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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午后。”
“好?!?
也說不上倉促,哪怕方余書不提,他自己也是要去一趟漳州的。
方余書的目的既然已經(jīng)達(dá)到,也就懶得多留,其實(shí)他也不大喜歡容宣,這人心眼比馬蜂窩都多。
“容大人可不要同上回一樣把你那小妾也帶上了,這次去最多日,忍忍吧。”
“不用你提醒?!?
上回他帶她一同出行也是臨時起意。
方余書走后,容宣耳根子都清靜不少,抬起步子進(jìn)了屋,杜芊芊端坐著窗邊,和綠衣在下棋,想來是沒有聽見他剛剛和方余書說的話。
他走過去,竟也不知能說什么,本就不是話多的人,主動挑起話題來算是為難他。
他問“好玩嗎”
綠衣主動撤出了房內(nèi),不敢留下打擾他們二人。
容宣很滿意她識時務(wù)這點(diǎn),他坐在她對面,手里握著黑子,緊跟著道“陪我下一局”
杜芊芊表現(xiàn)的興致勃勃,“好啊。”
雖然她念書也不太行,但棋藝不錯,論文采和謀略比不過容宣,下棋就不定誰輸誰贏了。
兩人默不作聲的開始在棋盤上是廝殺,容宣沒有刻意讓她,你來我往,看上去勢均力敵,最后杜芊芊還是輸了,也不算太慘烈,只輸了一個子。
她問“方才那人是”
容宣知道她是拐著彎打聽消息了,有意逗弄她,問“你不認(rèn)識他嗎”
杜芊芊撒謊耳朵會紅,她搖搖頭,“不認(rèn)得?!?
容宣望著她微紅的耳垂,忍不住把人扯到懷中,掐著她的腰,在她的唇瓣上咬了好幾口,“姓方?!?
杜芊芊被他壓的喘不上氣,面紅耳赤。
容宣想了想,繼續(xù)說“明日我要同他出一趟遠(yuǎn)門,很快就回來,你在家乖乖的?!?
杜芊芊的眼神頓時明亮起來,忍住驚喜,盡量用正常的語氣說“您放心去吧,我最聽話了?!?
毋庸置疑,這些日子她確實(shí)很安分,比起剛來容家的那段時間要好多了。
容宣真心實(shí)意的對她笑笑,很喜歡她乖巧聽話的樣子,“嗯,我對你好,你不要跑?!?
他不是察覺到杜芊芊想跑才說這句話,只是單純的害怕她和以前一樣,活的恣意張揚(yáng)不受控制,慢慢的走出他的世界。
杜芊芊身體一僵,不過一瞬,便又恢復(fù)如常,她低低嗯了聲。
講道理,她并不想留在他身邊。
容宣有時對她很好,有時性子又捉摸不透,他這個人的性格說的好聽是固執(zhí),說的不好聽是病態(tài),是有病的。
或許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總是不喜歡她出去,不喜歡她同其他男人說話,這些都不對。就像他養(yǎng)的貓,只能他一個人碰,其他人都不許碰,是一個道理。
醋勁太大,總有人受不了。
何況,他對她起過殺意,而且容宣也親手殺過人,這才是杜芊芊真正所畏懼的事情,她怕命喪他手。
容宣年紀(jì)輕輕,精氣旺盛,想著接下來好幾天都見不著她人,撤了棋盤,拉著她就上了床,連著做了好幾回。
香汗淋漓,渾身的骨頭都是酥軟的,后來杜芊芊靠在他精瘦的胸膛累得睡過去了。
容宣走時,還拽著杜芊芊說了好多話,這次他倒沒有告訴她這次是去替她父親翻案,容宣想著,等這事塵埃落定,再說也不遲。
方書余見他依依不舍的膩歪樣子,便覺著受不了,出聲催他,“容大人,再不走天黑之前就到不了漳州了?!?
容宣這才松開杜芊芊的小手,“等我回來?!?
她眼神復(fù)雜,想說些什么喉嚨卻好像被堵住一般,“你保重。”
方書余看著好笑,“沈姑娘臉上的表情像是容大人回不來了似的?!?
杜芊芊擰眉,真討厭他煽風(fēng)點(diǎn)火,“方大人孤家寡人,想來是不會懂心里有人掛念的滋味。”
方書余越聽越覺得她像極了那個死去的人,他摸著下巴沉思,容宣不會就是因?yàn)檫@個才納妾的吧
看來事情不簡單啊。
“走了。”這會兒輪到容宣催他。
送走了人,杜芊芊也不敢松懈,這天夜里,她早早熄了燈,林輕和綠衣睡在耳房,窗外的天空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
杜芊芊換上一套趕緊利落的衣服,翻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包袱,放輕步子悄悄的從屋內(nèi)溜了出去。
上次爬過的墻外一直有人守著,咬咬牙,杜芊芊避開守夜的人,跑到主院那邊的圍墻下,那面墻雖然高些,但跳下去也不至于摔斷腿。
爬墻都快成為杜芊芊的拿手活,找來幾塊大石頭墊腳,順利的爬上墻頭,眼睛一閉,她咬牙從高高的墻頭跳了下去。
腳腕有一閃而過的疼痛,但是沒有斷
她抱緊包袱,撒開腳丫子頭也不回的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