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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到最后一刻我都不會輕易認輸。而李振睿則悠閑地看著我,沒有催促也沒有提醒。
“輸贏這般重要?”他抬起眼不經意地問。
我輕輕嘆了口氣,身子彎了彎,不再像剛才那般僵直。
心中亦松了下來,其實顯而易見的,我與李振睿的在棋藝上確實存在差距,縱使我緊追不舍,亦得承認。
在絕對力量面前,任何掙扎都是徒勞。
我有些泄氣,卻依然繼續就著棋勢落子,有些疲累卻依然堅持道,“輸便輸了,微臣輸得起,但決不投降。”
“好。”李振睿笑著看了我一眼,示意身旁的宮女點燈,瞬間照亮了有些模糊的棋盤。
房勝澤打了個哈欠,有些迷糊地看了眼棋盤,在司馬青巖的催促下告辭離去。
我揉了揉眼睛,也有些微酸痛,不過依然聚精會神地看著焦灼的棋盤。
正在專心尋找突破口時,放在腿上的左手似突然被另一只溫熱的大手包住。
那雙手很溫暖,手心有些粗糙,卻是柔軟的,他輕輕地握住我的手,指尖按了按我的掌心,有些癢癢的。
我發了會兒呆,竟沒想到從中抽離。
在這樣的黃昏,靜靜地下著棋,白玉桌下的兩只手輕輕地又緊緊地握在一起,竟覺得很溫馨。
我抬頭看向他,他正笑盈盈地看著我,帶著絲寵溺和呵護。
清風徐來,依然是靜靜的蓬萊池,可是卻再沒有半分清冷。
他的手輕輕地摩挲著我的,然后全部包住。
就這樣兩只手,竟糾纏了很久,仿佛我們周身有一絲絲的銀線,將我們一圈圈地纏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崔明朗何時走的,甚至都不知道后來自己是怎么輸的,就這么和李振睿傻傻地在蓬萊池坐了很久。
“熙兒。”他的嘴唇開合,夾著風聲,似乎在叫我的名字。
我低下頭,將臉埋進了夜色中。
其實那日只是與他雙手相握而已,但這種感覺是我日后多少個日子都覺得很美好的回憶。
那日的他很溫柔,一直送我到門口,這也是我第一次沒有用挑逗的語氣與他說話,仿佛不經世事的閨閣少女般臉紅心跳地與他作別。
只是那日之后,過了許多日都未曾見到李振睿,想來那些都只是我的錯覺,他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動心的人?
每日里我便都是如此悠閑地看著書,偶爾與遇到的人攀談幾句,但均沉醉于書香。
以我的速度,幾乎快將御書齋中所有有關星宿的書都看遍了,卻依然意猶未盡。
大夏在這方面的藏書量著實少得可憐,若是在西秦,應是另一番天地,只是遙遠如西秦,我是不敢想象的。
不過能有幸借閱到御書齋中的書已是李振睿開恩了,而且還能時常在蓬萊池見到欽天監丞,當真幸運之至。
他見到我亦是驚訝萬分,而我卻總忍不住向他詢問些問題,他都一一回答,大有相見恨晚之勢。
“可惜貴君大人身在后宮,否則下官定要懇求皇上收您入欽天監。”得到他這樣的夸獎我還是忍不住有些驕傲,可見這段日子來看的書沒有白看。
“大人以前甚少入宮,這段日子怎么有閑暇來這蓬萊池一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