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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我幫新娘去暖床
29-06-17
第二天早上板爹爹出殯了。
本來象板爹爹這種無兒無女又自盡身亡的鰥夫死時也就村里盡全村之力幫他
請個師公做個道場已算仁至義盡了,把那薄木棺材往墳坑里一扔,各回各家,各
抱各媽,啥事也沒有了。
沒想到板爹爹死竟比孝子賢孫四世同堂的家庭喪事辦得更加驚天動地,原因
無它,僅僅因為我媽!
我媽雖然經過我和師公師父一晚上的折騰,但還是一大早就掛上白布拖頭出
現在送葬行列里。不知她是想起板爹爹當時在茅廁里對她非禮的場景還是板爹爹
死后想抓我陪葬的原因,又氣又急,扶著那盛著板爹爹那死尸的棺材嚎淘大哭起
來。
可能是因為一晚上那干旱已久的茅草地被師公那暴風驟雨般的精液洗刷過或
者是因為后庭菊花「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痛楚難安,我媽媽邊哭
邊腿發軟得不停得往上跪到。
這場景讓周邊送葬的隊伍也不由得想起了板爹爹平時的為人處世,經常不惜
體力的幫人家收稻子建屋墻,那些被板爹爹利用一切機會撲倒在麥田丘里或雜草
堆里的或老或少的婦人更想想起板爹爹的好來,跟著我媽嚎淘大哭起來。
其實那會兒我也不知道到底送殯的隊伍里發生了多少事情,因為那時我不知
被誰送回我家了,正酣睡在我家那雕龍畫鳳的大木床上。
師公要走了,特意到我家來看看還躺在床上懶得爬起來的我。
「狗妹他娘,狗妹雖然魂叫回來了,但陰毒入侵太深,只有有點邪魂在身邊
出現就可能被那些畜牲牽走……」師公把我眼皮往上翻了翻,再用雙手合住了我
耳朵,他他細細看了看我眉心的印堂穴異常嚴肅地跟我媽媽說道。
我媽媽不知是否想起了昨晚的荒唐事,雖然師公一面正經但她還是不經意間
臉上浮出了兩朵紅云。
「這、這,師公還得請你老人家好人做到底,一定要幫我保佑狗妹平平安安,
等狗妹他爹回來我一定叫他當面感謝你老人家的!」師公并不老,但在我們山鄉
里稱人老人家是尊敬,就象古人稱「大人」一樣,而且我媽媽也聰明地說明她是
有老公的人,我爸爸田木匠也是十里八鄉數得著的知名人物,昨晚那種不知是否
必須做的那種事就當做沒發生過,你師公別再用那種借口再來糟蹋我身子了!
師公是個聰明人,自然聽得懂我媽的話外之音,只是把那雙銳利得貌似可以
穿過人家大閨女小媳婦衣服縫的眼睛狠狠地在我媽那因為激動而彈跳不已的胸上
掃了一遍。
「唉,我也自然這樣想啊,這娃和我有緣,都叫過我師父了,我總不可能見
死不救。要不,狗妹他娘,這狗妹就讓我帶走吧,我護著他保證任何牛鬼蛇神也
沾不上他邊!」「跟你走?不行!不行!不行!我和他爸就只有狗妹一根獨苗,
他爸趕不緊這段時間啥時會回來,如果見不到狗妹他爸不打死我才怪!不行!不
行!不行!」我媽聽到師公這么一說,立即把頭搖得象撥浪鼓一樣,把手張開攔
在床邊,好象她不攔著師公就會抱著我搶走一樣。
師公看著我媽因為猛搖頭而一頭秀發象飛揚的雨絲般不停拂揚在他臉上、嘴
上,一陣陣的幽香撲鼻而來,忍不住就借勢把臉往我媽臉上湊去。
「師公,這狗妹就算做了你徒兒你現在也的確不能帶走,田木匠沒答應你這
師父也怕做不成。」畢竟才給板爹爹送完葬回來,村里的閑漢和主事的家族管事
的也跟著師公和我媽一起來到我家來看望昨晚被鬼抓了的我來了,現在一聽師公
要帶我走當然就幫起腔來。
他們說的沒錯,在我們山村里大家都窮,象我家算是先富起來的那批人,雖
然有外面城里人比起來就是九牛一毛,但其實在我們山村真正的財富不是你家有
多少余糧也不是你家有幾間木房,而是你家有幾個男孩。你沒看錯,在山村,男
