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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到了這些,我也沒心思繼續(xù)玩滑板了,和社員們道了別。此刻的我,腦海里容不下其余東西,嘴里默念著社長所說的“青年旅社”,提著滑板就緩緩?fù)抢镒呷ァR膊恢雷约含F(xiàn)在去還有什么意義——他們都早已經(jīng)做完了啊!難道逝去的場景還會再現(xiàn)嗎?至于王宇——我反倒不怎么在意了,之前各個賓館給我的答桉倒是得到了合理的解釋,因為社長根本就沒去過這些地方。
“和社長是做,和王宇也是做,有什么區(qū)別嗎?從某個方面說,社長也是和我一樣被背叛了的可憐人吧?可我為什么一定要糾結(jié)在社長身上呢?”我追問著我痛心的源頭。
三、
出校門大概十分鐘,沒走幾步,我就看見了“A家”兩個大字聽貼在樓頂,整棟樓都是A家的,我之前也來這里問過。但在我記憶中,確實沒有在這一帶看到什么“青年旅社”啊?連高德地圖上也沒有顯示!我只得找了個雜貨鋪老板問問,他用手指著對面,告訴我就在那里。
過了街,我一家店鋪一家店鋪的排查,在一家賣衣服的和一家賣混沌的店鋪的一個小夾縫中,終于發(fā)現(xiàn)了這家小得可憐的“賓館”,也就是旅館的水平,狹窄的走廊里安置著前臺,昏暗的燈光搖曳著。
我試探著走了進去,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達成什么目的。
“鐘點房還是單人床?”40歲左右的女老板站起來問我。
“鐘點房多少?單人床多少?”我本能的問。
“鐘點房3個小時30,單人床一晚50,現(xiàn)在學(xué)校沒人,澹季,我給你打個7折好了。”老板娘生怕我跑了,想用價格留住我。
“單人床一晚。”我鬼使神差的說……
上了陰暗的樓梯,刷了房卡,進了房。房間雖小但五臟俱全,空調(diào)和衛(wèi)浴都擠在角落里。雖然家具老舊,但打理得還算干凈。床單又皺又黃,大概用了很多年了。35塊錢,我就可以住一晚。
“社長和子君是不是也是這間房呢?50塊錢,子君的次就值50塊錢……社長說她流了很多血,她有沒有疼哭呢?胖子的雞巴都不大吧,會不會比我還小?那他能滿足子君嗎?”一想到這些,我的下體就突然一陣膨脹,郁積的悶氣是我面頰潮紅。
我倒在床上,在這張可能是子君被破處的床上,上下抽動我的并不是太硬的下體,剛好意淫到子君被社長抬起絲襪腿的那一刻,澹澹的些許精液從我的小不點中流了出來。5分鐘的時間,卻讓我快樂了彷佛一個世紀。
四、
從學(xué)校返家,高鐵要9個小時,當初父母死活不同意我上這個學(xué)校,原因之一就是離家太遠。寒假對于初高中生是福音,對于大學(xué)生而言則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替代品。除了在春節(jié)還能拿紅包,寒假就是一種孤獨的懲罰,尤其是對于我,
30天的寒假,除了見見必要的親戚外,我一直呆在房間里玩那個叫的游戲。剛開始我以為只是一種純愛游戲,沒想到越是到后期越是難以抉擇,如同我與子君的關(guān)系。
這期間,你問我有沒有擼,我說實話我只有很少幾個晚上才擼過。盡管每次意淫子君失身的場景都讓我欲火焚身,但我逐漸覺得,我居然極為享受和期待這種感覺。我甚至只需要想著子君被狠狠操的場景就已經(jīng)極為滿足了,至于擼不擼或者射不射(對我而言可能是“流”),我倒并不是十分看重。
晚上有子君可以思念,白天可就真的百無聊賴了。打完游戲也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只好坐在桌前發(fā)呆:
“她會不會忘了和我在一起的單純美好的日子?她還會重新接納我嗎?”念及于此,內(nèi)心一陣絞痛,“她為什么要那么做,為什么要丟掉自己次,為什么要那么放蕩……”
沒有誰能回答我,我又繼續(xù)揣測到:“是不是過去我把她管得太緊了?是不是因為我在復(fù)合過后又背棄了自己的承諾?如果我再去找她復(fù)合,她會原諒我嗎?”
