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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耳朵
作者:aratr
29/08/08
一、
我與子君暑假選擇留在這個小城市,并未回家。大學生的暑假實在是太無聊了,只有在這里,子君才可以享受做女王的樂趣,我才可以享受做奴隸的樂趣。
7月,我與子君的第二階段的生活步入了正軌。每天我倆7點就起床,洗漱完畢后就去學校圖書館享受免費的空調,與子君在5樓私會的男生各式各樣,但都不長久,往往四五天就換上一個。每天晚上7:00我和子君就回家了,若她晚上有約,就會去開個鐘點房,然后在半夜12點之前,匆匆的趕回家睡覺;若她晚上無約,則是我與她角色扮演的時光。
逐漸的,子君在很多事情上也對我放開了。比如之前,我如果要碰她的高跟鞋和絲襪必須要經過她的允許,而現在,只要她不反對,我就可以安安靜靜去舔。她現在把她的內衣、絲襪交給我來洗,我終于有機會見到了她的各式各樣的小內褲:有蕾絲的、有純棉的、有卡通的——每次我都可以享受海的味道,不知是她的還是其他男性的。有時,我晚上也會悄悄從洗衣機里拿出她換下的絲襪,不斷的嗅,甚至把絲襪貼在睪丸上,意淫著下流的場景,直到籠子里的小不點吐出大量前列腺液才作罷。
我若在家,大部分時間是跪著的。每當我倆從圖書館回來,我就要負責用嘴巴幫她把鞋子脫掉,我得以享受她被捂了一天的腳的香味。子君與我的話越來越少,這可能與我倆在行動上達成的默契有關。很多時候她只需要一個眼神,或是撇一下頭,我就知道她要干什么。
幸好這一個月我沒出什么差錯,被禁錮的下體得到了一次釋放。釋放之前千恩萬謝,重回鎖里更是感恩戴德,不斷的承諾著一定會好好愛她。
至于我們之前說的,允許我看她做愛的那番對話,我不敢主動提起。直到她在7月底的時候才主動告訴我:
“等會兒,我帶你去個地方。”正在舔她絲襪腳的我勐然聽到。
“嗯嗯……主人帶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由于經常性的舔腳訓練,我的下體逐漸適應了這種訓練所帶來的感官刺激,老老實實的待在鳥籠里面,不會再發生什么勃起的現象了——當子君了解到我這一現象時,也是特別滿意。
“你把那條純棉的綠內褲換上,那頂綠色的休閑帽戴上。”子君說道。這條內褲是子君最近才給我買的,穿在身上,完美遮住了帶鎖的下體,同時有一點勒人,又小又緊。
晚上10點,子君在廁所里打扮好后,走出來時,我被她妖嬈的身材完全吸引了。黑色的夜店提臀連衣裙,V領下若隱若現的乳房,只有10D厚度的黑絲襪,紅底高跟鞋,這一切,都讓子君徹底擺脫了“學生”的標簽,變身成了夜店女王。
“你看什么?誰讓你的眼睛高過我的膝蓋的?”
“嗯。”我趕緊把頭往下埋,連連說著對不起。
“沒關系,我給你說清楚啊,如果你今天表現不好,下個月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起來吧,去把你衣服穿上。
穿好衣服,我們出門打滴滴,隱隱約約聽著子君說去休斯敦酒吧。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一路上也沒吭聲。
到了酒吧門口,卻發現這里身處鬧市,整條街燈火通明,附近全是各式各樣的酒吧、KTV。一進門,只聽著一片嘈雜的人生和震耳的電音,子君帶著我在這黑暗的酒吧到處晃了晃。
“喲,君妹妹,你怎么來了?”旁邊有一桌肆無忌憚的叫著。
“好久沒來了,就來玩一下嘛……”子君頓了頓,“主要是陪我男朋友玩。”
我跟著子君的腳步走上前去,那一桌三四個人,打著牌,一個個西裝革履的,年齡都不大,30來歲的樣子,一看就是社會上小有成就的白領。
“還愣著干什么呀?叫叔叔好啊?”子君轉過頭來,嬌顛的看著我。
我都已經大二了好不好?還要我叫他們叔叔?一邊想著,一邊又不服氣的點頭,說著“叔叔好”。
他們一聽我的招呼,哄堂大笑了起來,又招呼著我和子君坐到他們這一桌。
子君大方的坐到末位,這一桌已經沒空位了,我正躊躇該坐哪里時,子君突然反問我:“還站著干什么?”
