你也喜歡DOGE啊”。
那時候沈期的眼色,他至今難以忘記。
所以不敢再在沒有證實的情況下,亂猜沈期的意思。
沈期沒有搭理他。
小魚準備道別,但是看到被捏在手里卻遲遲沒有打開看一眼的邀請函,越發(fā)的納悶了。雖說沈哥人是冷淡了些,但對得獎一直保持著一顆狂熱之心,每每拿到邀請函總是第一時間拆看。
他又偷偷望一眼三樓的姑娘,感嘆愛情著實叫人沉迷、變化成長。
“沈哥,我先走了?!彼麚]揮手,不打擾沈哥繼續(xù)“單相思”。
三樓的姑娘覺察到注視的目光,回望過來,臉色一變,急匆匆的回屋去。不一會兒,小區(qū)保安匆匆趕來,站在十二棟大門前,正了正帽子,然后左右張望時一眼認出了沈期,忙笑容滿面的湊上前去。
“沈先生,你好?!?
沈期瞥他一眼,隱約記得正是這個保安問他要過簽名,于是禮貌性的說道:“你好?!?
“沈先生,打擾一下,”保安邊說邊又看向四周,特別注意那些郁郁蔥蔥的灌木叢,“請問您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形跡可疑的男人站在樓下,窺探三樓的住戶?”
“沒有?!鄙蚱谡f的是真話,因為他看的真不是人家小姑娘。
“謝謝沈先生,不打擾了?!北0沧叩揭慌?,拿出對講機呼叫同事,“沒事沒事,變態(tài)已經走了,你回復一下住戶?!?
沈期一愣,恍然發(fā)覺到什么,從褲兜里摸出香煙,卻發(fā)現(xiàn)忘記帶打火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