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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言初點頭:“對哦……我都忘了這茬了。”
“那你知不知道沈從南的初戀是誰啊?他在綜藝上承認的那個長的又軟又甜的姑娘。”
阮恬身子僵了一下,“不知道。不是很熟的同學。”
“話說回來,沈從南今天為什么會來幫我們啊?這地方挺亂的啊……沈從南怎么會來這種地方?”
阮恬眼前快速浮現了一下蔣西岳的臉,她看了眼窗外飛馳而過的一排白楊樹,猜測,“可能是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上司聽見了,不放心我,就跟來了。剛剛和沈從南一起來的那個就是我上司,沈從南好像和我上司……”
阮恬不清楚沈從南和蔣西岳到底什么關系,她思索了一下,說:“他們兩個是朋友,所以可能就一起來了。”末了,她又補充,“我也是猜的。”
紀言初感覺這樣挺說得通,“嘖,你這上司雖然老是要趕你出會議室,但是人還是很好啊!”
阮恬遲疑了一會,說,“他是挺好的。”
如果他不喜歡沈從南的話,可能更好。
“對了,你欠這么多錢到底怎么回事?”
紀言初見阮恬終于開始追究這事,馬上坦白從寬,“別罵我。我知道你一定罵我我蠢。哎呀,還不就是前段時間,你老是加班,我一個人無聊,偶爾就會是酒吧坐坐,然后就和萬鈞打了個眼熟。我本來以為他只是想跟我交個朋友,沒想到那爛死人竟然想炮我!那會不是范星剛要過生日,他在微博po了個香奈兒的包,我想著籌錢給范星買一個唄。剛好萬鈞說,他可以借給我,借我多少,就還多少。我當時腦子一抽,就問他借了錢,沒想到啊等我借了錢,他馬上就翻臉了……”
阮恬差不多聽明白這事了。
紀言初抱著阮恬的胳膊,軟著聲音,“我知道這回肯定是我傻逼了。你可千萬別拋棄我啊。那死人就是吃準了還不上錢,想占我便宜……恬恬,我以后不這樣了……”
阮恬摸了下她的腦袋:“回去寫個欠條,給沈從南。”
紀言初點頭:“嗯嗯。”嗯了兩聲,她又抱著阮恬大叫:“啊啊啊!恬恬,他也太帥了吧,我的天,我現在轉粉還來得及嗎?天哪!”
阮恬:“……”
回到公寓,紀言初第一件事就是寫了張欠條:本人欠付沈從南先生共計八萬八千七十九元。上述款項本人承諾最遲于2017年12月月底欠無條件償還,并支付到指定賬戶。
如有違反,本人愿意接受沈從南先生為此采取的一切處罰措施,并承擔因此引起的一切責任。
紀言初
紀言初寫了欠條,抱著在書房里給蔣西岳請假的阮恬的胳膊,輕言軟語:“你能不能幫我把這個欠條交給沈從南?”
阮恬這回已經摘了隱形眼鏡,戴的一副框架眼鏡。她扶了扶鏡框,說,“我又沒有沈從南地址,怎么交給他?”
紀言初摸著下巴,“這可是我認真百度了好久怎么寫欠條,然后才寫出來的呢!不能交給他可惜了。”
阮恬:“那你要不微博私信他?”
紀言初眼睛一亮,馬上拿著欠條就跑了。
阮恬剛給蔣西岳發完請假信息,“老子天下第一”忽然發來了一條消息。
老子天下第一:(微笑臉)
阮恬點開沈從南的頭像,瞇著眼睛,改了個備注:南南南南。
改完,阮恬點開了沈從南頭像的大圖。
這大概是一張電影的海報圖,圖上只有沈從南的一張輪廓堅毅的側臉。
阮恬盯著看了一眼,按住頭像,點了保存。
南南南南:到了?
阮恬:剛到。我給蔣總監請了個假。
南南南南:……
阮恬:剛剛言初寫了個欠條,她去微博私信你了。
南南南南:哦。
南南南南:你也寫一張欠條給我。
阮恬:黑人問號臉.jpg
阮恬:為什么?
南南南南:你欠了我五年。
阮恬:對方不想和你說話并向你扔了個表情包.jpg南南南南:[圖片]
阮恬點開那圖片一看,正好是紀言初寫給沈從南的欠條。
南南南南:按照這個格式寫。后面那句改成欠的五年將在余生無條件償還。
阮恬:……
阮恬:沈從南。你幼不幼稚!
沈從南好半天沒回復。
阮恬盯著手機看了會,見沈從南一直沒回復,就想靜下心來想明天開會要用的點子,但她無論想到點什么,拐個彎也能繞回到沈從南身上去。
阮恬眉心擠了擠,看著手機上她最后那句“你幼不幼稚”,莫名有些懊悔和煩躁。
她拽了拽背心的領子,想散散熱,偏偏這么一拽,又想起沈從南說的不讓她穿這件背心。阮恬嘆口氣,起身想去洗個澡。太熱了,心也太熱了,洗一洗,去去煩躁。
阮恬起身的那一瞬,手機屏幕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