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四下無人,你倒是說說看為何定要換差事?若非情有可原,宮規非同兒戲,本君定將嚴懲不貸。”
衛鳴連忙在地上磕了幾個頭,連聲求饒,最后終于猶豫著慢慢說道,“君上有所不知,奴才剛來內宮沒多久,有幸在傾顏殿一塊當差,只是新人易被欺侮,實在難以忍受,才欲在這僻靜之所避難。”
“傾顏殿……”我微微皺了下眉,對這個名字并不陌生。
我看了眼他的模樣,雖不出眾,然頗為清秀,身材瘦長并不高大,眉間一點黑痣,也算是一副能讓人記住的面孔。
又問了幾句,他畏畏縮縮著并不敢深言,似是畏懼著什么,我只好作罷。
“起來吧,”我對他揮揮手,又拿過一袋銀子到他手中,放輕了聲音道,“今日事本君就當沒發生過,你以后切莫再如此莽撞。這些銀子你拿去好生打點,或許用得上,其余的本君也愛莫能助了。”
他無比驚訝地睜大眼,“君上,您對我太好了……”
我合住他的手,“本君見你模樣端正,定是個好人家的,才有心幫你,莫要辜負本君的期望。”
“是……是……君上大恩,小人沒齒難忘。”他連連對我磕了幾個頭,直到我阻止。
“快起來吧,現在早些回去,莫被人尋了由頭懲戒。”
“是是,謝君上。”他感動地一步三回頭。
“君上,您要想幫他,跟錢統領開口把他調到鳳凰臺也無不可,恐怕是另有打算吧?”蝶衣在一旁悄聲問道。
我點點頭,“知我者,蝶衣也。”
蝶衣嬌俏一笑,“奴婢只是覺得君上不是個好管閑事之人。”
“蕓蕓眾生,誰不是在苦苦煎熬,”我仰天看一眼這明媚的月色,“我有何能力拯救世人,但求自保罷了。”
“個人自有個人的福分,走吧。”我對她催促一聲,“若衛鳴能熬得過去,便能為我所用,若不能也是他的命。”
衛鳴既不愿對我坦承,我也無需幫他到底,就助他繼續翻騰吧。
如果我所料不差,我心中的那根刺也該是時候拔去了。
回到東華閣之中,卻見崔明朗神色頗有些怪異,對我微微致意便進了他的寢殿。
“今日怎么了?”我對著正在房中服侍我的蝶舞問道。
“君上不知道嗎?皇上今晚翻了東華君的牌子,此刻東華君應是正在準備侍寢之事吧。”
“嘭”是我不小心打翻茶杯的聲音,蝶衣忙走過來幫我重新換了盞茶,笑道,“君上,這也是尋常之事,您別往心里去。”
她又對一臉疑惑的蝶舞道,“君上的百合銀耳粥熬好了,你快去拿些來,君上今晚還沒用晚膳呢。”
“你從外面過來怎么不拿,憑什么差遣我?”蝶舞憤憤不平,但還是依言出了門。
“君上,后妃侍寢也是尋常之事,您看開點。”蝶衣在我耳邊又小心地加了句。
我卻好似聽不進去一般,依然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燭火,想起了成親那日的那對紅燭,跳的多么歡悅。
正如蝶衣所說,這是多么平常的一件事,我何須如此小題大做?
我視他為夫君,他視我只是普通嬪妃,地位是不同的。
如今他在東華閣的另一處與妃子云雨之歡,我又有何想不開的。
我喝了幾口粥,食之無味,早早地打發了蝶衣回去歇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