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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徐徐這回可不是要批評他:“剛才那姑娘認得你啊,你看都不看她一眼,她走的時候都要哭出來了。”
徐承驍毫不在意的哼了一聲,“爺可不像你,處處留情。”
說完覺得很有可能又要挨罵或者耳光了,提了新馬鞍攬了老婆:“走走走!帶你去看我的飛虎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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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承驍的飛虎將軍是匹頭上有白色閃電圖案的棕色大馬,徐承驍熟練的換了新馬鞍,拍拍將軍,大聲贊美:“帥小伙!”
司徒徐徐沒看出來帥,只聞到了臭,還覺得臟。
徐承驍興致高得不得了,摟著飛虎的脖子嘰里咕嚕說了一堆話,笑著撫順了它的鬢毛,才走到等在一邊的司徒身邊,說:“我跟他商量好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上馬吧!”
他是真的開心,與戰爭有關的一切:槍械、格斗、馬術……就算是最基礎最枯燥的體能訓練,他都狂熱的熱愛并且一絲不茍的堅持著。別人的理想可能大多只能是夢想,他卻是每一天每一步都扎扎實實的實現、享受著他三十年來唯一、堅定、至死方休的理想。
這樣的熱血男兒,的確是為戰場而生的。
司徒徐徐沒見過他在戰場和訓練場揮灑自如的專業模樣,但此時黑色雙排扣收腹英倫騎馬裝、大長腿踏著黑色馬靴的徐承驍,眉目之間神采飛揚,不是她曾見過的任何一種樣子。
懷抱著扇了他一巴掌被原諒的感激愧疚心情,司徒徐徐又覺得這個男人迷人的不得了了!
這就是人為錢財死、女為男色盲——
作者有話要說:周三去北京周末晚上回來,這段時間的更新無法保證,我的時速平均是一小時五百字,寫完修改的時候就更慢了,修不好還會揪頭發撞墻……所以沒辦法顛肺流離中匆匆的寫,但是少更了多少,回來后都會補齊噠!
☆、35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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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虎是純種馬,父親母親都是歐洲馬術比賽冠軍馬,血統高貴純正,日常的訓練養護都是馬場獨一份的,徐承驍養在這個場里七八匹馬,飛虎是他最得意的,平常連言峻都不能隨便碰。
今天卻讓個小女子高高騎在飛虎將軍之上、徐大少親自牽馬墜蹬。
馬場里這會兒只有他們,安靜的很,徐承驍牽著韁繩繞著內圈慢慢的走,飛虎在他面前一向馴服,雖駝了個女人慢慢走特別不滿,也只敢垂著頭不時打個響鼻,徐承驍還怕嚇著馬上的人,不時喝止。
驍爺的記性也不好啊,壓根忘了是誰剛賞了他人生第一記耳光呢!
司徒徐徐坐在馬上,難得從這么高的地方看向他,俊朗側臉線條堅毅,這么好看又出色的男人,心甘情愿為她引馬慢慢的走,小小的心里油然而生的喜悅與說不清道不明的柔情萬丈,手腕輕甩,馬鞭甩個花兒,他聽到響,轉頭看她。
“嗯?”
“臉……還疼嗎?”
“臉不疼,但這心里,”他故意停下,睨了她一眼,慢吞吞的:“我長這么大,除了我奶奶,這還是第一次挨人打呢!”
女孩子聽了這樣的話心里更愧疚,也害怕,不知如何是好,漂亮的眉眼漸漸泛了淡淡的紅,又那么要強,低了低頭竭力忍著,聲音輕輕的向他道歉:“對不起。”
“你說什么我聽不見!”有人欠揍的很。
司徒徐徐咬了咬唇,抬起頭吸了口氣,沖著他大聲吼:“我、錯、了!”
她中氣足得很,正心不在焉的飛虎一下子受驚,差點踩著一旁只顧看馬背上美人的徐承驍。驍爺跳開一步,有些狼狽的站穩,心想真是報應不爽。
舒了口氣,他搖搖頭笑了,仰頭對她說:“我也不是故意要惹你,這調令都下了,中央保衛團我非去不可。以后再有什么事兒……我盡量記得和你說。”
他這樣仰著臉說著愿意為她改變自己的話,司徒徐徐已經很滿足了,歪歪頭,沖他甜甜一笑。
徐承驍裝作不在意的回了頭,心里卻酥得很。重牽了韁繩,走得更慢,不時的回頭看看她神采飛揚的笑臉,竟覺得這世上除了縱馬奔馳快意,這樣慢慢的走走也很好。
只是,看多了幾眼,就有些不對:訂這副馬鞍時他要求廠家按照他的身體結構改了幾個結構數據,使得馬鞍更貼合、更穩固,更適合高難度的馬術動作,以至于鞍橋做得比一般的鞍夸張了幾分——兩個半圓上立著粗粗的一根,最前頭還彎著一個蘑菇頭形狀。
本來也只是形似,可她那手按在上面扶著,細長白皙的手指青蔥段兒似地,握著那東西,多看了幾眼真是叫人血熱!
徐承驍忍不住又看了幾眼,受不了了,喝停了飛虎,一翻身也上了馬。
那馬鞍是照著他的臀型定制的,兩個人卡在上面簡直是受刑,他手一用力把她提了起來,自己滑下去坐好,把她大張著雙腿放在自己胯間坐。
這姿勢又丑又邪惡,司徒徐徐怎么肯?可他雙腿輕輕一夾馬腹,飛虎立刻輕快的跑了起來。
馬一跑顛簸的很,司徒徐徐怕摔下去雙手緊緊抓住鞍橋,縱韁繩的人看了,伏下來,貼在她耳邊熱熱的問:“怎么了?害怕?”
司徒徐徐不作他想:“這樣騎不舒服!”
徐承驍呼吸更燙,唇一抿含了她耳垂,“你今晚乖乖的,我一定讓你騎得舒舒服服……”一邊說一邊揉她手,大手疊著她的按在那處,暗示性的緩緩大力的揉。
懷里的人明白了他的邪惡念頭,轉頭飛他一眼,雙頰飛紅:“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就是個流氓!”
“我以前也不這樣啊,算算……是從認識你開始變這樣的!”
“你是要告訴我你把第一次獻給了我嗎?”
徐承驍不回答,直笑,把她揉在懷里親,呼吸滾燙的哄她:“寶貝兒,我們回家吧!”
我比飛虎乖啊!回家騎我吧!
司徒徐徐被他揉得也有點受不了,輕輕“嗯”了一聲,立刻被他抱下馬,飛快的弄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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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家里沒人在,樓下靜悄悄的,徐承驍拖了她上樓,剛上樓在走廊里就開始動手動腳,她開房門他就解皮帶,門剛關上那東西就掏出來了,抓著她手非要她揉一揉。
年輕體壯又是新婚小別,那東西激動起來比平常更猙獰幾分,和剛才馬鞍上那東西果真像極了,多看一眼都覺得呼吸不暢,司徒握著拳不肯。
徐承驍哄她,哄得不行就威脅,可司徒徐徐最不吃這套了,他強拉硬拽,把她手往那東西上面按去。
那個饞東西,亂點頭還吐著口水,蹭了她一手背,一惱她伸指就給他來了一記。
欲|火正高漲的人吃痛,“嗷”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