孩是任何一家家庭最大的財富!雖然這男孩可能以后連個媳婦也娶不上,成為板
爹這樣的光棍死后連個哭喪的人都沒有,但至少有了男孩就有了傳宗接代的希望,
更何況就算真成了光棍,自己以后死了也有臉見祖宗,畢竟在自己這代沒有讓自
己家族絕代。
「唉,狗妹他娘,不是我不幫你,而是這惡鬼上過身那陰毒如果不花上七七
四十九天閉關守護,只要有邪物在旁邊過就會象磁鐵吸針一樣吸過來,那時就怕
沒有會法術的人士幫忙捉鬼趨邪,怕到時來不及哦!」師公也搖了搖頭,不動聲
色地把我媽拂到他臉上的發絲蕩了開來,收回了剛才那一瞬間的失態。
「師公,你肯定有法子的,你一定要幫我救上狗妹,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沒想到我媽媽聽師公這么一說,「撲嗵」一聲就雙膝跪到在地,在那硬梆梆
的地面上磕起了響頭。
「狗妹他娘,你這是做什么呢?快起來、快起來!我不是正在想辦法嗎?快
起來,只是田木匠得早日回來他也是玄道之人,自然用不了我在身邊,但現在?」
「狗妹他爹一般長則兩個月,短則半個月就會回來的,我估摸著他也用不了
多久就會回來,師公要不你就在村里住上幾天,等到他爹回來你再走行不行啊?
反正他板爹爹走了那屋也是沒人住的。「我媽用乞求的眼光看著師公,眼里
珠光閃爍一副楚楚可憐的形象。
師公偷偷地咽了一口口水,說起那死鬼板爹的房子頓然讓他想起了昨晚在板
爹房里那方桌上進行的荒唐事,那滋味,嘖嘖嘖,夜夜來上幾回都不會厭倦。
「不行,不行啊,我還有幾場法事要做,實在是留不得,不然我還真想留啊,
田木匠……娘子。」師公掐指一算,搖搖頭說道,特意把我媽從狗妹他娘改稱為
田木匠娘子,而且故意在娘子前面停頓了一下。
旁邊這些閑散漢子只顧著往我媽那白晰的脖子領口下偷瞄那隆起的一抹嫩白,
哪注意師公那話外有話。我媽自然是聽得懂的,但還是裝作不明白事理的小姑娘
一樣扭了扭那小蠻腰,帶著嬌嗔的說道:「又不靠著這幾天,還有我又不讓你白
幫,每天米飯總會做給你吃的,大不了我把我家的老母雞殺了燉湯給你補身子。」
「木匠嫂子,我的身子也要補,嫂子你幫我補下吧?」
「嫂子,師公不喜歡吃雞,你的雞還是給弟弟我吃吧。」
「哈哈……」
「哈哈……」我媽這話一說結果旁邊那批小字輩的當起起起哄來,把個正經
救人的事搞成了一場鬧劇。
「咳咳咳咳。這樣吧,師公實在忙師公走也行,但一定得告訴我們你去哪了
萬一狗妹有什么事我能找到你們。還有你得做個法幫狗妹擋住那些邪物。至于平
時吧大不了我們這里組織些陽氣高的精壯漢子晚上在狗妹家周邊轉轉,有個邪物
也可能會嚇得不敢攏邊。」族長終究是族長,關鍵時刻一下就一錘定音起來,而
且他一說完那幫嬉鬧的閑散漢子個個說好,都恨不得主動請纓每晚由他守在我屋
門口為好。
「那倒用不上各位兄弟守夜,我這自有一靈物,我借用你幾天,只是這廝每
天要吃魚吃肉,而且脾氣十分暴躁,平時可不得得罪于它才行。」師公向各位閑
漢們拱了拱手,扭頭對我媽說道。
「別說吃魚吃肉,它要吃龍肉我也要上天幫它捉來。師公,你放心,我家不
差那么點吃的。」聽師公這么一說我媽長吁了一口氣,立馬應承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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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幫閑漢聽師公說得這么神神秘秘,也屏住呼吸,看師公請出個什么神奇的
靈物,結果師公念口咒語從大黑袍里拿出來時他們都大失所望起來。
這也算什么靈物,這樣的靈物田老四家有一窩!
