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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著手中的玉佛陀,沒來由的感覺到一絲不祥。
以前從未留意,今日算是我成親之日,想起大師的那番話,便有些心慌。
李振睿輕輕地撫摸著我的發,笑道,“朕對佛家禪理知之不多,不過玉能養人,帶著對身體有所裨益,其余的不用管它。”
“恩。”我點點頭,也不打算理會這支簽。
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與李振睿的緣分又豈是一支小小的簽文所能承載的。
李振睿將我抱在懷中,拍了拍我的背,指著床帳外道,“認識這里嗎?”
“這里?”
之前沒注意看,現下掃視一圈,不由有些驚訝。
這座寢殿比任何的寢殿都要大,且有一層又一層的帷幔,但最奪目的是這寬大的龍床,獨此一家。
我有些不敢置信,“長生殿?”
他笑著點點頭,“當日你來的時候是一片明黃,如今卻是滿目的喜紅。”
我有些惶恐,“皇上,在這長生殿入洞房不知是否會引眾怒?”
他挑眉地笑笑,“你以為你擅闖那天沒有引眾怒嗎?至少這次是光明正大地來到朕身邊。”
我忍不住羞澀地笑了笑,“是啊,而且我知道這次陛下不會再罰我了對不對?”
“朕怎么舍得?”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目光灼灼。
翻了個身再次把我壓在身下,封住了我的唇舌。
又是幾番激烈的□□,我疲累已及,只一心入睡。
“夫君,我想聽故事。”我提了個無理的要求。
小時候娘親便在我耳邊講故事哄我入睡。
他有些無奈道,“朕不會講故事。”
“不是故事也可以真人真事。”
“朕經歷的事太多,大部分都已忘卻,沒什么好講的。”
我微微地打了個呵欠,仍固執地堅持,“那就講講夫君打仗的故事,定比說書先生講得好。”
“好不好!”我閉著眼催促。
他頗為無可奈何,只好道,“那一年,朕第一次領兵……”
寂靜的夜里,兩對燃燒的紅燭在輕輕跳舞,只剩下一陣陣清悠而綿長呼吸聲,以及一個男人磁性而喑啞的講故事的聲音。
我沒想到這一睡竟能睡到晌午,等我睜開眼時,依然是滿目的喜紅。
而床單上的點點紅色卻讓我燒紅了臉,忍不住想起昨日種種。
此刻,光潔白皙的手臂上已沒有那個跟隨我多年的紅點,代表著我已不再是處子之身。
“君上你醒了么?”蝶衣的問候聲喚醒了我的沉思。
“恭喜君上得寵圣恩。”還有蝶舞的聲音。
“君上承恩這么大的事也不讓人知道,果然蝶衣才是君上的心腹。”蝶舞的埋怨聲頗有醋味。
我撫額,不想一大早就聽到爭吵聲。
雖然蝶衣的性子不會與人發生爭執,但蝶舞就不同了,年紀小,性子也活躍,我只好解釋道,“我也是昨日才知道,只有蝶衣在身邊,所以也來不及通知你們準備。”
蝶衣和蝶舞雖同時賜給我,但我確實對蝶衣更為親厚,不僅是她服侍周到妥帖,也喜歡她的性子,沉穩而練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