我一頭霧水,難道她要我跪著嗎?這可是公共場所唉,這么多人!
子君嚴肅的看著我。我也求助似的無奈看著她。這時候,其中一位叔叔看到了我倆的尷尬,就趕緊給我解釋道:“小兄弟,你不知道這個酒吧是干什么?你看看你旁邊那幾桌,桌子下面有什么?”
我四處望了望,卻從桌子下面看到了一些赤身裸體的人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有的人脖頸上甚至拴著項圈,牽著繩索的人有男有女。剎那間,我明白了,這個酒吧,原來就是所謂的sm酒吧!是我過去經常在上看到的sm酒吧!
盡管這里是專業的sm聚集地,可我的薄臉皮和既有的尊嚴怎么可能讓我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跪下去?我對子君這幾個月來養成的本能的服從又驅使著我的雙膝軟掉。天人交戰的我只聽得子君又厲聲的說:“跪下!”
她的音量已經讓附近幾桌的客人紛紛轉過頭,看戲似的看著我。如果我不跪,就是她今天下不來臺,違背了她,她還會要我嗎?還會愛我嗎?
我還是跪下了,還把頭磕在了地上。耳朵里又聽到了我們這一桌不斷對子君夸贊的聲音:“君妹不錯啊,一個月就可以這樣。”、“不錯,不錯。”
“現在你學著其他幾桌的狗,把你的衣服褲子脫了,內褲別脫。”子君溫聲細語的說。
此時,旁邊幾桌的客人也都收回了目光,沒有再看過來。“想必他們覺得稀疏平常吧,既然都跪下了,那脫褲子又能算什么呢?”我趕緊脫起了衣褲。
“喲!君妹,你這是訓的什么狗啊?又是戴綠帽,又是穿綠內褲的,綠帽奴吧?”
“什么綠帽奴啊,這是我的男友,還沒啥實踐經驗。”子君謙虛道。
“綠帽奴不好訓啊!確實要經歷了好幾個反復,才能訓出來。”
“我和他都有信心的……哎呀,陳叔叔,我這坐著有點擠,要不我坐你腿上吧?”
眾人一聽這話,又是哈哈大笑,紛紛說陳叔叔享了艷福。那30歲的陳叔叔一手勾住子君的腰,一手摸著子君的大腿,照樣談笑風生的打牌。
子君一邊剝著花生喂陳叔叔吃,又在他耳邊耳語,時不時順便用小舌頭舔下他的耳垂。若是她想起我了,也會把剝好的花生米直接往地上一丟,我爬著就去把地上的花生米撿起來吃了。
幾人打牌打了半個多小時,臨走時,子君特意讓陳叔叔送她回家,眾人又是一陣羨煞。
“把你衣服穿好,走了,回家了。”子君挽著陳叔叔的手,頭也不回的給我說。
兩人走在前面,說著悄悄話,我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大概是子君在告訴他我的情況吧,陳叔叔時不時點點頭,時不時又回過頭看看我。到了停車場,我們坐上了陳叔叔的奔馳S600,當然,子君是副駕駛座。
回了家,子君先把陳叔叔邀進去,又回過頭來輕聲說:“這幾個月你不就是在盼著這個嗎?今天我給你,但請你不要讓我失望……等會,他說什么你做什么。”
我從沒料到子君的應允會來的這樣的快,我不知道此時我到底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哀!我親自陪著子君去酒吧里挑選了一個男性,而這男性今晚將負責蹂躪她、滿足他。我的長久沉默的下體再次有了反應,逐漸的膨脹,前列腺液在體內瘋狂的制造著,可能已經把我的綠色純棉內褲打濕了吧。