師公拿出來的是一只小貓,一只全身黑黝黝沒有一根雜毛但眼睛卻是明顯的
白內障眼珠子都看不見的小黑貓,準確地講是一只小瞎黑貓!
「喵。」
那小瞎黑貓好象看出大家對它的不友善,伸出爪子就象準備往那幫閑漢臉上
抓去。
「黑妹,不得無理!這是你師弟,師父不在時你得好生照顧,不離這屋半步!
你師弟有個三長兩短,師父我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師公掏出桃木劍,滿臉怒
聲地對著小黑貓訓道。
那小黑貓也好象聽得懂人話,聽師公那么一說頭一縮又鉆進師公的黑袍里怎
么也不露頭了。
這師公的道法是十里八鄉都在傳說著的,我村里的漢子雖然沒把黑貓當回事,
但一看師公這樣一教訓而黑貓竟然也聽得懂自然不敢再輕視了。
「狗妹他娘,這一盒藥丸每天太陽落山時得馬上燒一道符合水讓狗妹吞服,
晚上有黑妹幫守著,有符藥加持,我想也不會有事發生,如果七天田木匠還沒回
或者真的有扛不住的戾魂來吸陽氣一定要讓狗妹時間來找我,不管我在哪里
狗妹也能找得到我的。」
「來來,把這符紙和藥丸收好,每天太陽落山時立即喂吃啊,還有這段時間
千萬別讓狗妹漏了陽氣,把他身子骨保養好了才行。」師公千叮囑萬叮囑,臨走
時又附著我媽耳朵交代了點什么,只看到我媽連連點頭,臉卻莫名其妙得紅到脖
子上去了。
「師公,救命之恩不言報,你莫嫌少,把這些錢去換幾斤肉吃。」我媽媽紅
著臉就硬把她早準備好的一手絹零零整整的錢也不知多少拼命往師公手上塞。
「那要不得,那要不得,田木匠……娘子,我還要來的,何況你已經給過我
了。」師公這話又帶有弦外之音,聽得我媽本來恢復了點平常白色的臉又刷得象
涂了層豬血,更是低著頭往師公懷里塞那裝滿錢的手絹。
「師公,這也是木匠嫂子的一片心意,你就別講客氣收下吧,何況狗妹還得
有勞你出手相助呢。木匠家也不差這點錢,你收下吧。」族長不知道昨晚發生了
什么,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對依然推搡著塞錢的兩人說道。
「好吧,那我就權當以后狗妹學徒的生活費了。田木匠娘子別忘了我剛教的
咒語,記得如果七天田木匠沒回來一定要黑妹來尋我過來!」師公順手把那手絹
塞進布兜里,又念起咒語喚出他稱為黑妹的小瞎黑貓,那桃木劍只往我家那屋梁
上一指那小黑貓就輕巧無聲地「騰」地一下掠過眾人的頭頂,牢牢地站立在屋梁
中間,那白蒙蒙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早就醒來但躺在床上看大戲的我。
師公走了,生活又回到了原來的軌道。
我媽在每天傍晚就會守在屋門口,一方面看著那輪象被煙熏火燎一整天而紅
彤彤的困眼似的夕陽蹣跚著從山頂最高那棵樹上緩緩地下滑,另一方面希望那山
口出現我爸那熟悉的身影。
我爸沒回來,我也平安無事。
那黑妹每天白天瞇著眼睡覺,晚上精神抖摟地站在我床頭。不知咋回事,我
媽想伸手碰下它它都會惡狠狠地大叫一聲:「喵,然后象人一樣站立豎起雙爪
似乎隨時準備開戰,哪怕我媽剛好魚好肉地做好擺到它面前。
而黑妹不知和我是不是天生有緣還是師公說我是它師弟讓它對我特別好,真
象個姐姐帶弟弟一樣不管我抓著它扔也好,摸它的頭也好,還是拎它的耳朵,總
是輕聲輕氣地「喵」上幾聲,而我睡著時有幾次醒來看到它竟然伸出它的小舌頭
在舔我的臉。
有個這樣的小寵物陪著我自然是件開心的事,雖然它又瞎又丑但還是挺好玩
的。
不過有件事讓我對它一直耿耿于懷,恨不得一腳踢死它!它守著我陪著我寸
步不離我沒意見,它晚上不睡覺盯著我也沒關系,我恨的是它晚上不讓我媽靠近
我!
