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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你自己穿著吧,我不冷。”竟然壓根一點都不給他面子!
第七十七章
還好這時候言峻夫婦帶著女兒過來打斷了,兩個人才沒有一見面就掐起來。幼兒園的冷餐會這時候也開始了,謹歡迫不及待的奔過來拉云起去拿吃的,兩個媽媽連忙跟上照顧。
扮成夜禮服假面閣下的言太子笑吟吟的,帥氣得簡直是真人cospaly,他摘了自己的禮服帽扣驍爺頭上,打趣說:“怎么沒扮上就來了?”
驍爺環(huán)顧四周一本正經(jīng)扮作童話人物的家長們,有點郁悶的扶了扶帽子說:“上午在北京有點事耽擱了,出發(fā)時間晚了,剛從機場直接過來的。”
“為了轉業(yè)的事兒?不是說差不多辦妥了么?”
徐承驍皺了眉,“沈遠那家伙!回去我非給他嘴巴上縫兩針!”
“別怪沈遠嘴巴大,實在是你什么事都悶自己肚子里,我們也是關心你才向別人打探你的情況?!?
徐承驍一聽這話就知道司徒把他們吵架的事兒告訴辛辰了,他更郁悶了:“她怎么什么都跟辛辰說??!”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不需要傾述?!?
“我明白你要說的意思,”徐承驍有些無奈了,“可你說就像這次辦轉業(yè),多難的事兒啊,還不知道能不能成,萬一到時候批下來要我再多待個兩年,我早告訴她了,那她得多失望?我能寵她的難道還會故意不答應她么?可我再寵她,我有我的底線。”
同為男人,這話言峻深有體會,點點頭,他嘆了口氣,說:“那你就索性瞞得滴水不漏,一點別讓她知道?!?
驍爺斜了太子一眼,“我也想瞞得她滴水不漏呢,可你以為我老婆智商跟你老婆似地?”
言太子最恨別人輕視他親愛的老婆,立刻反唇相譏:“她倆的智商恐怕不分伯仲,造成事情結果不同的是你我的智商差異?!?
徐承驍挑了挑眉,沒有反擊。
“還有,我老婆是我老婆,你哪來的老婆?你是單身,那是你前妻?!碧釉频L輕的、狠狠的補了一槍,正中七寸。
戴著禮服帽挑著眉的驍爺,頓時內(nèi)傷了……
另一邊,辛辰正一邊阻止女兒吃第三塊巧克力蛋糕一邊勸司徒:“徐承驍算很不錯的了,你也太厲害了,非要他按照你的想法來,你對云起都不這樣啊,干嘛非要為難他?”
“那不是為難,是門檻。”司徒給慢條斯理掰小塊面包吃的云起擦了擦嘴角,“他做不到的話,我們就算再在一起,最后結果也還是分開。我要求他與我甘苦與共,這很為難他嗎?”
“他習慣了獨斷專行,你這是在妄圖掰正他的大男子主義?!毙脸綋u頭,“對于徐承驍那樣的男人,難度恐怕相當于我說服言峻再要個孩子?!?
司徒徐徐聽得笑噴了:“言峻不肯再要個孩子?為什么?怕謹歡吃醋?”
“不是的,他是怕我身體不好?!毙脸接行┛鄲烙钟行g喜的神情,看了眼啊嗚啊嗚大快朵頤的可愛女兒,扭頭輕聲的對好友說:“其實我真的很想再要個孩子啊,可是我知道言峻是為我好,我有他這份心意,只有一個孩子的遺憾也就沒那么強烈了?!?
司徒聽得怔在那里了。
如果是她想再要個孩子,徐承驍用同樣的理由拒絕,她才不會像辛辰這樣想吧?她只會想盡辦法辦到,按照自己的心意再要一個孩子,或者和他爭辯、大吵、冷戰(zhàn),直到他同意、順服。
她甚至都已經(jīng)想好了臺詞:“你不愿意生?那我找別人生也是一樣?!?