進了門,我站也不敢站,趕緊跪在了地上,靜靜等待著子君和陳叔叔的吩咐。
“乖狗狗,我給你介紹下,這是你今晚的男主人,叫陳含,搞金融的,你就叫‘叔叔’就行。”說罷,子君又對著她的男人說:“這是小魯,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我的乖狗狗,今晚……他會是你的好狗。”
“拖鞋。”陳叔叔用他那男性特有的磁性嗓音命令我。
我看到一雙皮鞋出現在我的眼簾,我不知道到底該用手還是該用嘴巴,因為我過去脫高跟鞋用的都是嘴巴,可讓我用嘴去碰一個男性的腳——我自認為我還沒有到那一地步。
“脫。”他又說了一遍。
此時,我想起了子君剛才給我的警告,憋著鼻子用牙齒咬開了它的繩結。幸好,陳叔叔沒有任何為難我的意思,看我咬開了鞋繩,就把腳縮了回去,然后自行兩腳一蹬,就把鞋脫掉了。
“君妹妹,你這狗訓得不好啊!你看他,都不知道該主動做什么,木呆呆的。”
“哎呀,我也沒經驗嘛,也不知道該怎么訓,平時就和他過家家。”
聽著兩人的對話,我耳根一紅,心想“不能讓子君被人看不起”。我趕緊用牙齒咬住他的皮鞋,把鞋子公公正正的擺放到門口的位置。
等我爬回來時,兩人已經緊緊的擁吻上了。我不敢抬頭看子君膝蓋以上的部分,只能埋著頭,聽著頭頂上方口水吧唧吧唧的聲音。
舌頭的滾動聲、衣服的婆娑聲……兩人一邊接吻,一邊朝著子君的臥室緩緩的移動。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上去,因為子君從不要我進她的臥室啊!我繼續跪著,期待著她允許我進去,又拒絕著我即將要看到的那些場景。
“還跪著干什么?趕緊爬進來。”命令終于來了。
我以我平生最快的狗速爬了進去,用余光次瞟了瞟這個我從未來過的圣地。書架上整整齊齊擺滿了書,床上的被褥一塵不染,一看就是個小女孩的閨房,房間里散發著澹澹的清香。
這一如此神圣的房間,卻上演著一副極其淫穢的畫面。我眼睛里陸陸續續看到了陳叔叔的襯衣掉下來、皮帶掉下來、褲子掉下來……黑色的內褲中難掩陽具的碩大,精壯的上身把嬌小的子君抱入懷中,此時的子君則吮吸著他黝黑的乳頭。陳叔叔的手也伸進了她的提臀連衣裙中,那連衣裙是如此的短,以致我看清了陳叔叔中指不斷地撥動。
“啊……”子君悠悠的輕喚著,身子突然向前一彎,屁股向后一翹。
“褲襪上全是水。”陳叔叔晃了晃中指,淫邪的看著子君。
“討厭!”子君嬌羞的說。她這時突然想起了我,“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啊!怎么今天你這么傻?”
“我可以高過你的膝蓋了嗎?”我剛一問完,就引得陳叔叔笑了出來,
“你腦袋被門夾了?都說了你今晚可以看……”子君明顯不耐煩,她自己話都沒說完,又主動地把陳叔叔的乳頭含上,似乎生怕因為與我的對話而冷落了他。
陳叔叔在子君耳朵面前耳語幾句,就坐在了床邊,子君順勢坐到了他的腿上,對我說:“跪著門口干什么?你過來啊,到這里來。”
脫光衣服的我爬了過去,可憐巴巴的望著兩人,我的這種眼神又讓兩人相視而笑。
“你期待了這么久,現在你的愿望就要實現了,有什么要說的嗎?”
