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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多了,如果你們這里還收的話,我下次來還可以帶一些。”寶兒心中一喜,忙著補上。
這枕頭草處理的倒干凈,也沒有損些根莖,藥用價值十分高,而且一年四季有三季都可以采的到,這東西到處都是,寶兒更怕人家根本不需要。
“丫頭,你怎么知道這個可以做藥?”
寶兒朝著身后一指,“我哥說的。”祿生一愣,他怎么不記得什么時候說過這枕頭草可以做藥了,看著寶兒眨巴著眼睛,他輕咳了一聲開口道,“掌柜的,那這些值多少錢?”
陸大夫也不廢話,將袋子里的都倒到了小秤上,秤了一下,從抽屜里摸出四十個銅錢遞給寶兒,語氣和善的說:“下次你采了還可以帶到我這里來。”
寶兒揣著四十個銅錢,直到走出了藥鋪還有點不敢相信,第一桶金就這么容易地撈到了?
她還以為要走個幾家藥鋪才賣得掉,畢竟這東西到處都是,沒有一定要和他們收的必要,寶兒不知道的是,這西坎城周邊村子是多,但是藥鋪畢竟還是進的多,自己去采的少。
“二哥,回家了有空我們多去采一些,下個月可以帶去城里買,這樣,說不定你就可以去學堂了!”寶兒小心的將銅錢放到錢袋子里,掂量著那幾許加重的袋子,滿足的藏到懷里,牽起祿生的手往前走。
祿生被著野菜也能當藥用給驚詫了,都忘了問寶兒是怎么知道這個可以當藥用,又被之后她說的去學堂給嚇到了,一時間就這么被她牽著人群里擠著…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涼子還要問度娘關于古時候銅錢的換算,度娘告訴我,一個銅錢約等于0.3元,好吧,一兩銀子值3000人民幣呢~~~嗷嗷嗷
☆、第五章
寶兒心里算計的分明,這東西自己可足實采了不少,時不時跟著他們下地挖一些,也就只買了四十個銅錢,就算墨家村有多大,一年也挖不了幾個錢,再說要是動靜大了,全村子的都去挖了,他們家還能有多少賺頭。
集市熱鬧的很,出門的時候帶的錢不多,寶兒也舍不得花,左看看又看看才掏了十文錢給弟弟妹妹買了一小包的糖,才剛剛在攤子上轉身,就被人撞了一下,紙包裝的飴糖一下掉在了地上,薄薄的紙禁不住這么一摔,里面的糖塊全掉了出來滾了一地,寶兒心疼的趕緊欺□子去撿,也不顧不得誰撞了她,心里默念著一二三撿起來就沒事,還可以吃。
還沒撿一顆,身子就被人攔住了拉起來,寶兒抬起頭看到一個比自己高上一個頭的男孩,穿著錦布的衣服,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氈帽,一手抓著自己的袖子。
“你干什么!”寶兒掙脫了他的手蹲下將那破了的紙拿在手中,一拿起來里面就漏出來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子,她看著沾了一團灰的飴糖,站起來瞪著比自己高大半個頭的人,“都怪你!”
“有什么了不起,賠你就是了!”男孩一手拍掉了她手中的紙,“掉在地上就是臟了,臟了你還撿。”
寶兒怒了,也沒注意他身后站著的幾個護衛,伸手就推搡了他一下,氣憤的說道:“誰要你賠了,你撞了人還不道歉。”
男孩子沒料到她會推,一個沒站穩身子就向后倒了下去,身后的護衛馬上扶住了他,另外一個上前就揪住了寶兒,祿生這才離開一會回來就看到有人揪著他妹妹,寶兒的腳都踮了起來險些離地,一張小臉漲的很紅。
“放開我妹妹!”祿生沖了上去對著那個護衛就是拳打腳踢,另一個扶著男孩的侍衛就要上來拉扯,寶兒憋足了氣狠狠的撓了那人的手一下,只見他吃痛的松開了手,寶兒斷線風箏似的一下失了重心跌坐在了地上。
“住手。”男孩子站穩了喊住要上前的護衛,祿生這才得空去扶寶兒,感覺屁股好像被摔成了好幾塊,寶兒站了起來撣著身上的塵土拉起祿生的手往圍著的人群外面擠出去。
“寶兒,摔疼了沒。”
寶兒搖搖頭,心里一陣唏噓,怪自己太魯莽,這又不是在現代,古代街上打死人的多了去了,遇上有錢有勢的告都沒的告,自己都沒注意那人身后的護衛就這么推了他一把,要是真打起來,自己這條命就玩完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寶兒拉著祿生走進一條小巷子,見人稀少了不少便松開手大口地喘著氣,出了一手心的汗,脖子那里還隱約有些疼,這才去看祿生:“哥,你沒事吧。”
