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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我?不如反問你自己吧!”來人大笑。
沈期和申硯漱小心的來到堂屋后門,站在墻后向內窺探,只見一人站在堂屋門前,約莫四五十歲,一副山中道士的打扮,似不食人間煙火,仙風道骨。
無名道長暗道一聲“不好”,正要開口,不想先被那人搶去了話頭。
“你害人無數,今日我便為本門除害!”
“休得胡言亂語!”無名道長頭也不回,對門后的沈期二人喝道:“你們速速回避,小心傷著你們。”
“你心虛了吧!”來人高聲說道:“否則何不正大光明的比斗一場,好叫他們看看你的這面目。”
“真面目?”沈期皺眉。
“這老頭給了你們兩張黃符,叫你們片刻不得離身對吧?”那人冷笑,輕蔑的掃一眼無名道長,“此乃此人妖術,竊人運數,彌補自身。你們長久佩戴下去,只怕遲早一日財運、事業、身體等皆有異常,隨后死于非命。”
無名道長一聽,便清楚此人來意,當即躍到沈期面前,“想不到我還沒找著人,他自己倒先送上門來了。你們倆先到后院避讓,若是我有什么三長兩短……趕緊的跑吧。”
“別跑!”來人大喝一聲,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思,“你以為他提醒黃符之事即是幫你?不過是以退為進的小伎倆!今日你信他,來日他將圖謀更多,二位好生思量!”
沈期的目光在無名老道和來人身上逗留了幾秒,拽著申硯漱往回跑。
“喂!”來人沖上前來,“還不快將他給你的東西扔了,否則小命不保!”
“賊人!往哪里走!”無名老道擋住他的去路。
院子里亮光一閃,堂屋響起桌椅翻到的聲音。沈期不管不顧,和申硯漱沖回臥室,重重的關上房門,然后打電話吩咐保鏢不要管屋內的事情,即刻聚集到后門。
高人斗法,他們沖上去不是送死么?
申硯漱道:“如果我們走了,豈不是對不起道長?”
沈期問道:“你選擇信他?”
申硯漱掏出串了長線掛在脖子上的小錦囊,翻來覆去的看,“至少現在除了那個人找上門,并沒有壞事發生吧?說不準那人知曉老道長要找著他了,索性自己找上門來挑撥離間。”
沈期捏了捏眉心,在無十全把握的情況下,他誰也不想信任,畢竟事關性命。
那么下一步該怎么走?
就在他準備取錢包和車鑰匙之時,突然的一聲炸響驚天動地,之后四周寂靜無聲。
“先別出去。”申硯漱抓住沈期的胳膊,“靜的太詭異了。”
“嗯。”沈期扒著門縫看,按理說這么大的動靜,左右鄰居竟然沒有動靜,守在外面的保鏢也毫無動作。可惜院子里被濃濃的煙霧籠罩,仿佛眼前籠罩著重重白紗,什么也看不清。
無法一眼看清結果讓他們焦慮,心“咚咚”狂跳,等著勝的那位從堂屋走來,申硯漱做好了瞬時拉走沈期的準備。
白煙散去,一人昂首挺胸,大步走來。
“硯漱,小心。”他連忙后退一步,一手按在申硯漱的胸口。
申硯漱立刻操起木架子上的花瓶,瞪著房門眨也不眨。
無人推門,門卻自己開了,來人施施然的跨過門檻,對屋內二人微微欠身,“沈先生,申先生,在下相里無疾。”
作者有話要說:
☆、真相
沈期打量此人,將近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