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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寶兒特別去了一趟書院找了那幾個先回來的學生,細問過了一番他的情況之后才放下心來,這個時間應該再試也結束了,再過不久就可以回來了罷。
寶兒從書院出來往飯館里走去,下意識地望著城門口的方向,熙熙攘攘。
正想著忽然眼前出現一男一女,女的甚是好脾氣地問她道,“這位夫人,請問一下,縣城的徐家怎么走?”...
作者有話要說:高學權看上徐庚寅的有以下幾點原因:
1、學識足夠,品行足夠,沒有京城公子哥那些個壞脾氣,教養不過,重情重義,而且可培養性很強大。
2、長相俊俏,氣質不輸于他人。
3、家離京城夠遠,條件相差夠大,他好控制,這種招贅進來的,都是有利于他和自己的女兒,若是在京城找一個,自己滿意的吧人家還不愿意入贅,想入贅的吧,他都看不上,好不容易看上一個了,有妻子沒關系,咱們可以效仿陳世美,咱們宮中有人!
對于有沒有妻子兒子這件事,可以撇可以拋,只要達成共識,權勢壓人
關于這點情節的構思來自于現代的許多從農村出來的學識不錯的人,家中有妻有子,卻在奮斗過程中拋棄了家鄉的妻子孩子,投奔能夠為他帶來利益的人家中做了入贅女婿的
涼子是親媽,大家放心,小康是不會醬紫的,否則涼子自己都要插瞎雙目了
☆、小康奮斗史最新章節
寶兒正想著忽然眼前出現一男一女,女的甚是好脾氣地問她道,這位夫人,請問一下,縣城的徐家怎么走?
你們去徐家做什么?寶兒看著這一男一女,男的面癱,女的則是一臉笑盈盈地,我們家有親戚在徐家做伙計,我們是過來投奔他們的。
就在城東那邊,你過去再問人就知道了。寶兒聽那口音不像是本縣的人就多看了兩眼,女子向著她道謝了一番,拉著那男的匆匆離開了,寶兒走進飯館里,梨花正在外面收拾桌子,見到她來了,拉著她去了后院的屋子里坐了一會,梨花成親快有一年了,一直沒有身孕,倒是寶兒先給她著急上了。
從飯館回到徐府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寶兒將桌子上的東西都收了起來一個一個放到柜子里,抱著大大小小趁著還有些太陽在走廊里踱步了一會。
徐府家丁不少,隔了一夜寶兒就忘了昨天問路地那兩個人,一早起來等著孩子醒了喂過了奶,寶兒就去了徐老爺的書房商量鋪子的事情,徐老爺對于寶兒今天這飯館能發展成這樣也驚訝的很,快趕上徐家這些產業的收入,縣城臨摹照搬的鋪子也多了起來,不過寶兒總是能夠想出些新點子來,讓客人留住在百家興里面。
“爹,徐叔的小兒子不是今年有十七了呢,可說親了?”寶兒想起自己那兩個丫鬟就開始頭疼了,一個十四一個十五,年紀也都不小,偏偏問起她們了,在徐府可有中意的人,兩個都給她沉默以待,徐叔的小兒子本來是要說給書香的,當初書香爬床這事徐叔都覺得有些臉上無光。
兒子說不上好的可也不差,怎么說和這家生子的丫鬟也能算得上門當戶對,可惜書香眼界高,看不上那小子,之后徐叔對各房媽媽說的人選都有些淡,干脆讓兒子自己去打算了。
徐老爺見寶兒又提起,想著她院子里的幾個丫鬟年紀都不小了,“是要說給你們院子里的誰?”
