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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前程似錦,走上人生巔峰,都不為過。
柏子青想,這個科舉可真是一本萬利的買賣,也難怪有人要在這上面動手腳。他將張珣幾人的試卷都翻開,從帖經和策問看起,一邊在另一張新紙上涂涂畫畫。他一頁一頁有耐心地翻看,看到張珣這里,還是眼前一亮。
從太上皇傳下來的科考制分為三門類別:一為帖經;二為策問;三為詩賦。
帖經是用紙覆蓋左右兩邊的字,中間隔開一行,另外裁紙帖蓋,主考官在四書五經中節選段落,讓考試者填寫出其中內容。策問則是由當朝的問題為題,讓考試者寫作,詩賦亦是。到了先帝時期,為了變化,則由禮部安排,不經年將詩賦改成用篇、表、論、贊為體裁的雜文,也是作文章。但柏子青看來看去,還是覺得不論是立意還是文采,都是張珣的最佳了。
尤其是那篇策問,實在有當朝有抱負者的寬宏思量。
柏子青快速過一遍文章,再細細研讀,手上握一只小筆也寫的飛快。他幾乎是一口氣連寫了十多條改革科舉制度的建議,又從張珣那里挑了許多可用的,加以修改完善,工工整整地總結了三頁紙,才終于放下筆,舒了一口氣。他拿起桌上的紙,吹了吹微濕的墨跡,一旁的小九很是好奇的模樣,也朝紙上看。
“公子,您這是寫的什么?”
“沒什么,一些建議罷了。”
“建議?”
“是啊,給贏粲的。”柏子青補充道,“他也許能用的著。”
“所以剛才秦公公說您找皇上要這些東西,皇上又費了這么大功夫給您找這些東西……到頭來您只是為了給他寫建議?”
柏子青笑了,“也不全算吧。”他對張珣還是有所疑慮,既然崔道融也沒發現他與朝廷的官員或是與贏粲有什么牽連,他也便暫且相信。從文人的筆下去探尋一個人的內心,是最方便不過的事了。
柏子青想到秦公公為難的臉色,這才想起一個人來,那就是禮部尚書紀仄。
這個紀仄也有三個兒子,最小的那個姑且也算有過一面之緣,就是柏昀曾經的好友,那個從馬上摔下來的紈绔少爺紀詁。
雖然紀仄這三個兒子沒一個有太大的出息,能光宗耀祖,但這位紀大人卻是個人物。既能巧妙周旋在各部中,又能誰也不得罪,不依附誰也不被誰依附,關于科舉的條例還年年能有新的招數上奏,也確實有些本領。
柏舒與他說,最怕的其實并不是參與其中,而是嚴懲與株連。下屬的問題,很有可能牽連上級。而同僚的問題,也不全然能證明你毫無關系。想來那官任儀制清吏司的秦升,也極有可能是無辜的。
他醒來之時,入宮是既定的事實,長輩一代許下的諾言,他沒法輕易推脫,也確實想看看什么是真相。
贏粲從書房回來,剛踏入甘露殿,就見到柏子青舉著東西從偏殿沖過來。
“這給你。”
贏粲看著興高采烈的柏子青,抿了抿唇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