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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著畢蟬衣肩頭的手有些緊,讓畢蟬衣覺得有些疼,畢蟬衣的手小心翼翼的覆在慕容季倩的手臂上,只感覺這個時候的慕容季倩越發可怕了,“慕容……”頓了頓,畢蟬衣聲音有些遲疑:“也許我們……”。
“我不想聽!”感覺接下來不會有好話,慕容季倩打斷了她。
之后慕容季倩果斷的用嘴賭了上去,畢蟬衣根本反抗不了,慕容季倩身上獨有的凜冽香氣此刻讓人迷亂。
柔軟靈活的舌頭在畢蟬衣的嘴里攪動,勾著對方的舌頭回應她,慕容季倩眼底滑過不安,心里很焦躁,她們的喜歡很容易,難的卻是一次一次的確定。
她知道畢蟬衣是喜歡她的,但不知道這種喜歡會不會再深一點,她怕對方什么時候這種喜歡不在了,她確定自己的感覺,她也想讓對方喜歡她甚至是愛她,愛,更愛,非常愛,永無止境,她很貪心,對她給的喜歡,永遠不會滿足。
只是,不管心里怎么想,想要溫柔對待對方,想要將對方照顧得無微不至,想讓對方快樂,千萬種的想法,在對方遲疑退卻時都像一把刀□□慕容季倩的心臟讓她心臟生疼,無法壓抑的怒火燃燒著她的理智,對方為什么不能跟她一樣意亂情迷不能自拔,輕而易舉的便打亂了這些日子經營起來的戀愛,是自己太焦急了嗎?可是不牢牢攥緊,對方似乎下一秒就會溜掉。
“回應我吧,小衣,每天多喜歡我一點,讓我知道,你也和我一樣意亂情迷無法自拔。”
“永遠不想聽見你退縮的話,我脾氣不好,小衣,你知道的,對我,你只能喜歡,甚至更喜歡!”慕容季倩霸道的性格是骨血里帶出來的,她的地位,她的經歷,她擁有的,這種性格是骨血里擁有的,只能掩藏,卻不會消失,在被觸動時,她便不再忍耐。
“小衣……”慕容季倩帶著呢喃安撫的呼喚,細碎的吻著對方,那溫柔而旖-旎的吻沿著畢蟬衣敏感的耳廓一直向下,如白天鵝修長的頸部,精致的鎖骨,對方的鎖骨太漂亮了,慕容季倩忍不住吸-吮了起來,畢蟬衣的手緊握對方的手臂,想要推開對方,卻被那酥酥麻麻又有些疼的感覺沖擊著感官神經。
在畢蟬衣的感覺里,對方好溫柔,好溫柔。
可是那低頭輕輕一瞥的剎那卻被水中模糊卻旖-旎的倒映猛然驚醒。
畢蟬衣猛的推開了慕容季倩。
“慕容,我們不能這樣。”畢蟬衣慌亂的說著。
“為什么不能!”意亂情迷之下被推開,卻見對方已然從情-欲中脫身,眼底殘留的迷亂就像一種嘲諷深深刺痛了慕容季倩的眼。
“我們……”。
“小衣,你不能這樣子。”慕容季倩有些受傷了,心很難過,帶著些不堪的想法和沖動慕容季倩再次壓了上去。
雙唇緊貼,慕容季倩感覺嘴唇被對方羞惱的咬破了,兩個人嘴里同樣嘗到了血腥味,只是慕容季倩不放開,心里有些酸澀,為什么會有質疑呢,自己不好嗎?
一起沉淪,然后一起……痛。
畢蟬衣在對方嘴里嘗到了苦澀,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呢?
會錯的吧,慕容,理智一點好嗎。
不要!已經辦不到。
慕容季倩的手就像帶著魔法一樣,在她身上到處點火,畢蟬衣眼角漸漸蘊起一抹飛虹,因為呼吸不順,在熱氣裊裊的溫泉中,整個人思緒都混亂不堪,身上因為慕容季倩魔法的雙手,空白一片,此刻身體再次被舒服的感官充斥著,舒服得說不出話,只能順著身體的本能靠在慕容季倩身上。
慕容季倩在水下的手靈活的解開畢蟬衣的衣服,帶火的手就像魔種一般在畢蟬衣身體上點火,帶火的手滑過胸前,一路畫圈緩緩而下,擦過小腹帶起的水流擦著身體,畢蟬衣低低的唔咽,聲音帶著可愛的哭腔,慕容季倩眼睛漸漸染上金色,手順著本能向下再向下,想看到畢蟬衣因為自己而意亂情迷的迷人模樣,慕容季倩細細的摩擦著,帶起羞澀的水流,當畢蟬衣身子一顫,低哼一聲身體完全癱軟在慕容季倩身上時,慕容季倩看著畢蟬衣不能自己的模樣,那樣艷麗淫-靡,泛著金色的瞳眸,慕容季倩低頭在畢蟬衣的肩膀靠近脖頸的地方狠狠的一咬,啊,畢蟬衣瞬間仰頭痛苦的叫了起來,雙手的指甲因為疼痛而緊緊掐入慕容季倩的腰間,慕容季倩卻不為所動,仍是緊緊的咬住,直到一絲血紅在乳白色的溫泉中暈染開來,畢蟬衣眼角有兩滴淚落下,在氤氳的泉水中,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赤果的身體緊貼在一起,慕容季倩的嘴唇輕輕的細細的一點一點的在咬過的地方印下虔誠的吻。
許久,感覺到有濕潤滴在臉頰,暫時就這樣吧,慕容季倩暗暗嘆氣,抬起頭看著畢蟬衣哭得一塌糊涂的模樣,再次細細的吻掉畢蟬衣臉頰上的淚痕,然后唇印在畢蟬衣的眼睛上,當慕容季倩的唇離開,畢蟬衣的眼睫毛顫了顫,睜開濕潤的雙眼,眼底倒映著慕容季倩此時賽過天仙般絕美的臉龐,眨了眨眼底帶出的濕潤,畢蟬衣抿著此時有些紅腫的唇瓣,一臉倔強,慕容季倩捧著畢蟬衣的臉龐鄭重的說道:“小衣,我不會道歉,在我確定心意時,我就想這么做了。”
“你放開我。”畢蟬衣帶著哭腔道。
聽見畢蟬衣如是說,慕容季倩心里一緊,但是看見畢蟬衣眼里閃過的倔色,慕容季倩慢慢的放手了,水流滑動,見慕容季倩轉過身去,畢蟬衣靠在岸邊吸了吸氣,撈起衣服,這才上岸,也不管手里的衣服是不是濕的,畢蟬衣迅速的穿上,她腦袋此刻很混亂,她現在不想面對慕容季倩。
“我等你三天,三天之后你不來,我會去大旗找你!”游戲里的三天,現實里一天,她只能給出這么多時間。
畢蟬衣穿衣的手頓了頓,一天雖然不夠理清所有感覺,但也足矣,在完全穿好衣服,畢蟬衣走到一棵樹下坐下,手里掏出老獵戶特制藥粉往旁邊一拋,抬起頭看見慕容季倩正看著自己的眼神,抿了抿唇,畢蟬衣下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