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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驚呼聲中,他已再一次占有了我。
第二日醒來時自然又是酸軟無力,與李振睿又溫存了一會才依依不舍地與他作別。
或許這便是陷入愛情中的人罷,天地之大眼中只此一人,做盡荒唐事而不自知,明知不可為又偏為之,愚不可及卻又自鳴得意。
簡直無可救藥也。
不過今日有所不同,我不能再日上三竿起,不得不早早起床洗漱打扮準(zhǔn)備參加迎接外使的午宴。
此次來訪的使臣,除了北梁竟還有西秦和東海三個小國,怪不得李振睿如此重視,必不能有差。
雖然我最后還是沒有機(jī)會聽他們演奏,但這并不妨礙我練習(xí)舞蹈。
母親自小生活在揚(yáng)州,揚(yáng)州的歌舞我都很熟悉,三歲時便由母親教導(dǎo)著學(xué)習(xí)歌舞,故而我身體雖孱弱,柔韌性卻極佳。
宴席擺在含元殿外,正對著御花園,景致優(yōu)雅,又方便賞玩。
此次宴請除了外使,五品及以上的大臣都會出席,加上后宮眾妃,可謂熱鬧非常。
出門前,蝶衣為我細(xì)細(xì)打扮了一番。
一身月白竹裳,一頂和田玉冠,配上腰間銀色綬帶,襯的我如玉溫良。
我甚少穿這等精致的白色,但今日有艷麗的舞裙,便決定還是穿的素雅些。
不曾想,出來時竟和崔明朗撞了衫,所幸我的白裳上繡著根根綠竹,而他的白裳上是一架精致的瑤琴。
他看到我,眼中微微閃了閃,贊嘆地笑道,“凌熙,甚美。”
“彼此彼此。”我也對他微微一笑。
我們一起走在路上,引來不少宮女駐足,紅著臉向我們行禮,然后紛紛逃開。
我忍不住調(diào)笑道,“明朗,托你的福。”
他不置可否地淡然一笑,“應(yīng)該是托你的福罷,他們看的可都是你。”
“是么?”我有些驚訝。
“熙貴君的姿容真是無人可及。”北辰君笑著走過來,亦是一襲白裝,卻繡著點(diǎn)點(diǎn)星辰。
我們抬頭看到了他,再互相看看彼此,竟是說不出的驚訝。
三個人明明穿著幾乎相同的宮袍,卻是三種完全不同的情態(tài)。
北辰君是雅致,東華君是溫煦,而我是明麗。
待我們?nèi)艘黄鹱叩胶睿吹轿覀兊娜司闶锹冻隽梭@艷的目光。
以我的品階應(yīng)是安排在貴君席,但我還未落座,便被寧公公叫到了一邊,“熙貴君,您的座位在別處,請隨我來。”
我有些驚訝地張了張嘴,便隨著寧公公向前方走去。
穿過了四君席和四妃席,然后又向前直到御座才停止。
李振睿笑著對我招了招手,“熙兒坐朕身邊。”
我微微紅了臉,“嗯”了一聲才款款落座,李振睿的手已伸過來捏住了我的手,低頭附在我耳邊道,“熙兒今日真美。”
我淺淺一笑,微微嘟噥道,“微臣與北辰君和東華君撞衫了。”
李振睿笑著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