“沒事,休息一下還想買什么不,哥帶你去。”
寶兒還想著給弟弟妹妹買糖吃,又怕剛才那行人還在原地等著他們,踟躕著換了個方向逛著看看還有沒有一樣的攤子。
寶兒他們走了不少時間,徐庚寅還看著地上那已經滾黑了的飴糖,他不明白的是,糖掉了再買不就好了,她為什么要那么心疼地要去撿回來,“阿明,這東西都掉地上了,怎么還能吃。”
身后起初扶著他的下人恭敬的回答他:“小少爺,掉到地上的東西是不能吃了。”
“就是,掉地上的東西怎么還能吃。”徐庚寅又重復了一次,走到攤子前沖著賣糖果的小攤販喊道:“剛才她買了多少。”
小攤販點著那小包小包的飴糖回答:“買了一包。”
徐庚寅讓手下付了錢拿著一包的糖跟著擠出了人群,后面的人趕緊跟了上去。
兜兜轉轉終于讓他在一家書畫店門口設的攤子上找到了寶兒,此時寶兒正和門口攤子上的伙計討價還價:“大哥哥,我買五張二十文錢行不行。”
寶兒正還價著,身后忽然傳來一陣叫喊:“找到你了。”
一回頭就看到徐庚寅滿頭是汗的站在她面前,寶兒忙往祿生身后躲,徐庚寅就呵斥身后的人:“別跟過來。”這才朝著寶兒走去。
祿生一看他一個人走過來,好歹自己也比他高一些,于是擋在寶兒跟前,粗聲道:“你要做什么。”
在徐庚寅看來,他撞了人那就再買糖還了,像他家里那個四歲大的妹妹,驕眾的厲害,但是每次一拿出糖果來哄她就好了。
“剛才我撞了你,現在把糖還給你。”說著攤開手,不曉得是不是剛才跑的急了,手心握著糖包都化開了,他一張手,嘩啦一下,紙就裂開來了,一包的糖就這么黏著在他手心,寶兒看著他有些局促的樣子,不由的笑了。
徐庚寅抬起頭看著她抿著嘴笑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羞憤,便甩了甩手,結果那糖因為熱氣都化透了紙黏在他手心里了,甩了兩下都還粘著一些,身后的幾個人要上前來幫忙卻又畏懼于他剛才的話,于是就見他在那里甩啊甩的。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寶兒心中想著,從兜里拿出一塊手帕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問祿生要了一些水,蘸在手帕里慢慢的擦著他的手心,“糖不要你還了,你跟我道個歉罷。”
擦完寶兒將手帕收在手中,抬頭看著他,“你撞了我先,要道歉。”
“我為什么要道歉,我又不是故意撞你的。”徐庚寅漲紅著臉,在家里只有奶娘和娘親會這么擦自己手,剛才被比自己還小的寶兒這么一擦,他就不自在了,一聽說要道歉,立馬粗起了脖子。
“撞到了人就是要道歉啊,大哥哥,你老師沒教你么?”徐庚寅看著她忽閃著大眼睛,就這么清澈地望著自己,那一聲大哥哥即刻叫的他沒了怒氣。
“我徐庚寅會不知道這個。”莫了看著她一臉笑意的樣子,“我還用你這個沒讀過書的人教。”
“對啊,我沒讀過書都知道,那大哥哥學識這么好,肯定知道的。”寶兒順著他的話往下講,看著他的臉色由紅轉青,笑的更加甜了,“人都說,大丈夫能屈能伸。”
“少爺,現在都響午了,再不回去,老爺要差人來找您了。”身后的護衛似乎等不及了,提醒道,徐庚寅抬頭看了一下天空,看著寶兒,很是二世祖的說了一聲:“你別走,我等下過來找你。”說完就帶著三個護衛回去了。
寶兒望著他離開的方向,笑出了聲,徐庚寅,如果姓唐的話,她會激動的以為自己穿越到了唐伯虎的年代還有幸見到了這位庚寅年寅時寅月出生的風流才子。
“寶兒,寶兒?”身后傳來祿生的聲音,寶兒恍惚的回神,看著他擔憂的眼神,安慰道,“沒事的二哥,咱們買好東西就回去了,誰還在這里等著他了,小孩子玩性大,過幾天就忘記了。”說完就繼續和伙計討價還價。
什么小孩子玩性大,她可是比他還要小的小孩子,祿生戳了一下她的額頭:“膽子這么大。”
寶兒在那里裝傻充愣,還好價終于買了五張的紙小心的卷了起來讓祿生收好,望著這一條街的繁榮,不是趕集的日子人也肯定很多,寶兒不自覺地看著這些店面,脫口而出:“哥,你想不想來城里生活?”
祿生愣了一楞,這才想起之前寶兒說過要送他去讀書的話,然后再問問他心底的想法,其實他是想的。
“寶兒喜歡嗎?”祿生跟著她的視線望向那條街,再低頭看她的時候,寶兒正一臉笑靨的望著自己,“哥,等我們家好了,我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