“小彌或者小香,她們都是一直跟在我身邊的,其余的都還小,尤其是小彌,年紀已經到了十五,也不能再拖了。”徐老爺聽了也沒說不同意,“我去問問老徐的意思。”
寶兒點點頭,又說起了鋪子借人的事情,從徐老爺這邊借兩個熟悉打理的人去隔壁縣城幫著小姑姑他們一些,順便考察下當地市場需求,寶兒還打算讓他們多熟悉一些相關的程序,以便有一天她不在縣城了,都能照應的過來。
回到了院子,寶兒就把小彌和小香叫進了屋子里,坐下之后,寶兒先是嘆了一口氣,假裝有心事地看著她們倆,小香是個實惠的,立刻就著急了起來,忙問寶兒怎么了。
“我啊一直有個心事還沒完成,看著你們倆年紀都大了,這終身大事沒定,我總是放心不下。”寶兒這一說,她們的臉就紅了,雖然平日子寶兒沒少調侃這事,但是直白說的還是頭一次,小彌手抓著兩側的衣角,跟著小香沒說話。
“我看徐叔的兒子就不錯,小彌,你比小香還要長一歲,你說呢?”小彌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小姐...我在你身邊服侍你就好了,不想這么早許人。”
“哦?”寶兒一臉狡黠地看著她,轉向小香,“小香你呢?”
小香驀地抬起頭,滿臉通紅,點點頭又很快搖搖頭,“我...我任憑小姐做主,但是...嫁了人我還是要留在小姐身邊,否則我就不...不嫁人了。”
“那怎么成,若是把你們拖成了老姑娘,豈不是辜負了高姐姐的一番心意,你們過去都是高姐姐身邊的丫鬟,到了這邊也受了不少苦,我沈寶兒多的沒有,斷然不會給你們挑選個差的嫁了,都是自家人的,也不用不好意思。”寶兒這話有所指地看著小彌,后者身子微微一震,還是沒說話。
倒是小香,生性就是溫和地,對這事主見性也不大,寶兒說的徐家三子她也微有印象,只是不太熟。
“說起這個婚事了,我倒想起相公身邊呆了這么多年的阿達了,這么多年了都沒有再娶,都說他是個克妻的,真是可惜了,等相公回來,一定得給他說一門親事,怎么都不能讓他孤獨終老了啊。”寶兒一副恍然想起的樣子,小香不明所以,小彌神色異常。
在她身邊呆了有好幾年了,什么樣的個性寶兒也清楚的很,小彌不比小香那么有耐心,但是做事雷厲風行的,就是個院子里的一把手,若是她會看上阿達,寶兒一點都不覺得奇怪,撇去他連續兩任未婚妻的早逝,阿達是個很好的青年,二十幾歲在寶兒眼中就是大好年華的。
“等徐叔那邊有應答了,你們倆姐妹也商量出個結果來,到底誰先出嫁呢,好歹我身邊還得留一個。”寶兒沒再逼著她,揮手讓她們自己說話去了,走到里面的廂房,孫媽媽靠在床頭上守著兩個小家伙,瞪著大眼睛聽到響動聲就轉向了這邊。
“喲,這么快就睡醒啦,奶娘來過沒?”寶兒抱起一個,沉了不少,大大小手一揮,直接就揪住了寶兒的衣領,順便夾著她垂下的幾縷頭發,疼的她差點掉了眼淚,孫媽媽趕緊掰開他的手要他松開,他還不樂意了,直接哇一聲哭給了她們看,他這一哭,還躺在床上的小小也跟著哭起來了。
兩兄弟哭的此起彼伏的,一個比一個委屈,寶兒還想哭呢,大大指縫間還有自己的發絲,小心的抽了出來,哄好了的大大一抽一抽地癟著嘴看著她,寶兒心里瞬間給軟化了,不就是兩根頭發么,這倆家伙,就是投胎來要她命的啊...
京城高府。
書房內,高老爺將一封信放在火盆子里燒了干凈,臉色黑沉著,轉頭問身后的人,“他們到了沒?”
