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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陣,確認了他沒缺胳膊少腿,才松了口氣。
秦公公也給嚇得夠嗆。贏粲知道事情的時候還在書房,
連筆都摔了。出宮諸多顛簸,
贏粲不讓他跟,秦公公也沒轍,只能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干等,沒成想不到一會兒贏粲便帶著柏子青回來了。
“啊,
柏公子沒事——”見到來人完好無損,
秦公公松了一口氣。
柏子青的手臂還被贏粲攥著,
他只能稍稍側過頭,
向秦公公比了個【我很好】的手勢,
腳步緊跟上那人進了屋。
房門應聲而關,有點像一聲驚堂鼓。
張旭與張展微低著頭站在屋內,贏粲這時才松開了柏子青,他的詰問滿懷怒意,只是沖著別人發:“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柏子青雖然不畏高,可從他跳下來到被拽進馬車里到一路疾馳著回宮,還是消耗了他太多力氣。于是他托腮乖乖地坐到一邊,聽這兩人極有條理的敘述,從衙役突然沖過來包圍住四合樓,張展跳上屋檐觀察情況,張旭在樓下接應,到柏子青那縱身一躍。
柏子青原以為沒自己什么事兒。畢竟這兩人的耳力太好,連屋內他們在說些什么都能探聽的見,他還需要補充什么?誰知贏粲聽到那一點,眼神如刀一樣朝他掃過來。
“你就這么往下跳,想過后果沒有?!要是張旭沒接住你怎么辦?你受傷了,可想過我會多么生氣?!”
柏子青覺得他這生氣簡直氣的莫名其妙,他想也不想,道,“當然想過啊。可是我不跳怎么辦?難道等著他們來抓我嗎?我要是進了牢,再把我家的人,再把你牽扯進來,到時候發現都有牽連,那你該怎么說?”
贏粲喘著粗氣,聽柏子青說完了他想說的話,不可避免地陷入短暫的沉默。
他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屋內無人接他的話,張旭張展都是一副怔然的模樣,不明所以。
反倒是柏子青總算明白了,他起身走到贏粲身邊,看見他眼底因激動而冒出的紅血絲,去抓他的手,“你在擔心我?”
贏粲沒說是,也沒說不是。他沉著臉,在這人覆在自己的手背上一拍,“你忘了我之前同你說過什么?你須得相信我。我乃這天下之主,就算來人再有準備,你還怕我護不住你嗎?”
“是,我是相信你。可你還能違抗自己定下的律法嗎?”柏子青道,“只要他們抓不住我,就不會有任何從我這里下手的機會。”
贏粲見他說的一本正經,終于還是笑了。他問,這么胸有成竹,那你可知道來人是誰?
“京兆尹的人,帶著官兵公然擅闖百姓商鋪場所,還能有誰?”柏子青眼眉上挑,一副洋洋得意的面貌,像是十分不悅贏粲對自己的那些“信心不足”。
現任的京兆尹,是還沒繼任兵部尚書的袁蓀。這個人,便是袁辛夷的哥哥。
門終于開了。
知道了是誰干的,知道了他們想做什么,從何下手,后續的事情便容易多了。
柏子青被贏粲勒令呆在羲和宮,能不外出就不外出,任何事以自身的安全為底線。張旭與張展轉身出門的那一瞬間,后腳準備跟上去的柏子青被某人一拉,手與嘴都被鉗制住。
后怕的皇上比平日都要兇猛,他不由分說地撬開柏子青的唇,廝磨著警告他,威脅他,攻城掠池,什么都要,什么都搶。
前段時間兩人彼此都忙碌,這個遲到的親吻卻一點也不柔情似水。柏子青被他弄得快無法呼吸,手被舉高十指壓扣住,他只能用自己的老招數,一腳稀里糊涂地踹過去。
贏粲輕輕接下來,也終于離開了他朝思暮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