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嵐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直跑到“悅來客棧”樓下,那人才停下腳步,抹一把額頭,然后回過頭去對沈期露出燦爛的笑容,“沈先生,沒想到吧?是不是有大驚喜!”
沈期望著申硯漱,不知是經(jīng)歷了多少艱辛,原本光潔的下巴滿是胡茬,看著一下年長了十歲,但氣質(zhì)從原本的青嫩斯文,到有種成熟魅力。他瞇了瞇眼,試圖借不遠(yuǎn)處片場的燈光來再看清一些,仔仔細(xì)細(xì)的看看他的申硯漱。
申硯漱大大方方的給他看。
“是,是個大驚喜。”他點點頭,嘴角抑制不住地彎起一道弧度,似乎又怕被申硯漱發(fā)現(xiàn),又立刻收回去,如此反復(fù),他覺得自己快要神經(jīng)病了,有些結(jié)巴的問道:“你怎么想著要來的?”
申硯漱笑道:“我說過,希望你們能快一點再見面。”
他的內(nèi)心被喜悅填滿,但驚喜之余理智尚存,沈期又問道:“你是怎么到這里的?一定吃了不少苦。”想到這點,他就不由地心疼。
申硯漱解釋道:“我一路換乘大巴和黑車過來的,這點顛簸我還是能受得了的。”
“黑車?”沈期拉住申硯漱的胳膊,“沒遇上意外吧?”
“沒有,就是多花了一點錢。”申硯漱憨笑道。
沈期松口氣,又有點克制不住情緒的流露,“好久沒見著你,似乎變胖了些,我也安心了。”他到底是忍不住了,抬手拂去從鴨舌帽里漏下來的一縷發(fā)絲,“累了吧,跟我回酒店,我還有好些話想問你。”
“好。”申硯漱剛走出兩步,“好像有點熱,容我脫掉外套,也免得上面塵土沾到沈先生身上。”
沈期便停下腳步等,申硯漱動作有些慢,也不心急。
其實在黑暗的隱藏下,他都沒有注意到申硯漱的手在微微顫抖。
直到最后一只袖子離開手臂,剛觀察完片場情況的沈期回過頭來就注意到他上身的T恤,猛然睜大了眼睛,身后有人聲,但沒能再讓他去看。
黑色的T恤,上面印的字體在黑夜里發(fā)出熒光,沈期艱難的深呼一口氣,問道:“你知道這衣服上的英文代表什么意思嗎?”
申硯漱茫然的眨巴眼睛,“不知道。”
沈期哭笑不得,隱隱有點失落,心情隨他起伏跌宕,“不知道還敢穿?萬一寫的‘我是豬’一類的,怎么辦?”
申硯漱摸著下巴,微微皺眉,“沒人會如此無趣吧?”
“……”
申硯漱道:“不過……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期指著熒熒發(fā)光的英文單詞,一字一字的說道:“我、愛、你。”
“我也愛你。”
四個字冷不丁在耳邊炸響,沈期詫異的抬起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瞪著申硯漱。
認(rèn)真的語氣,認(rèn)真的目光。
在不遠(yuǎn)處投來的燈光中,看得出堅定無比。
他覺得可能聽錯了,遲疑著問道:“你……說什么?”
不遠(yuǎn)處的片場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出來,申硯漱不敢張揚,湊到他耳邊,聲音低卻無比的清晰,“我也愛你。”
沈期依然驚愕,大腦一片空白,甚至因為突然到來的告白而忘卻了呼吸,遲鈍的抬起頭來,申硯漱正好抓準(zhǔn)了時機(jī),更近一步,嘴貼上他的唇。
作者有話要說:
☆、表白
沈期渾渾噩噩之時,被申硯漱輕輕一推,后背靠在“悅來客棧”的磚墻上,黑夜與建筑物陰影巧妙的遮掩他們的蹤跡,仿佛在一瞬間辟出一塊與世隔絕的空間,沒有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