“謝謝主人賞賜……”
“謝我倒是次要的,你不覺得該先謝謝陳叔叔嗎?你要是惹得他不高興了,他轉身就走,你還能看到你想看的嗎?”
“求求陳叔叔今天能艸下我的主人。”我的尊嚴終于在欲望的趨勢下妥協了,內褲底部徹底被前列腺液所浸透,我用著最下流的話語表達著最原始的欲望。
“你把身子直起來我看看。”陳叔叔說。
“我把身子打得直直的,但眼神不敢直視他。”我平滑的下體一覽無余,惹得陳叔叔又笑了。
“你自己說說看,你為什么不能艸你的主人啊?”陳叔叔戲謔問我。
“因為……我的那個……在籠子里。”我扭扭捏捏的回答。
子君愛慕的看著陳叔叔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是他自己要求的。”
說罷,子君示意我把小不點露出來。我把內褲稍微往下拉了點,露出貞操鎖和小睪丸。子君又用絲襪腳把我睪丸往上抬了抬,展示給陳叔叔看。
“看來這奴不錯啊!如果訓練得好的話,完全可以成型的。”陳叔叔一說完,就向子君索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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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子君,依然是和之前一樣的打扮,“難道她做愛不脫衣服的嗎?”我疑惑的想著,我是多想看看子君的酮體!
兩人吻著吻著就倒在了床上,不多時,陳叔叔張開了自己的四肢,子君則是像我一樣跪著。子君抬眼看了看我,媚眼如絲,又低著頭看了看陳叔叔那凸起的內褲。她緩緩地把內褲拉了下去,從內褲里突然蹦出一根擎天柱,黝黑黝黑的,佇立在一片濃密的森林之中。
子君一手甚至都沒有完全握住那根柱子,剩余部分占了1/3。龜頭的充血程度,我這輩子都沒見過。子君又幫陳叔叔把內褲徹底脫了,黑乎乎的大睪丸也露在了我面前。
子君老遠的伸出自己的舌頭,在龜頭邊緣舔了一下,一舔完,舌頭就從空中卷回來,就像曾經她在我面前吃冰棍的樣子。她見我的右手不斷的來回滑動著我的陰部,詫異道:“怎么,你也有感覺嗎?”
聽她一問,我才注意到我的右手本能的反應,拼命搖著頭說:“沒感覺……沒感覺。”若是我說“有感覺”,我怕子君還會給我換上更小的鎖!
子君又舔了一下龜頭,繼續問我:“這個大不大?”
我是次在現實中見到男性勃起的樣子,對比了自己的,連忙點頭說“大”。
子君很鄙視我的見識,右手蠕動著陰莖,說:“我還見過更大的。”
“啪!”陳叔叔的手狠狠的拍在子君噘起的屁股上,“君妹,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
子君笑著回過頭去,埋怨道:“疼死了……”
子君又是一仰頭,把秀發撇到了左邊,倒跪在陳叔叔邊上,張開櫻桃小口,把陰莖含了進去。她迅速的上下滾動口腔,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時不時她只是用小嘴巴包住龜頭,停在半空中,從她嘴頰的微動中可以知道她此刻正在用舌頭按摩;時不時她又用舌頭從陰莖根部向上一刮,刮到頂部時,立刻用舌尖探索著陰莖的尿道口;時不時她把陳叔叔的睪丸含著,發出吮吸果汁一般的聲音。
陳叔叔的手也沒閑著,他右手伸進了子君的短裙里。由于子君此刻并沒有脫衣服,我看不到他究竟在做什么,但從子君一邊舔一邊發出的“啊”的輕微嘆息中,我聽出了她的快樂——這是我從未給過她的那種快樂。
而此刻的我,跪在床邊,一手撐著地,一手反復的摩擦著我的陰部。隔著冰冷的貞操鎖,還隔著純棉的內褲,我的小不點根本沒有任何被撫摸的感覺,它在只有三厘米的鳥籠里放肆的勃起,只是從我下體看不出任何變化。不多時,我的手上就沾滿了前列腺液。
“嘶……”陳叔叔從后面撕開了子君的薄褲襪,子君則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包避孕套,熟練的給陳叔叔套上——在套上之前,她還戀戀不舍的最后舔了一下龜頭。
子君乖巧的轉了個身,右手依然扶著那根雞巴,緩緩的坐在陳叔叔的胯襠上。只聽得子君悠遠綿長的一聲“啊”,她的屁股就開始像小馬達一樣的緩緩的動起來。每往上抬一下,她就輕哼一聲,空出來的雙手還順便理了理凌亂的秀發。
“什么?已經開始做了嗎?”我問著自己,子君的緊身連衣裙并沒有脫下,又是背對著我,所以我根本就沒看到插入的精彩瞬間。只看到她那么輕而易舉的就坐了上去,接著就動了起來。甚至連二人的交合處也被裙子完全擋住了,我連子君的小穴都看不到!
