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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承驍有些惱火的說:“奶奶你要干什么?我鼻子是言峻給打的!你一直瞪著她干什么!”
司徒徐徐心里替太子囧了一下,一抬頭,正好撞進老太太眼睛里,這回她看清楚了,那并不是全然不滿,也沒有任何嫌棄鄙視的意味,奇怪的是,好像帶著某種類似不值的情緒。
替孫子不值嗎?認為她配不上徐承驍嗎?
司徒徐徐心里一激,反倒抬起頭不避不讓,任她打量。
老太太可能覺得嚇不了她、沒意思了,不再盯著她用眼神嚇唬她,開口問她:“你姓司徒?市局的司徒明是不是你家什么人?”
司徒徐徐聲音不高不低的回答說:“他是我爸爸。”
“挺好。”老太太一挑眉,那神色,與徐承驍簡直一模一樣,渾然天成的盛氣凌人。她轉頭冷笑著對床上的孫子說:“人漂亮,家庭也好。不過這才多久啊?你小子,真是不用我們替你擔心!”
徐承驍臉色忽就變了,徐媽媽更甚,急急叫了聲“媽!”打斷老太太的話。
老太太不耐煩的甩開她扶住自己的手,不過也不再說下去了,一招手,帶著兩個勤務兵走了。經過司徒徐徐面前時連眼角余光都沒有給一個。
沉默站了一屋的
人“呼啦啦”又跟著老佛爺出去了,徐母也轉身想走,但是被徐承驍沉聲叫住。
徐媽媽回頭看了眼神色不善的兒子,走了回來,走到司徒徐徐面前,語氣客氣又帶著一點無奈的說:“司徒小姐是嗎?真是抱歉,承驍他奶奶脾氣一向是這樣的,不是針對你。”
司徒徐徐不想裝大方說沒關系,從事情本身來說她并非有意,運動誤傷太正常了,老太太對她那架勢她認為有點過分苛刻了。
從徐承驍和她的關系來說的話,她更不認為自己應該接受這樣的待遇。
可她還在斟酌表達自己想法的合適用詞,徐承驍已經說:“媽,你不用跟她這么客套。”
徐媽媽的神情明顯有些驚訝,看了自己兒子一眼,斟酌了一下的樣子,對司徒徐徐說:“……恩,那么徐徐,你有空跟承驍一起到我們家里來吃飯,我們聊聊天。”
司徒徐徐對她笑了笑,說:“下次我約您一起喝茶吧。”
徐母大概沒料到這姑娘被奶奶剛才這么幾下之后,竟然還能有來有往的和她說話,揚了揚嘴角,點點頭說也好的。
徐母走后徐承驍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著司徒徐徐,說:“我之前有個女朋友,我家里人都挺滿意的……去年她出國念書,臨走前和我分了手。”
作者有話要說:一天只睡五個小時的人,兩天擠出六個小時來碼完一章、兩個小時修改,按時更新,這樣的人難道不該得到鮮花和贊美嗎?!
ps:想不想看孟娘殺回來?當然是趁著驍爺不在的時候啊,然后驍爺回來,一怒把他剝光打包扎上蝴蝶結……燕字回時上,青城菊花開——請叫我躍躍欲試耽美狼~
☆、第九章
司徒徐徐一直站在窗前背對著他,聽了他的話也沒有反應,徐承驍叫了聲“司徒”,她轉頭沒什么表情的看著他。徐承驍又等了一會兒,她還是不說話,他忍不住問她:“你就沒什么要問我的嗎?”
“我可以走了嗎?”她就問。
剛才她已經開口告辭,是他強拽了她手不準,當著徐母面前,司徒徐徐未給他難堪,忍到了現在。
徐承驍挑了眉看著她,可這丫頭壓根不看他臉色,撥撥頭發,拿了包就出去了。
門□脆利落的帶上,她腳步聲輕又是隔著門,很快就聽不見了,病房里安靜的一點聲響都沒有,徐承驍坐在床上,吃驚的扭頭看看門,半晌都無法相信自己的確被她甩在這里不管了。
突然之間覺得非常生氣,氣得簡直想追出去,把她揪回來,用力按在身下狠狠的……徐承驍用力晃晃腦袋,晃掉那些少兒不宜的幻想畫面,用力過猛鼻子里的棉球被晃了出來,血又“啪嗒啪嗒”滴下來了,他低聲爆了句粗,“嘭!”一聲直挺挺的倒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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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徐徐回家的一路上情緒越來越強烈,徐承驍奶奶的神情不斷在她腦海里回放、回放,那種被壓迫、令得她自覺渺小低微的感覺真的很難受,胸口堵著一股氣,她晚飯都不想吃了。
路上徐承驍打過電話來,她按掉,再來再按,便沒有了第三次。
回到自己小公寓里,關上了門,只有自己,待了一會兒心里平靜了一些,她打開電腦查看,一看前幾天新上的豹紋內衣和薄紗睡衣,連最后幾件也被搶空了,司徒徐徐的心情便稍稍好轉了些。
喝了一杯蘆葦顆粒的酸奶,神清氣爽,司徒徐徐拿出銀色壓花紋的磨砂玻璃紙,將衣服一件件包好,按著單子分別放進精致的粉色紙盒里,壓上一朵新鮮的玫瑰花,做完這些,情緒也跟著事情的完成沉淀了下來。等快遞上門來取走了件,她把家里稍稍整理了一下,花瓶里的玫瑰花剛才正好送完了最后一枝,司徒徐徐把瓶子洗干凈,蓄上清水,擺在窗邊桌上。
夕陽已落,小小的一室窗明幾凈,微風吹過白紗窗簾,落在花瓶里的光線晃了晃,沒有花、少了顏色熱鬧,但也別有一番清明安寧。
司徒徐徐坐在沙發里,喝一杯剛榨好的西瓜汁,翹著腿享受這一室安靜清風,想起兩句詩來,實在適合徐承驍:清風不識字,何故亂翻書?
既然還不懂珍
惜,何必來亂我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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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司徒爸爸打電話來,興奮的說自己做了一大盤金針菇培根卷,很香很好吃!司徒徐徐就拿了鑰匙出門,走路回大院里吃晚飯。
剛走到院里樓下,看到一輛路虎v8停在路邊,沉著霸道的磨砂黑,司徒徐徐心里一動,快步的走過去,駕駛室里的人也已經從后視鏡里看到了她,推開車門,長腿一邁跳了下來,卻是徐承驍。
已經走得離他太近,這時要轉身走掉是不太可能了,司徒徐徐心里懊悔自己輕率,再看他鼻子上貼著膠布,就問候說:“你鼻子沒事了吧?”
徐承驍神情不定,“恩”了一聲,問她:“為什么不接我電話?你想干嘛?給我臉色看?”
司徒徐徐心里的不適又翻涌上來,看著他緩緩說:“究竟是誰給誰臉色看了?”
“那是我奶奶,我又沒有兇你,你干嘛遷怒我?”
“作為一個男人,把我置身那種尷尬情況,你還有理了嗎?”司徒徐徐板了臉,眉目含霜。
徐承驍挑了挑眉毛,望著她半晌,不知道想了什么,勾起了嘴角,俯身湊近她、看著她的眼睛說:“作為你的男人,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他的呼吸吹在她臉上,毛茸茸的。
他眼睛里的黑像陳年的墨,那樣專注看著她的時候,真的很接近她一直想象的那個人:眉眼深情、目光執著、性格霸道又孩子氣。
之前司徒徐徐問過自己:明知道不適合,為什么還會對徐承驍一見鐘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