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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燙得那塊紅紅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沒事,要真的燙著了留疤,這丫頭那么愛漂亮,不知道又要怎么鬧別扭了。
想想真是憋屈,這個女人比他經歷過的哪場種陣仗都復雜難辦,他真是黔驢技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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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承驍黑著一張臉回到病房,老太太看了他一眼,就向他提給孫靖渝買套房的事情:“……你手上錢夠不夠?不夠我貼補給你。”
“不用,我有。”徐承驍打了個電話叫人去辦,沒多會兒就回復說定金交了,隨時可以過去選戶型。
“叫靖渝自己去選吧,其他手續我會幫她辦妥的。”他也不問為了什么忽然要給孫靖渝買房子,還是老太太開的口。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司徒徐徐那個氣人的丫頭。
老太太點點頭,看他心不在焉的,又不見司徒徐徐和他一起回來,就問:“你媳婦兒呢?”
驍爺一臉郁悶:“說出去買東西。這里什么沒有要她出去買?”
“這里不缺什么,是多了什么。”老太太冷冷的,“我瞧你們都是看不懂她的,如意算盤打得真好!她能愿意和靖渝住一個屋子才真是奇了怪了!就算沒以前你和靖渝的那段事兒,她和靖渝的脾氣都不一定合得來。”
老太太的話音剛落,徐承驍就跟通了電一樣從椅子里跳起來,一陣風似地奪門而出。老太太不知道他抽得什么風,驚愕的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半晌罵了一句:“臭小子!”
徐承驍等不及電梯上來頂樓了,從樓梯一路沿著扶手滑下去,跟降落傘似地。好在樓梯沒人走,不然這場面跟拍動作片似地真要嚇著人。
老太太一語驚醒夢中人,他總算知道司徒徐徐在鬧什么別扭了!
徐承驍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在孫靖渝當年冷靜的對他分析他們之間只有親情沒有愛情的時候,兩人心平氣和的分了手,他就已經把她重新當做從前那個一起長大的人,在那之后,哪怕還沒有遇見司徒徐徐之前,他也從未曾把她以前女友的身份想起過。
在司徒徐徐之后……在她之后,徐承驍哪里還會想起別的女人呢?整天猜她的心思都嫌不夠,動輒得咎,又深深的樂在其中,滿心滿眼都是她。
所以孫靖渝回來之后,他也想到過要和司徒提一提她就是那個差點結了婚的前女友,但是先是調動后來又有考核,身體心理都疲憊不堪,中間他只回來過一個周末,因為心里沒有將這件事看得多重要,也因為有那么多美妙重要的事情等不及要和她做,一時真的就忘記了。
現在她一定是從哪里知道了,怪他瞞著她!
真是冤枉啊!驍爺一路狂奔一路心里淚流滿面的喊冤。
作者有話要說:挺驍爺的覺得驍爺不容易,司徒作
挺司徒的覺得司徒不容易,驍爺欠虐
其實吵架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有個同學給我講了一段她看過的話,我覺得有道理極了:我想要一個蘋果,你給我一車梨子,還問我你對我好吧感動吧
驍爺總覺得自己給了司徒徐徐十,但沒想到那在司徒徐徐看來是理所應當的一
閃婚需謹慎吶~
☆、第四十五章
司徒徐徐不愿意和他一起回病房,借口買東西在醫院樓下徘徊了一陣,實在想不出有什么要買的,但又不愿意上去看見他和孫靖渝,就想不如回徐家一趟,把筆記本拿來醫院。
可等她回到徐家,卻發現她不想見的人竟然已經在家里了——孫靖渝拎著她回來時那個箱子,正從樓上走下來。
司徒徐徐也不問她去哪里,垂著眼睛對她點了點頭算打過招呼,與她擦身而過上樓去。
