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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嬉鬧每天都有，即便芬恩不想聽他們也會一直說。不外乎每天也就是那么幾個人的事情，即便他聽不太懂，但從口氣里他還是能聽得出來嘲笑的意思。

【他們不該是那個男人的下屬么，就這樣背地里嘲笑自己的上級么？人類之間也會有這種關系存在么。】

芬恩想著羅葉平時的行為舉止也能大概猜出來他是做什么的，每次回來他身上都有一股血腥味和刺鼻的金屬火藥氣味，渾身上下的衣服口袋里和皮靴里都有細微的金屬氣味，一身的刀具槍支……不會是軍人，只可能是干非法的勾當的。

人類的社會跟他們人魚的社會相比較起來不過是一個比較龐大，一個比較松散。肯定也會有規矩，也會有管束他人的行為，也會有各種各樣的階層，也會有職業。

這么想，雖然人類都手拿一個手機，手機里的東西他也看不大懂，但他依稀的記得羅葉在里面翻看過什么東西，滿篇都是文字符號，角標處還有頁數和章節分類……那就是書籍！

人魚們的“書”其實一般都是刻在石頭片或者是用陶瓷瓦片，亦或是人類船只上掉下來的不銹鋼板，布匹，甚至是塑料來用他們的涂料寫好的東西。

他們的書籍很少有一本一本的，大多數都是散亂的。基本上都是用來向后代傳授制作工藝，規矩法規，還有合適狩獵的海域的地圖一類的，沒有什么文學類別的東西，歷史上的東西更是難以保存。

既然有書籍的話，那就說明他能學習他們的語言。如果書籍上面有足夠的圖畫來解釋文字意思，那么他將會學的更迅速。

【只要能弄到書籍。】

芬恩緩緩抬起頭來，自己已經籠罩在了陰霾之下。

“想什么呢，大叔。”

羅葉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回來了。今天他渾身上下很干凈，雖然去不掉那股血腥味和火藥味，但比平時都淡了很多。

羅葉換了一身休閑裝，不再是迷彩或者是純黑色的軍用服。他穿著潮牌的連帽衫和長褲，腳上踩著一雙花色斑斕的球鞋，嘴里叼著燃燒了一半的煙，黑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什么。

“今天帶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