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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上一批是瞿致英的“老婆”,她們喜大普奔地放鞭炮慶祝國民老公終于睡醒了,睜大眼睛把高心語這個綠茶婊給甩了,各種轉發抽獎慶祝這一喜事。
另一批是高心語的新粉,被梁華的新作圈得死死的,一邊在那罵瞿致英瞎,一邊暗搓搓地表白,在高心語的微博下面發笑話,求女神垂青。
還有吃瓜路人們分析兩人分手的原因。
總之除了媒體之外,各種社交網站都是狂歡的氛圍。
“瞿先生,如果刪帖的話,可能會因為逆反心理,出現反彈效果,激化討論度。”戴文為難地說,阻擋人民群眾的吃瓜熱情的話,可是會遭到反噬的。
媒體消息是壓了,可是在背后看笑話的媒體也不少,這樣做,以后二少爺再出什么緋聞的話,可能會連這次一起爆炸。
不過瞿先生這次在乎的好像不是二少受到多大刺激,而是高小姐。
“哥!”瞿致英怒氣沖沖地走進辦公室,“高心語現在翅膀硬了,我要封殺她!”
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都不知道誰才是她的正牌男友!潑了他一臉的紅酒,當眾給他難堪,原本想好好冷落她幾天,沒想到她是膽子真大,竟然敢單方面宣布分手!
在他想跟她認真相處的時候,單方面宣布跟他分手!還要“誠招男友”!他簡直氣瘋了,一定要給她點教訓,不然以后結了婚不得爬到她頭上作威作福。
雖然心里已經甚至考慮到結婚的地步,但瞿致英臉上還是一副要整死高心語的表情。
瞿致學不贊同地皺眉,“大白天的不去上班,你在胡說什么。”
“上班?”瞿致英憤怒地一腳踢向沙發,“我還有心思上班嗎?你看到高心語在微博上說什么嗎?說跟我分手!”
“男子漢大丈夫,分手而已,你現在這副樣子是在做什么?打擊報復?”瞿致學重重地把手上的鋼筆拍在桌上,“氣量如此狹小,你還像個男人嗎?”
瞿致英漲紅了臉,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倔道:“我不分手。”
“你如果不想分手,應該去找她挽回,在我的辦公室發什么瘋?”瞿致學聽到弟弟并不想分手的宣言,心里驀地一沉。
瞿致英憤憤地一砸沙發,“電話不接,短信不回,敲門不開,片場一聽說我來就消失,擺明了躲著我,怎么挽回?”
心里偷著一笑,擺明了躲著你,就是鐵了心想跟你分手了,還挽回什么?瞿致學又輕松地看起文件來,“天涯何處無芳草,分手了,再找就是了,別像個孩子似的。”
瞿致英希冀地說:“哥,她是不是對你挺尊重的?你幫我去當當說客,你跟她說,我跟林舒年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就想好好跟她在一起,我發誓。”
抬頭看弟弟一眼,那雙一貫風流的桃花眼竟然寫滿了真誠,林舒年都放棄了?瞿致學皺眉,心里既不想違背心意去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又不忍心拒絕弟弟的懇求。
最重要的是,好想見她一面……
瞿致學答應了,看著弟弟歡呼雀躍的樣子,他的心沉到了谷底,也許幫助她跟弟弟重修于好,對她、對致英、對自己,都好,最起碼能斷了自己心里無望的念想。
抱著近乎自虐的心態,距離上次見面足足有快一個月,瞿致學又去了那間小小的公寓。
公寓門口掛著一個牌子:內有惡犬,非請勿入。
她養狗了嗎?這段時間,她到底發生了多大的變化呢?瞿致學既期待又害怕地摁響了門鈴。
砰砰砰,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在整個樓道里回蕩。
可是沒有任何回應。
不想見他?不在家?還是……搬家了?
瞿致學拿出手機給秘書打電話,“戴文,你去查查,高心語是不是搬家了。”
“沒有。”身后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我沒搬家,只是下樓倒垃圾了。”高心語在他身后無辜地聳聳肩。
瞿致學尷尬地掛了電話。
高心語上前一步,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對身后的瞿致學隨意地說道:“進來吧。”
屋子跟之前見到的沒什么太大變化,充滿了單身的氣息,整潔干凈,沒有過多的家具也沒有很多少女心的裝飾,冷清清的,像一個空盒子。
高心語隨手把鑰匙掛好,“沒有拖鞋給你換,直接踩進來吧。”說完,轉身去了廚房,大概是去倒水了,瞿致學站在門口,突然覺得自己很傻,莫名其妙地跑來替自己的弟弟和自己喜歡的人,當和事老。
高心語端著水出來,好整以暇地欣賞瞿致學在門口坐立不安的樣子,她嘲笑道:“瞿先生,我的房子里有什么怪物嗎?怎么你每次剛來,就好像要逃跑的樣子?”
瞿致學還是邁步走了進來,“你門口說家里有狗。”
“你怕狗啊,”高心語遞了一杯水給他,“我亂寫的,家里只有我這一條單身狗。”
瞿致學接過水,想起了上次在這里的狼狽經歷,把水放在桌上,沒有喝。
高心語看他謹慎的樣子翻了個白眼,干什么,怕她下藥啊,“瞿先生今天來有什么重要的事嗎?”
看著高心語滿臉寫著不高興的樣子,瞿致學想,如果我說讓你考慮和致英復合,你會怎么做呢?
會同意嗎?還是會拒絕呢?
瞿致學試探地說道:“你跟致英分手,是因為什么?”
高心語喝了口水,舔舔嘴唇,“他對舊愛念念不忘,我對新歡蠢蠢欲動,只能分手了。”
舊愛?新歡?
她的前半句他聽懂了,是說致英對林舒年,那天在酒會上,他在另一個陽臺圍觀了她發飆的整個過程,可是新歡?新歡是誰?
瞿致學克制著沒來由的怒氣,盡量站在弟弟這邊說話,“致英跟我說過,他跟林舒年是過去式了,你們之間有些誤會。”
高心語把玩著手里的杯子,懶懶地說道:“他對林舒年是什么感覺,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至于我,很清楚我自己,已經移情別戀了。”
是誰?瞿致學的肩膀緊繃,雙手握緊,在她說再無瓜葛的時候,他尚且沒有發怒,可聽到她說心里已經有了別人,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妒火。
高心語看他臉色鐵青的樣子,微微一笑,雙手抓住他的西服領子,踮起腳尖,“喂,你要不要跟我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