“不!我為什么要這個婊子的原諒,我會有我今后的生活……”一個聲音立刻否定到。
“但你不能否認的是,你依然深愛著她啊!”
我的寒假,就在這種糾結(jié)的自問自答與意淫著子君被艸的心理波動中,過去了……
五、
我難以具體指出我的想法是在什么轉(zhuǎn)變的,但這一想法定型的那一天,是在寒假返校的天。
既然有些抉擇是一定要作出的,于是,我約了子君今天出來好好談一次,剛開始她是拒絕的,說晚上已經(jīng)有約了,但我馬上補充說:“就耽誤你一個小時,6點到7點可以嗎?”她才勉強答應(yī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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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早的到了我倆約好的教室,“也不知道這一個月她過的好不好,”七上八下中我聽到了空蕩的走廊里傳來“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聲音,從遠到近,直到我看到教室前門走進一個棕黃色頭發(fā)的女郎,半分稚嫩半分性感,兼有學(xué)生和職場的風(fēng)味……“你要和我說什么?”從教室前方走過來的子君問道。
“我想了很久……那事,對不起……我想復(fù)合。”盡管已經(jīng)演練過無數(shù)次了,但我還是打了結(jié)巴。
我想過她所有可能的說辭,甚至我之后的所有解釋,可她的反應(yīng)和我所有的設(shè)想都不一樣。她沒有任何話語,只呵呵一聲,轉(zhuǎn)頭欲走。
事態(tài)超脫出我的掌控,情急之中,我趕緊說:“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我希望能夠引起她的回頭。
“哪些事?”她果然回頭了。
“就是你和社長還有王宇的事。”我硬著頭皮說下去。
她往我走近幾步,高跟鞋的余音依然回蕩在這個教室,“他都和你說什么了?”
“什么都說了。”我裝出一副平澹的樣子,因為我實在不敢對視她的眼睛——飽含著委屈和淚水。
她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你知道,你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她急得跺了跺腳,“你知道你次離開我時我哭了多久嗎?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和那頭肥豬交往嗎?你知道我這幾個月發(fā)生了什么嗎?”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斷斷續(xù)續(xù)的訴說道,“剛開始還不是為了氣你,你……你為什么要丟下我?為什么還要作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以為我想……想和那頭豬在一起?最后那次部門聚餐時那些人讓我坐到他腿上,你可有一點點反對?你沒有!你連看都不敢看我!”
“那你為什么又要和王宇交往?”我實在不忍心看她哭,彷佛我也受到了感染,說話也帶了點嗚咽,但我還是硬了硬我的心,追問道。
“對不起……對不……對不起可以嗎!從那次過后,我真的……真的有那方面的需求啊!過去沉寂的一些東西就像覺醒了一樣……所以我現(xiàn)在……現(xiàn)在我怎么好意思耽誤你?是的,我承認,我現(xiàn)在依然愛著你,但……但你一定會找到更好的女人……祝福你……”說罷,她抹著眼淚,轉(zhuǎn)身便走。
在那一瞬間,彷佛寒假以來的那些厭惡感、嫉妒感、痛苦感都被她的淚水澆滅了,只有關(guān)于我們美好的記憶和她此刻對我的哭聲告白充斥在我的耳眸,“我怎能辜負這么一個愛我的女人?!”我也難以控制淚水,鼓足力量叫住她:
“喂,我不介意,真的……我不介意,只要你……愛我,我也愛你,我們就會……就會……”我抽泣著。
未等我說完,她并未回頭,打斷我道:“怎么可能不介意?你過去就在懷疑我、干涉我、控制我啊!你現(xiàn)在說不介意,今后就不這樣想了。”
事態(tài)急轉(zhuǎn)直下,或許,如果沒有我后文那一瞬間的沖動,我與子君的關(guān)系就永遠定格在“路人”的標簽上——而正因為我后文的沖動,多年之后,子君才得以倚著她情人的胸膛,時不時用舌尖挑逗他的乳頭,嘲弄著在床腳親吻著她的絲襪腳的我,向她情人訴說著我與她的這段過往:
說時遲那時快,我趕緊撲在地上,雙手抱住子君穿著黑絲襪的腳踝,一邊低聲地哭一邊賭咒式地說:“我愛你,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不在乎你的過去……也不管你的未來……我和你相愛!你今后怎么對我,我都不管,只求你別拋下我……”
這是我次觸摸到子君的身體,還摸到了她的絲襪!我從不敢告訴她,在我趴下的那一刻,我的下體硬了;更不敢告訴她,在摸到她的絲襪時,我居然還意淫著這雙絲襪被她用來伺候過多少個男生……絲襪的質(zhì)感、嚴厲的語氣,催促著我在跪下那一刻對她做了卑微的告白。本來身高就比我高的她,在穿上高跟后更是高出我一個頭,此刻我一趴下,尊卑的反差躍然紙上。
她使勁把用腳從我懷中拔了出來,“你放手!”嬌叱著我,抬起的右腳卻不小心踩在了我手上。
“啊!”被她的鞋跟踩住小拇指的我痛得高叫了出來,這是我次感受到切切實實的肉體疼痛。
她嚇了一跳,又是愧疚又是感動,“別叫!別叫!對不起……我答應(yīng)了……答應(yīng)了!”她話音里帶著哭腔,“我過去從沒奢求過我會遇到這么……這么無私的愛……真的……如此真摯的愛擺在我面前,我……我不是至尊寶,我沒有理由不珍惜……是的,是的,我愛你,你也愛我,這就夠了。”她輕聲啜泣著,繼續(xù)道,“但我真的不希望你今后沒有我的……我的允許就碰我,我不想讓你我純潔的愛情被……被那些不好的東西污染,我真的特別重視你我的感情,這點……你能理解嗎?”
“理解,理解,你說什么都好!”黃河水終于沖破了堤壩,久經(jīng)磨難的戀情終于在此刻被我挽回。
“你趕緊起來吧,跪在地上成什么樣?”她漸漸露出了笑容,嗔怪我道,“現(xiàn)在我還要去籃球場,你早點回宿舍吧。”
“需要我陪你去籃球場嗎?”我嘟囔道,想到了那種可能。
“這個就不用了,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那個了。”她繼續(xù)試探著說,“我這樣說,你能接受嗎?”
我想起我剛才的誓言,努力點點頭,無奈的說道:“能……但你要注意安全……”
“嗯,放心吧。對了,還有!鑒于你上次背棄承諾,這次,我會慢慢考察你,如果你不是一個我的理想男友,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離開的。”她再次警告道,不等我回答,看了看表,好像很趕時間,踩著高跟鞋離去了。
我倚在教室前門,注視著她在走廊上漸行漸遠的倩影,傾聽著她的鞋跟發(fā)出的曼妙的音樂,那可真是一種美妙的享受——直到走廊盡頭突然出現(xiàn)一個高大威勐的男生搭上了她的腰,而她則小鳥依然般的靠在他的臂膀。
盡管看到這不和諧的一幕,但我心中卻并沒有泛起曾有過的嫉妒和揪心,可能是因為寒假的內(nèi)心斗爭,也可能是因為剛才的告白舒緩了我的心緒,更可能是因為我逐漸意識到我與子君之間試圖維持的純潔的愛戀根本足以滿足她某一方面的需要——只要我愛她,她愛我,這就夠了!
我不斷的反思著自己,越覺得是自作自受:曾經(jīng)普通的她我不珍惜,現(xiàn)在人家變成鳳凰了,我就想要回來?曾經(jīng)因為控制她太多而導(dǎo)致她離去,現(xiàn)在求著復(fù)合了,還有什么資格再去控制她?她不僅同意把我留在身邊,還哭著對我說了她愛我,這是屌絲的我何等的榮幸!難道我不該用盡一切手段去幫助她追求幸福、滿足她小小的欲望嗎?
回到宿舍,我縮在被窩,緩緩搓著小雞吧,回味著子君的絲襪……完事之后,又突然想到了“現(xiàn)在的子君”帶給我的好——剛開始和子君交往的那兩個月,我自慰連性幻想都沒有;現(xiàn)在她在外面得到了滿足,而我自慰也比以前更滿足了……也不知道子君此刻睡了嗎?反正我自己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夜里,我看不到的是:校園里的野草逐漸頂破了土壤,無視著泥土發(fā)出的撕心裂肺的求饒。在泥土的叫春聲中,在冬季與春季的摩擦聲中,嘩嘩啦的大雨一泄如注,野草和泥土終于達到的水乳交融的高潮,喘息過后,逐漸安靜下來……
第二日,我起床,站在陽臺一看,滿校的枯木長出了新芽,如同我與子君關(guān)系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