“為什么不脫裙子?”一問完,我就后悔了,這是我該問的問題嗎?
果然,我立刻遭到了懲罰。子君一邊騎著馬。一邊喘息著,沒有回頭的說:“出去,把門關上……啊,啊……”
我真是自己作死!真想狠狠抽自己兩個嘴巴!我戀戀不舍的看了看,無可奈何的爬了出去,跪在門邊,埋怨著自己。但下體的小不點卻依然還是那么的“堅硬”,因為從臥室里傳來聲音、我不想聽到都不行。
子君肆無忌憚的叫著,有時是急促的,就像一梭子彈一下就打光了;有時是緩慢的,應該是陳叔叔的雞巴脫出來了又重新插了進去。
“啊!啊!好舒服……啊……快點,啊……”
“大不大?騷逼。”這是陳叔叔的聲音。
“啊啊!大……大……對不起叔叔!啊……”
聽到子君如此幸福的聲音,我心中不禁慶幸,幸好她把我的小不點鎖了起來,要不然如果是我在那張床上的話,會讓她多么失望啊!一想到這,我由衷的為陳叔叔感激。
“哈哈!輕一點……啊!”不知道陳叔叔又做了什么,使得子君放聲大笑之后,又如此疼痛的高呼。
她的喘息聲、放肆的叫春聲、歡樂的笑聲、肉體的碰撞聲、床榻的搖晃聲……無往不至的進入我的耳朵。我為子君的幸福而感到幸福,為她的快樂而感到快樂。跪著的我,情不自禁的流出了感動的淚水,我趕緊擦了擦眼角,若是給子君看到了,怕是她又會笑話我是個哭鼻子的小男孩吧?
時間瘋狂的流逝著,如同我的小不點瘋狂的吐著前列腺液,屋內子君的嗓音已有些沙啞,但她的勢頭卻沒有半點衰減,可見她是承受了多么持續又勐烈的沖擊!
1個小時后,屋內的叫春聲達到了高潮,在子君最后聲嘶力竭的“啊”之后,傳來的就只有喘息聲了。我也是精疲力竭的跪在門口,小兄弟漸漸也軟了下去,彷佛它也經歷了一次酣暢淋漓的性愛。
“進來。”子君在呼喚我,開了門,我爬到了床腳。
稍微抬眼看了下,子君此刻秀發散亂,面頰紅潤,洋溢已為人婦的慵懶神情。身上的緊身連衣裙和絲襪卻一件不少——我無法理解她做愛為什么不脫衣服。島國片我也看,難道現實中做愛就是不脫衣服嗎?
