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277275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承驍瞪了低下頭去的孫靖渝一眼,轉頭看看他家老婆正抿著嘴偷笑,不爽的拿了她的牛奶,喝了一大口。
徐母把老太太的語氣神色看在眼里,心里惴惴,早餐快吃完的時候問兒子說:“承驍,你們今天有什么安排?”
徐承驍看看身邊悶不作聲的女人,說:“我們回大院,看看那邊爸爸媽媽。”
老太太和徐平山都是贊同的神情,徐母“哦”了一聲,又說:“今天奶奶和你爸都有事,靖渝要陪我出去,我們都回來得晚,你們不用回來吃飯……承驍你陪陪徐徐,好好跟她說說話。”最后一句話她是看著兒子說的。
可徐承驍心思都在旁邊低著頭的女人身上,心不在焉的答應了,壓根沒注意到母親暗示的眼神。
**
早飯后司徒徐徐回房,好一會兒才見他上來,晨跑后剛換過的衣服,不知哪里又弄得星星點點的臟,問他去哪兒弄的,他冷冷的:“你種的什么破菜,伏在地上,絆我摔一跤。”
是菠菜根,春天的時候見他種玫瑰的那塊地肥施得好,就沾光種在了旁邊。頓時司徒徐徐明白他是去弄什么的了,白了他一眼,卻說:“把衣服脫下來,我去洗了。”
徐承驍脫了卻抓在手里不給她,悶悶的:“我自己洗,免得大家都說我一回來就折騰你。”
看慣了這張英俊桀驁的臉上一向不可一世的表情,看他此時郁悶又委屈的樣子,真是逗,司徒徐徐噗嗤笑起來。
四個多月沒有見過她的笑臉了,她這一笑徐承驍全身暖洋洋的,伸手把她扯過來抱在懷里。
“我腿上疼,剛才可能摔著了!”
司徒徐徐才不信他能摔疼了:“你是不是把我的菠菜都踩死了,所以惡人先告狀?”
徐承驍哼了一聲。
才不是踩死了呢,只不過是絆了他一腳,被他一生氣踢飛了。
“那破花怎么也不開,再不開我拔了它!”
“玫瑰花十七個月才有花蕾,你急什么?怕等不到那時候就被我休了?”
他伸手上來捏了她嘴,惡狠狠的:“你這輩子除非我死了,不然沒那一天!不!我死了你也得給我守寡!”
司徒徐徐心里一突,推開他板著臉罵:“徐承驍你胡說八道什么!”
他本來是嚇唬她的,見她認真,反而起意,捏著她下巴問:“你要是死了我一定不會再娶別人了,你呢?真的會愿意給我守寡嗎?”
他在外面的時候,司徒徐徐整日提心吊膽就是這個,做個夢夢見他受傷白天心都揪著坐立難安。她想都不敢想,他居然還這么肆無忌憚的,司徒難過的眼圈都紅了,心里恨他口無遮攔,恨恨的:“我才不會!我一定把你忘得干干凈凈,找個比你好一百倍的立刻嫁了!”
徐承驍不相信命運這些玩意兒,自然不覺得有什么,可看她眼睛都紅了,心里忽然寒津津的——他要真有個什么,丟她一個人……“嫁給我委屈你了。”他突然說。
司徒徐徐紅著眼睛:“那你還成天的氣我呢!”
“我就這么一說,你還當真!”他樂了,張手把她擁進懷里,捏捏她腰,“我哪兒委屈你了?我氣你了,你沒氣我啊?我在北京一天睡四個小時都不到,就為了早點回來見你!”
她不問,他憋不住了只好自己絮絮叨叨的講:訓練有多慘、他每晚都想她想得睡不著覺……司徒徐徐趴在他懷里聽,安靜又乖巧,聽到他從雷包上摔下來腰都摔散了,小手摸向他腰間,抬頭擔憂的問:“沒事吧?”
徐承驍志得意滿,親親她皺著的眉頭:“早沒事了!要不是你來著事兒,戰一天一夜都沒問題!”
她咬著唇,欲說還休,水汪汪的眼睛還殘留著紅,就這么楚楚動人的看著他。
要命!
徐承驍把她往自己身下的硬處貼了貼,警告:“別撩我啊!一會兒又說我就為了那事兒想你!”
“那你到底是想我多呢、還是想和我做那件事多?”
想她多呢自然沒必要做那事兒,抱著說話就好了;回答想那事兒多呢,肯定又得跟他鬧別扭,連這么抱著都沒了。
“我不告訴你。”驍爺警覺的閉緊嘴。
她表情更嬌,明顯是故意的,聲音都嬌滴滴的撩人:“你告訴我嘛~作為交換呢,我也告訴你一樁讓你開心的事情。”
徐承驍算了算這交易可能不虧,便惜字如金的說:“你。”
司徒徐徐滿足了,嘟了嘟嘴主動投進他懷里,心滿意足的抱著他。徐承驍催問不已,她就拉了他手,往下探去,聲音如呵氣吹在他頸子里:“……開心嗎?”
徐承驍遲疑的、反復的捏了薄薄的底褲,還不敢信,身體卻已先于理智的判斷,熱血沸騰了起來,扛起她丟在床上,追過去壓住她兩條腿,不由分說掀了裙子檢查。
眼見為實!
他抬起頭來眼睛都綠了:“你騙我?!”
死丫頭嘟著嘴挑釁的看著他,還伸手把裙子理理好,一副“我又不怕你”的表情。
居然騙他來著那個!害他昨晚浪費了一晚上!
徐承驍腦袋里瞬間冒出來幾百個招式想對她招呼,招招致命,可是眼下他只有一招——餓虎撲食!!!
暌違了四個月的充實飽脹感覺,司徒徐徐有些不適應,他也仰著脖子不停“嘶嘶”的吸氣,抱怨怎么比以前還緊,夾得受不了了,稍微抽出來一些里面都吮得跟勾魂似地,只能沖到最里面抵著磨,才沒那么容易崩潰的感覺。
這個動作以往都是到了后面的時候才能這樣做,那個時候她魂飛魄散的,他任意妄為也不要緊。眼下剛開始就這樣,她吃不消,感覺里面一直捅到肚子里去了,心口都被他磨碎了,酸得不行。
她一不舒服就要反抗的,徐承驍本來就已經強弩之末,她這一掙扎要了命了,蝕骨的快感從尾椎骨“噼里啪啦”的竄上去,整個后背都麻了,用盡最后的控制力按著她大起大落狠狠的幾十下,就這么交待了一次。
司徒徐徐被他最后那幾十下搗得差點暈過去,抱著汗涔涔倒在她身上的人,半天喘過氣來,幽幽抱怨:“……你怎么那么狠心吶!”
徐承驍吃了餐前甜品心情很好,趴在她肩頭喘著粗氣,懶洋洋的笑:“這事兒不狠你不舒服!”
她不理他了。沒過多久他就又要了,司徒徐徐知道他有了前面那一次,這次起碼要折騰小半天,閉著眼睛任他上下忙活。
徐承驍本來以為吃素到底,一下子上了大葷,興奮得不行,抱著她心肝寶貝的亂叫,問她:“這樣你舒服嗎寶貝兒?喜歡嗎?”
司徒徐徐被他折磨得受不了,張嘴狠狠咬在他肩膀上。
這樣靈魂都要出竅了的快樂,喜歡啊!喜歡的!但更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