可能是這一上一下的擦身而過的姿態勾起了什么,孫靖渝沒有像往常那樣云淡風輕的飄然而過,反而放下箱子站住了腳步,叫住已經走過樓梯拐彎的司徒徐徐,主動開口說:“明天我要和研究所的老師一起去出差,我們接了一個大項目,以后一段時間會很忙,所以我索性搬去研究所的宿舍住了,姨媽回來如果問起,你替我和她交代一下。”
司徒徐徐聽了,簡單的說了句知道了,依舊連眼尾都沒有掃她一下。
雖然強項是作,但真的要比云淡風輕的話,司徒徐徐也不會輕易輸給誰的。
“這次我回來如果對你們造成了困擾,我很抱歉。”孫靖渝又淡淡的說。
司徒徐徐心里狠狠的一刺。
從她站著的高處看下去,孫靖渝的臉被樓梯的陰影遮住了一半,看不清她完整的表情,但那緊抿唇瓣的神氣,實在太像徐承驍,令司徒徐徐覺得刺眼無比,一陣氣血翻涌的頭暈。
其實孫靖渝也正抬頭看著她,那雙初見時便覺十分驚艷的漂亮眼睛,此時冷冷的似含著寒冰一般。即便如此,依舊是冰山美人,動人心魄。
宜喜宜嗔、動靜皆宜,也難怪徐承驍這么喜歡。
孫靖渝心里無波無瀾的想。
司徒徐徐本來不想和她多說話撕破臉,可是兩個人這樣直接的四目相對里,一明一暗,無聲無形里似刀劍來回了一場,她心里那些從嫁進徐家起就收斂得老老實實的叛逆、刻薄、隨心所欲被劍氣激得破印而出。
勾了勾嘴角冷笑著,她開口說:“沒關系。你這就要搬出去了不是嗎?其實也談不上多么困擾,只不過我不喜歡你,不想看見你總是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臨走還想冠冕堂皇一次,想顯得我多么無理取鬧,襯托自己走得瀟灑漂亮?
那好,我無理取鬧給你看——你再高貴矜持,在我的無理取鬧之下,還不是得提著箱子走人嗎?你把我比得再不堪,即使只是你的替身,現在名正言順的那個是我!我不高興了,你就得收拾東西走人!
司徒徐徐站在那里冷冷俯視著這個顛覆了她生活的女人,也知道此刻的自己實在虛張聲勢,悲哀的可笑,但心里忍不住的強烈快意滔滔翻滾著。
而孫靖渝反倒笑了起來。其實對司徒徐徐她真的沒有敵意,早在當年她向徐承驍提出分手,就知道以后會有一個這樣的角色。她只是好奇,這個在她看來除了美貌并無出奇的女孩子,是什么地方使得徐承驍改變了這么多?
那個當年在人前與她挽手都覺得黏糊不爽的徐承驍,在她發高燒躺在醫院里、給他電話時、說“你沒事了?那我對抗賽結束之后再回來看你”的徐承驍,怎么就會被一杯溫熱的水果茶唬得臉色都變了、連按一下呼叫鈴都忘記或者說等不及了呢?
“我很想知道,你為什么不喜歡我?”孫靖渝微笑著問,“或者說你究竟是不喜歡我、還是不喜歡徐承驍的前女友呢?”
“我不喜歡的東西比如陰雨天、路邊的坑、咖喱味的炒飯,不想看見不想遇到,需要什么原因?你或許會時時刻刻分析自己的每一個情緒,但我只考慮值得思考的人和事。”司徒徐徐冷冷的,絲毫不客氣的說。
“那么徐承驍呢?你對他是怎么樣的一種情緒?為什么會因為不值得你考慮的我、而和他鬧別扭呢?”孫靖渝在學校時一直是辯論隊的一辯手。
司徒徐徐被她反將一軍,心里刺怒的感覺更甚,狠話脫口而出:“他和我興之所至買的一件衣服沒有什么不同,我喜歡的時候天天穿在身上,和別人撞衫了就丟在衣櫥里,會不會再穿、什么時候穿,看我心情,和撞衫的那個人關系不大,她特別丑或者特別討厭,或許會讓我懷疑自己買這件衣服時候的眼光,也或許會讓我驕傲自己穿得比她好看。”
孫靖渝聽得笑了,笑著搖搖頭,說:“那么拜托你好好穿、穿得漂亮,我實在不想擔上你們夫妻不和的罪責,明明是你們兩個之間相處有問題,卻要嫁禍到我的頭上。”
司徒徐徐最看不得她這樣笑,簡直刺眼又刺心,正要再出言諷刺,卻見她的身后的樓梯口人影一閃,一張怒意蓬勃的臉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正眼睛里噴著火一樣盯著她。
其實徐承驍進門時就聽到她說不喜歡孫靖渝在她面前晃來晃去,他頭皮一麻心想完了,已經對上了,怕此時出現惹靖渝尷尬,他放輕了腳步,誰知就聽到后面他家老婆不屑鄙夷的把他比作撞衫的那件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