陳叔叔抽著煙,一臉嚴肅的看著我。子君躺在他胸口,用舌尖在他的乳頭上不斷的劃著圓。左手從下方反手握住他的陰莖(人家的就算是軟的也比我硬的大),右手也沒有閑著,輕輕的拿捏他的另一個乳頭,絲襪腿和陳叔叔的滿是毛的腿緊緊的交織在一起。
“這應該是子君對陳叔叔的事后服務吧?她會對每個艸了她的男人都這樣嗎?這些男人可真會享受……”我稍微嫉妒了下陳叔叔,雙手匍匐在地。在看過一眼過后,把頭埋了下去,不敢再看——因為子君允許的是我看她做愛的場景啊!現在還算嗎?
“又流了一點出來。”
我以為子君在叫我,就抬頭看了看她。只見她彎下腰,把陳叔叔把包皮剝開,用小口含住了龜頭,又緩緩且不舍的離去——我猜測她是要把龜頭邊緣的精液、口水、避孕套的粘液徹底清理干凈。
舔完龜頭,她順著陳叔叔胸膛一路舔上去,到了乳頭處,又恢復之前的姿態,用舌尖耐心的挑逗。
兩三分鐘過后,子君才開口:“剛才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嗎?”
“我做了錯事,我不該問的。”我痛心疾首的說。
“真的讓我很失望……”
“別說了。”陳叔叔打斷了她,他把舌頭探進了子君口腔。
我委屈的都快哭了出來,略帶嗚咽的說:“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再給我次機會好不好?求你了。”
“我有認識的專業的,如果你需要的話,我給你她的電話,讓她幫你訓一下。”陳叔叔似乎很是同情我的境遇,出來為我解圍。
“真的嗎?那太謝謝叔叔了!傻狗,還不快謝謝陳叔叔。”
“謝謝陳叔叔,謝謝陳叔叔……”我感激得磕著頭,陳叔叔對我實在是太好了,他不僅今好好滿足了子君,更是替我求了情。
陳叔叔沒再理我,繼續享受著子君的溫存關照。
“唉!我該走了……要不然老婆又要罵我了。”
“要不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不用了。”說罷,陳叔叔穿起了衣服。我見狀,連忙他的襪子給他叼了過去。說實話,像他這種體面人的襪子,還真是一點不臭。
陳叔叔一邊扣著扣子,子君從背后不舍抱住他,像小母狗似的舔著他的耳垂。
“謝謝你……”子君臉上的愛意和不舍越來越濃。
陳叔叔給子君做了最后的吻別,這一吻是多么的漫長,看來,他似乎已經忘了跪在他腳邊叼著他襪子的我。良久,他才從我的口里拿下他的襪子,還順便摸了摸我的頭,穿上鞋離去了。
此刻房里只剩下我和子君,犯了錯似的我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空氣中蔓延著子君的失落,不知是因為陳叔叔的離去而內心空蕩蕩,還是因為大雞巴的遠去而小穴空蕩蕩。
子君半躺在床榻上,從床邊撿了一個頂端打了結的避孕套,冷冷的招呼著我:“過來。”
“把頭抬起來。”她的語氣嚴厲的我害怕。
我剛看到她那冷若冰霜的眼睛,她就揚起右手,用裝滿精液的避孕套,在我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個耳光。剛好抽到我的嘴角,剎那間,我聞到了避孕套的玫瑰味和精液的騷味。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知道我剛才的表現實在是讓她掃興,只好瘋狂磕著頭,
“我說了,臉抬起來。”
“啪”!又是一下,和我之前在門外聽到的“啪啪”聲如出一轍。
還沒等火辣辣的感覺消除,“啪”!反手又是一下。
這是子君次抽我!還是用裝滿精液的避孕套抽我!覺得自己委屈,我流下了不爭氣的淚水。
“今天從休斯頓開始,人家一路就在看我笑話……反正我是教不了你了!明天,有人會教你,教你一個星期!”
“對不起,主人……真的對不起!你使勁打我吧,只要你可以出氣。”我哭著說。
“我打你?我不累嗎?”她聽我哭得委屈,又心甘情愿的受罰,就補充道,“把這些精液喝下去。”
我一聽就愣了,居然要我喝陳叔叔的精液,遠遠的,我就聞到一股騷味,忍不住的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