“回大人,他們已經到了那邊,隨時聽候大人指使。”
高學權看著桌子上還有的一封信,“真是沒料到,他背后還有個蘇家的關系,這蘇濟林竟然和他都是一個書院里的同窗。”高學權在成績出來那天就動了手腳,直接將他們倆的成績都壓了下去,但是徐庚寅依舊沒有要屈服,隔了幾天再進宮的時候,高學權發現,徐庚寅和那位學生的成績,也有別人前來查過了,來查的正是京城五大世家之一的蘇家。
雖然只是一個蘇家庶子下的庶子,但是畢竟掛著蘇家的名頭,就連圣上都動不了的,他一個官員怎么會去惹毛人家,只是蘇濟林的舉措讓他有些不明了,只是查成績就沒有之后的舉動了,到底是想做什么。
蘇濟林這幾年頗地蘇家重視,就算不能夠嫡出,但是能夠在家族的支持下在朝中穩穩地往上爬,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若是他插手這件事,高學權就不能把徐庚寅繼續留在高府了,少一個自己中意的女婿沒關系,多一個強大的敵人在朝堂之上,這就大有問題了,更何況芙瑩的表姐還在宮中,剛生了皇子最需要支持的時候,更不能出什么岔子。
左思右想之下,高學權想起女兒說的話,若是蘇家真的有心幫忙,肯定也不會看著他們留在這里的,不如順了女兒的心意,也許還會有轉機。
高學權調查的不夠清楚,也許根本就是不屑調查,直接下令讓人飛鴿傳書去了,而身在院子里的徐庚寅此刻心里難以平靜,老是覺得不太安心,晚上都睡不好,高芙瑩來過幾趟,最后一趟說的話他還記得,“既然你這么喜歡你的妻子,那我就把她帶到你面前來,比比到底誰更值得。”
徐庚寅不能確定她話中究竟有幾分真假,卻擔心她真的會那么做,如果連寶兒他們的安全都保證不了,徐庚寅覺得這一趟京城,還不如從來沒有中過那舉人的好。
正當高學權猜測蘇濟林的真實想法的時候,蘇濟林那也真奇怪著,“爹您是說徐庚寅的成績一點都不差,卻被壓了下來,壓的人是誰?”
“高學權。”蘇濟林的父親就是蘇家的庶子,不過他夠爭氣,簡單的說是自己混的夠好,就算是嫡妻后臺也硬實,他照樣讓蘇濟林安安全全地長大并回來了,如今兒子和老子一樣夠爭氣,外任那三年的業績,也夠他這做爹的臉上有光好些時候了。
“高大人似乎和徐兄是一點關系都沒有,他怎么會?”蘇濟林想不到高學權這么做的理由,倒是蘇仲良知道這些個貓膩,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道,“你也是剛回來的,對京城這些關系還不清楚,這若不是高家小姐當年年紀太小,說不定現在會是你妻子,高學權那人,大家都知道寵閨女寵的比長樂公主還要無法無天,有個剛生了皇子的表姐就囂張成了這樣,要知道宮里生孩子的人多了,能不能養大還是個問題,你那書院的朋友估計就是讓他給看上想當女婿了。”
蘇仲良嗤笑了一聲,“起初老楊他們說了我還不信,你這一說,大概就是那個意思了,縣城出來的就算是個條件不錯的放眼京城也比不上什么邊,招個入贅女婿,說不定還能讓他再推波助瀾幾年,”蘇濟林聽著父親在那說著,眉頭越發的緊皺。
那寶兒怎么辦,徐庚寅若是在高府做了入贅女婿,那身在縣城的寶兒她們還活得下去么,按照他們的行事作風,必定是要毀個干凈才放心,家宅之中這種事他還見的少么。
“爹,這就不能幫了么,徐兄可是有家室的人,現在孩子都生了,他妻子還是墨家村過去住在我們家附近的,對我和奶娘也多有照顧。”蘇濟林忽然心浮氣躁了起來,他一點都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贏了徐庚寅,更怕徐庚寅一個妥協,寶兒這輩子就真的毀了。
蘇仲良眉頭一皺,冷著臉看著他,“莫非你還對她有什么心思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