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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燕二人互看一眼,心道他果然看不懂地圖,只怕進去後他們未到牢房就已打草驚蛇,不免異口同聲齊道:“你不要進去,請在外面接應我們!”
幾人很快商定,關維燕飛羽阿哲三人入府救人,述古納師徒在外接應。關維騙他入府救人因是暗中行事不會動手,等他們逃出府後卻會驚動王府的人馬,勢必大打一場,所以相較下述古納的任務要艱巨的多。如此述古納才勉強應下,等在墻外接應他們出來。
關維當先翻上墻頭,再把阿哲提上墻來。此地是下人們居住的雜院,日近午時他們都在前院忙碌,所以并不會被人發現。由此向西再折向北,穿過一處院落一條回廊,就是王府的私牢。他心雖急切卻沈穩不露行蹤,暗想楚齊被押入王府不過半天時間,也許他憑借自己的圓滑機智,能夠拖延時間等到他們救援。
楚齊確實在拖延時間,但他不知二人是否已到上京,心中著實無底,只是能拖一時算一時。蕭糙古既然憑借楚王的命令將他提走,就說明太後與圣上已不在上京,定是開戰在即,他們已移駕幽州南京。既然是御駕親征,王爺也一定會隨之同往,所以他現在已無人可以依靠。
本以為呆在牢中很安全,沒想到蕭糙古竟敢趁機對他出手,這不但是明著與齊王為敵,更是違逆了太後的旨意。但蕭撻凜做為力主南侵的大將,定然更早一步到邊境布兵去了,所以他眼前要對付的,只有蕭糙古一人。
想到此他沖眼前人無奈的又笑,“蕭將軍,咱們都是為太後辦事,何必真傷了和氣?太後不過是想試試與宋的另條出路,所以才派我去宋。如今和談不成,我更不會對將軍形成阻礙,而且我大遼若真能入主中原,我也是求之不得的?!?
蕭糙古摸了摸額頭的傷疤,沖著被鎖在刑架上的青年一陣獰笑。“傷了和氣?你滅我黑狼暗衛時可曾想過傷了和氣!哼!你不用抬出太後壓我,此次南征定能一舉收復汴梁,那里本就是我大遼的都城,太後會遷都於此不再回上京,你以為她還會再想起你?”
雖然遼太宗時遼滅後晉將國都定於開封,但不過兩個月就被漢人趕回了北方。蕭糙古此言可謂強盜邏輯,但楚齊并未反駁,面色誠懇的又勸:“就算如此,太後真的不再回上京,但此仗耗時耗力不是一日而就。你也知道,我在戰場上是有些本事的,你能保證太後不會再征調我出征?你把我綁在這里雖解了一時之氣,但你將我提走是借了楚王的命令,若太後要人楚王交不出來,我擔心將軍對誰都不好交待?!?
“哈哈哈,說的好聽,其實是害怕我殺了你罷!”蕭糙古笑得猖狂,走上前捏住他的下巴用力抬起,盯著他平靜的眼眸譏笑道:“但我不會殺你,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再也翻不了身!”
蕭糙古一臉橫肉面目兇惡,一道斜長傷疤使他眉眼外翻更顯丑陋。被他如此近距離不懷好意地盯著看,楚齊心中欲嘔,忍不住神色微變,擺頭向後掙扎卻脫不出他的手掌。
終於能打亂他鎮定的神色,蕭糙古更覺得意,揪住他衣襟左右扯開,露出一大片光潔的胸口。但他對男色毫無興趣,看了一眼只覺平坦干硬實在沒有意思,只有那道比他額頭上更長的傷疤令他興奮,運足全力向他小腹一拳重擊,退開兩步抽出皮鞭,在那道傷疤上狠狠落了一鞭。
楚齊悶哼一聲,他雖及時凝內力護住了丹田,但這一拳仍打得他五臟六腑都移了位,隨即而來的鞭子雖然狠辣,但比較起這一拳的力道,皮開肉綻的痛楚都可以忽視。
看到他躬起腰雙臂被吊的筆直,痛苦的眉頭糾結成一團,雖緊咬牙關,但牙縫間顯然已溢出血沫,蕭糙古此時才真正覺得解氣。他動用三萬大軍對付不了一個人,反而傷及自身破了相,雖然他父親手下其他的將領并不提及,但他知道自己已變成了眾人眼中的一個笑話,這種郁結了半年的挫敗感幾乎使他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