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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才有意思。”他邪邪一笑,將我攔腰抱起,壓在了床上。
我震驚于一個傷患竟還有這般力道,那我之前還心疼個什么勁兒?
早上起來腰酸背痛地很,卻見李振睿還未起床,只好爬過他身邊先行洗漱。
褻衣的帶子拂過他的臉,卻并無反應,平常我翻個身都能讓他睜眼,看來是睡得很沉。
等我洗漱完畢用完早點,他還未起身,我有些擔心地摸了下他的額頭,卻發(fā)現(xiàn)滾燙的厲害。
是啊,他昨日受了重傷,夜里又那么折騰,今日看來真是病了。
我忍不住惡狠狠地想:活該,誰讓你那么對我,這下報應了吧!
試著叫醒他,他迷迷糊糊地半睜著眼,只問了句,“熙兒,天亮了么?”
我哼一聲,“都快晌午了。”
“恩。”他緩緩地呼了口氣,又掙扎地想要坐起身,費了半天勁,我連忙去扶他。
他慢慢道,“御林軍在風古林等待,我們要有七日的路程才能到。先去懷廬城。”
我看看他的臉色,擔心地問道,“你還能趕路么?”
“沒事,只是小傷。”他灑脫道,確實并未將之放在眼中,我便也不再說什么。
懷廬城屬北梁境內(nèi),是南夏、北梁與西秦的交界,可以在這里看到穿著三國不同服飾之人穿梭其間,人來人往分外繁榮。
李振睿雖受了傷,行動還算便利,只是有低燒,因此精神不濟。
一路上我都盡心服侍他,與他處得難得和諧。
連日趕路不免疲憊,我就近找了處客棧與他歇下。
一路上只有我們兩人,又逃得匆忙,沒有銀兩,全身上下唯有一支白玉簪。
安頓好他之后便找了家當鋪當?shù)袅诉@件配飾。
因不知行情,當了幾兩銀子,只夠勉強撐幾日。
但是李振睿的傷卻需要大夫來瞧瞧,不及時醫(yī)治怕會加重傷情。
我叫小二上了些菜,服侍李振睿吃完飯后便去急著找大夫。
大夫年紀比較大,走起路來也不快,不由得讓我很心急。
所幸終于把他帶到了房中,請他仔細幫李振睿看看,然后我便又出去抓藥、煎藥,喂他喝下后才終于得空歇下,已累的不行,肚子卻咕嚕嚕地叫。
李振睿服了藥精神倒是好了不少,推推我的手,“熙兒,快去吃飯吧。”
“嗯。”我低低應了聲,又讓小二上了兩道菜,簡單地吃了幾口。
這幾日我胃口并不好,可能暈車的后遺癥吧,吃多了便忍不住想吐,清早起來也容易干嘔,身子真是虛透了,要不是李振睿受著傷,我哪有力氣四處奔走。
李振睿一直靜靜地看著我,我轉過身,對上他的眼神,不由好奇道,“在想什么?”
他回過神,換了個姿勢,隨意道,“其實,你可以離開。”
我為他突然冒出的這句話心快速地跳了下,然后才恢復平靜道,“我為何要走?”
“入宮三年你不是一直在找機會離開么?現(xiàn)下只有你我兩人,我又受了傷,你若想走,我不會阻攔。”李振睿平靜道。
我放下碗筷,沒來由得覺得很是泄氣。
是啊,一直想走的,如今機會來了,為何從來沒想過要走?
而李振睿竟然會知道我的心中所想,也實在太過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