本來我爸不在時我媽都會摟著我睡的,就算我爸在家我爸在她身上折騰完我
媽還是會一翻身摟著我睡覺的,這是件很正常的事,雖然在板爹方桌上我和我媽
發生過不應該發生的事情,但畢竟我還小,我也根本沒想太多,而我媽知道那是
為了救我的命,自然也不會多想。所以我媽習慣性晚上一熄燈睡覺就把那豐腴白
嫩的手臂伸了過來,而我也習慣性地把頭枕上了我媽頭臂,把頭往我媽胸懷里一
扎。
「喵!」
「哎喲。」隨著那黑貓一聲慘叫我媽也慘叫聲哎喲起來。
怎么了?
我一骨碌爬了起來,只見黑夜里那白天象瞎子一樣的黑貓那雙眼睛象看了兩
只電燈泡一樣白慘慘地盯著我媽,而那象人一樣站立伸出的雙前爪已經象一個竹
籬筢把我媽那光潔的背上抓出了幾條長長的血痕。
「你個死黑妹找死啊,竟敢抓我媽!」我媽怕黑貓,我可不怕,抓起那竹木
枕頭就往黑貓身上砸去。
當然沒砸到,那黑貓可比我靈活多了,一翻身就騰上了房梁,還伸出前爪往
嘴里舔了舔,很得意地看著暴跳如雷的我。
「你個死黑妹,有種你就不要下來!你敢下來明天我了剝你的皮丟給老鼠吃!」
「媽,你睡里面來,我看它敢再來撓你!」我媽聽我這么一說也乖乖地和我
換個位睡了下去。
我媽睡床里面了就不好側著身摟著我睡了,再加上我怕黑妹再抓撓我媽,靈
機一動就從床邊拿起一條木棍,爬到我媽身上去了,把我媽差不多全部蓋住了,
我敲敲手上的棍子扭頭看看黑貓,心想你現在能奈我何?
黑妹蹲在屋大梁上好象有點害怕我手上的棍子,竟然眼盯盯地看著也沒銅陵
爬下來。
我看到黑妹在房梁上那個無可奈何的樣感到特別得意,故意在我媽身上象蛇
一樣扭過扭過去,情不自禁地哼唱著:「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里,我
問燕子你為啥來,燕子說:這里的春天最美麗……」
「你這孩子睡覺就好好的睡覺,亂動什么?哎喲,這不能動,我打你了,快
點松開。」我扭來扭去,兩腿間那被師公改造過的小雞雞竟然滾到了一個濕熱軟
潤象有個小口在不停往外呵著熱氣的有點熟悉的地方。
我摸著黑就伸手往那地方摸去,隔著那層薄薄的布片,我的手指又到了春天
般美麗的神秘的小肉縫邊上,還是那樣的味道,還是那樣的溫暖,我那本來象枝
鉛筆頭的小雞雞騰地一下象條睡的大蟒蛇,昂頭吐芯地直立起來,隔著布片就深
深地往我媽那象一線天一樣窄小但深遂的肉穴里鉆去。
我媽時間發現了我的異常,拼死抓住我那拼命往她大腿上拉的短褲褲邊,
一邊厲聲叱道。
「媽,我要,我要過家家。」我也不知道這到底要干嘛,但知道昨天在那方
桌上和師公一起玩的游戲特別好玩,比板爹和我過家家更好玩。
「不行,狗妹,快放手,師公說了你不能動一點陽氣。聽話,乖崽,等你治
好了媽隨你怎么都行!」我媽看到吆罵沒事,只好又低聲求起情來。
「不。不,我就要,我就要,昨晚又不是沒玩過,我要過家家。」我死勁用
膝蓋頂住我媽大腿,不讓她翻身把我拋下去,頭牢牢地頂住我媽的下巴,騰出雙
手去脫我媽那薄薄甚至還帶著濕潤的內褲。
「不行,不行,不行啊。師公,快來救救我吧!」雖然我年紀不大,但從小
吃得好長得快,又睡了一整天,力氣可比被折騰一天一夜的我媽大得多,我媽眼
看著就要城門失守了,我那暴脹的獨眼大蟒也正順著我媽那步步下褪的內褲逐漸
從她那光潔如玉的小腹慢慢抵到了那象顆蚌珠樣晶瑩閃亮的陰蒂上了,只差最后
一步就會自自然然地滑進我媽那早就濕潤得象剛淋了一場春雨的小山溝般的肉壁
里。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我馬上鳴笛入港的一剎那隨著一聲慘絕人倫的貓叫聲
我肩上一陣巨痛讓我痛得捂著肩頭就慘叫一聲從我媽身上滾了下來,痛得在那足
有六尺寬一丈長的大床上翻滾起來。
「你個死竟敢咬我兒子,看我打不死你,我打死你!」我媽看著站在床沿上
似乎自己也嚇壞了的小黑貓,操起我剛才放在床邊的木棍狠狠地往黑妹身上打去。
不知道為什么,本來還兇神惡煞的黑妹竟然沒有逃走更沒有和我媽對峙起來,
老老實實地挨了我媽三棒棒。
「痛,媽,我痛!」剛才的確很痛,但其實這時好多了,但我恨透了黑妹,
只想我媽多打它幾棒子故意還在床上翻滾著叫起痛來。
唉,我弄巧成拙了,本來我不叫痛我媽可能會打黑妹這個死黑妹幾棒子,
我一叫痛她立即扔掉了棒子抱起我查看起我肩上的傷勢起來。
牙印!
