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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說,“有一瞬間你的心電圖突然變化的很厲害,然后就趨近于直線了。我和曼曼嚇得不知所措,以為你救不過來了,還好它又一點一點恢復正常了。雷利斯啊,以后舍己救人的事情再別做了,我們不讓你當歐陽海,你好好活著行不行?”
“我哪知道那玩意那么厲害,襲擊人沒頭沒腦的。”我在心里說著。他們說我有一瞬間差點不在了,會不會是被閃電擊中的那一刻?可是為什么關鍵時刻那個白衣人又消失了?
“話說,那個白衣人到底是在幫你還是害你啊?”蘭曼曼問。“再說他都告訴你門外有東西了,擺明就是不讓我們出去了,你怎么非要往虎口蹦?”
“我哪里知道!”我感覺她問我什么我都可以拿這句話去回答。
“這個夢很不簡單,它可以說明很多問題!而你又記得特別清楚,保不住以后的事情沒準就是圍繞那個夢發生的!”艾威里握著我的手說。
“咋,是地震還是詐尸?”我沒好氣,“要是下大雨我被閃電劈死還有點可能。這樣一來,我以后雷雨天不出門就是了。”
“虧了你還是雷利斯,還是雷公子,雷震子!你還怕那家伙?”
“我記得劈中我的應該是閃電吧……你哪里給我安的那么多外號?”我差點抓起那束花丟過去。
“行了你們二位不吵了好不好?目前我和雷利斯都夢見了蘆美婭,而且都離不開她帶著我們赴死那一幕,這肯定有問題。艾威里,要是你最近有哪天也夢見了她,記得告訴我們,我們好打破那一環!”蘭曼曼急急忙忙的說,“你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他點點頭。
白色病房里沉默了好久,窗簾被風吹帶起來又落下,空氣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我看著自己的手,有點微微紅腫。
“雷利斯,你能不能再去找找那個精神畫家呢?”蘭曼曼又問。“估計現在知道最多的人是她。”
可不是嗎?記憶最少的人反而知道最多,就是因為她沒有沒用的記憶。我摸了摸后腦勺,堅定的點點頭:“是的,我去!”
“等你好起來再說吧,還發燒著呢,喝點水睡吧!”艾威里去門外開水房倒了杯開水,然后替我簡單整了下床單,又用桌子旁邊的抹布去擦窗臺。
我啃著玻璃杯外壁,心里直納悶,這艾公子原來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大腦簡單活的瀟灑,一直都是嘻嘻哈哈的花花公子德行,最近自從給我看了堯即若的照片后,這家伙簡直像換了個人似的,不僅變得靠譜了很多,連推理分析也變得的有根有據,至少說話能一語中的不會胡扯太多閑碎。更重要的是艾威里越來越負責任了,換了平時我要是出個三長兩短估計他先拉著美女跑了,這一次他能用自己那不算結實的骨架子背著我沖到樓下,還寸步不離的陪護了那么久,就沖這點我認定這家伙值得深交一輩子。
“我們……回去,還是留著?會不會還有什么東西纏上來?”蘭曼曼問。
“留著吧,反正旁邊有空床。我們三個人現在不能分開了,尤其是在夜間的時候。要是單獨行動,有一個出事了都不行。”艾威里說。
“好的,反正我一個人呆著也怕。”我點點頭。“等過幾天我好起來之后,就去找堯即若好嗎?”
“那太好了。”蘭曼曼微笑著說,那一瞬間,我才發現她特別美。蘭曼曼的美不是亞洲古典美,而是那種歐美酷帥美。她本來就身材高挑,再配上一身朋克皮衣和披肩發,居然別有一番味道。
我感慨著,不知道堯即若現在變成了什么樣子。喝了幾口開水后,我又重新躺到了枕頭上。雖然頭還是很痛,但是我已經困的不行了,根本管不了那么多。所幸這一次入睡之后,我沒有做噩夢,而是做了一個甜甜的美夢,夢里我和他們兩個人去開滿向日葵的山莊里度假,縈繞不絕的只有撲鼻的花香和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