她不可能像辛辰這般溫柔而羞怯的想:有他這份心意,這點遺憾也就沒那么強烈了。
司徒心中有些迷惑的想:難道真是她要得太多了?
她不過要他將自己當做伴侶,伴侶不就是人生路上并肩而行嗎?很過分嗎?
辛辰見她發(fā)怔,手伸到她面前晃了晃,司徒回過神來,正要說什么,謹歡從她們面前竄過去,叫著“爸爸!”撲向正走過來的言峻,也不知怎么小姑娘絆了一跤,就在司徒身邊,司徒眼疾手快去撈她,小姑娘手里的巧克力甜筒就糊了她一身。
言峻看了眼終于光明正大、理直氣壯拿外套裹了司徒的徐承驍,俯身抱起了自己的寶貝女兒,謹歡一點都沒有摔著,被爸爸抱起來,扭著手指可憐兮兮的對司徒道歉:“云起媽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弄臟你的漂亮裙子的?!?
司徒很喜歡活潑可愛的謹歡,安慰她說沒關系,小姑娘立刻喜笑顏開,轉頭對言峻要求:“爸爸再幫我拿一個甜筒!”
大人們都笑出了聲,云起很無奈的搖搖頭,徐承驍對兒子說:“我送你媽回去換件衣服,你留在這兒跟謹歡玩一會兒好嗎?”
云起很淡定點頭,“好的,爸爸你放心回去給媽媽換裙子吧!”
這小子……用的介詞也太微妙了……大人們都沉默了。
徐承驍干咳了一聲,索性攬了司徒徐徐:“走吧!”
司徒披著他的外套,就像披著他的懷抱一樣,表情平靜,心里卻有些暈暈然,不適的伸手去扯肩頭的衣服,徐承驍看得十分不爽,強行給她攏好,又瞪了她一眼。
被瞪了的司徒姑娘也十分不爽,堵著氣,沖上了他車的后座。
驍爺跳上車見旁邊沒人,從后視鏡里盯著她看著窗外的側臉,咬著牙命令:“坐、前、面、來!”
“我頭暈,想躺下睡會兒。”她輕描淡寫的。
“坐前面來,要么躺那兒等我去睡你。”驍爺也語氣淡淡。
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后視鏡里,綠裙子的tinker仙女,臉紅了……他本來只是隨口威脅的,可她紅著臉跳下車換到前面來,又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反而把他瞪得心猿意馬,伸手想去給她系上安全帶,可她大概以為他要動手,“啪”一下打了回去。
她力道不小,徐承驍一腔邪火被打得一冷,憋得生疼,脫口而出惡狠狠的:“安全套!”
嚷完他自己也愣了,心里連扇自己嘴巴,惡從膽邊生,索性不管不顧的俯身過去拉了安全帶給她扣好。她倒反而消停了,沒有再反抗,只是臉朝著窗外,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罵他“色狼”。
驍爺愁眉不展的發(fā)動車子,心想真是枉擔虛名!
回到公寓她進房間換衣服去了,徐承驍熟門熟路的在客廳沙發(fā)里坐下,有點熱,他給自己拿了一罐云起的牛奶,喝了兩口覺得更熱了,豎著耳朵聽房里悉悉索索的細微聲音,感覺上過了好久了,難耐的揚聲問她:“司徒,你在洗澡嗎?”
司徒徐徐換好了衣服開門走出來,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問:“我在哪兒洗?陽臺上嗎?”
浴室明明在客廳的左手邊……
徐承驍摸了摸鼻子,不甘心的又回嘴:“你換個衣服要那么久?”
“不要你管!”司徒白了他一眼,把換下來的衣服拿去浴室。
徐承驍跟過去,她要關門被他硬是擋住了,擠進去質(zhì)問她:“你這是對我什么態(tài)度?。〕臣軞w吵架,你不能一點好臉色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