黑妹這個死黑貓竟然不是用爪子抓得我而是用牙咬得我,那四顆大虎牙象四
把鋼刀在我肩上留下了永不磨滅的痕跡。
「崽崽、狗妹不哭了,不哭了,媽媽給你涂點藥,不哭不哭。我會告訴師公
剝了它的皮。好吧?」我媽趕緊起床去拿了兩個瓶瓶罐罐抹了些藥膏揉在我肩上,
一股清涼迅速從傷口傳散開來。我爸可是十里八鄉出名的學過魯班術的木匠,那
配的草藥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享用的。
「死黑妹,你敢咬我,我把你四個腳都咬斷!」我指著那遠遠躲在米柜上縮
成一團的黑妹發狠道。
經過黑妹這樣一折騰我也沒勁和我媽玩過家家游戲了,但當我媽又習慣性的
伸手想摟著我時那黑妹又是一聲死爹死娘似的一聲慘叫,嚇得我媽松手都松不贏。
「死黑妹,看樣子今晚不打死你我沒得睡了!」我新仇舊恨一起涌上心頭,
操起木棍就往黑妹身上砸去。
「喵。」
黑妹低低的哀叫一聲。看樣子腰都被我打斷了,幾乎是貼著柜邊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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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妹,你還真往死里打啊,你不知道這黑貓是師公來救你命的嗎?」沒想
到我媽竟然生氣了,一把把我手上的棒子搶過來扔到了老遠,又爬起來從柜里摸
出了幾個瓶瓶罐罐,擺在米柜下,說聲:「我知道你聽得懂人話,這是狗妹他爸
留下的上好的跌打斷續膏,你自己涂上去,過不了幾個時辰又可以恢復如初了。」
「對了,我知道這孩子陽氣漏不得,我剛才忘了這茬了,我不會再靠著他睡
了。」
說完我媽就走到我腳頭睡了下去。
我也跟著我媽翻到腳頭睡去,卻被我媽一腳蹬了回去,「狗妹,從今天起你
只能睡在媽的腳頭,如果再敢過來我就用繩子把你綁起來扔到地上算你信不信?」
我還想涎著臉爬過去結果我媽根本不二話起床就從籮筐上解下一條麻繩就往
我胳膊上套。
「我投降,我投降。投降不是繳槍不殺嗎?」打仗的游戲玩多了,看見我媽
動真格的我趕緊舉起雙手投降了。
也是真困了,我抱著我媽的小腿,這次我媽稍微抖動了下但終究沒拒絕就讓
我抱著她小腿睡著了。
等我醒來時感覺背上毛絨絨癢癢的,伸手一摸原來小黑貓竟然在用爪子摸我
已經痊愈的肩頭。當然我也沒有咬下它的腿而是摟著毛絨絨的它又睡了過去。
我媽依然每天太陽落山時準時給我服燒化過符紙的藥丸,而小黑妹已經變成
我的好友了,每晚鉆在我懷里陪我睡覺,我連我媽的小腿都懶得抱了。就這樣平
安的過了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