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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錦瑟不敢再強求,也不敢露出任何委屈難過的神色,從地上跪爬起來,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安王起身穿好了衣服,沉著臉走到書案前,默默的看著那些空靈沉寂的山水畫。忽然大手一伸,把桌上的畫作刷刷幾把撕了個稀爛,又走向書架,把上面的佛經拿下來,拼命的撕扯。滿屋狼藉之后,他發泄的也差不多了,走到窗邊的茶幾旁,拿起常備的一壺酒,一仰脖便咕咚咕咚的往下灌。很快一壺酒就見了底,他隨手一扔,酒壺咣當一聲摔在地上,人也頹然地順著桌子腿兒癱坐于地:“連個男人都算不上,還談什么江山,說什么權勢,要那些,又有什么用?”
蕭仁欲哭無淚,借酒澆愁,可是他不知道,這酒只能讓他愁更愁。
雍王府中的蕭摯,此刻也很是煩躁,沐浴更衣之后喝了藥童送來的一碗藥。喝完便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卻偏偏又沒有一個發泄的出口,他在屋里連連轉了幾圈兒,終究忍不住跑到外面的庭院中打了一套長拳。出了一身透汗之后,便命人又備了一桶熱水,他泡在水中,自己動手試了一下,發現還是不行。
從水里出來,他郁悶地躺到了床上,連連唉聲嘆氣,翻過來滾過去就是睡不著。窗戶被風吹的嘩啦啦一響,空中閃過了一道閃電,這是要下雨了嗎?
蕭摯一骨碌爬起來,來到窗前看了看,忽然想起一件事。清源宮中給秀女們預備的都是薄薄的錦被,若今晚要下雨,天氣肯定會冷,小蜜兒會不會受涼了?
想到這里,他忽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對呀,我得去看看她,萬一把她凍得染了風寒可怎么辦?蜜兒同小就怕冷,剛好自己的身體滾燙滾燙的,正適合暖被窩。
說去就去,終于找到借口的雍王從衣柜里拿出衣服飛快地套在身上,打開門,正要出去,忽然想起一件事。穿過花廳,到了與之相連的書房,翻箱倒柜的找了找,終于在一個柜子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個好玩兒的東西。
他瞧著這玩意兒,嘿嘿一笑。若是小蜜兒是被自己吵醒,看到這小家伙兒,應該心情會好一點吧。于是他揣進懷里,快步出去。
一路暢通無阻,在狂風暴雨到來之前,雍王已經舒舒服服的鉆進了別人的被窩。
“嘿嘿!”他沒忍住,笑出了聲。
大殿空曠,雖是關了門窗,但因為是暮春時節,窗上新換了一層薄薄的窗紗,擋不住冷風。沈初蜜在睡夢之中已經感覺到了絲絲縷縷的涼意,下意識地把身子縮成一團,鉆進了被子。
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什么東西在不停的拱,把自己拱到了床的最里側,她有點兒不適應,便伸手去推,可是手伸過去卻覺得那里暖融融的,便由推變成了抱。
雍王正擔心的瞧著身邊蠕動的小東西,怕她醒過來以后不肯讓自己留在這兒,誰知她只稍微用了一點勁兒,連他的胳膊都沒推動,竟然就抱住了那條粗壯的手臂,偎在他肩頭,舒舒服服的睡著了。
嗬,竟有這等美事!
雍王決定先按兵不動,誘敵深入,然后在自己的包圍圈中,把她消滅干凈。當小蜜兒呼吸均勻,一動不動的沉睡之后,他才開始緩緩的動了起來。怕壓到她的頭發,先把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撥到腦后,然后順著臉頰緩緩的撫摸,捏住了小巧圓潤的耳垂兒,他便輕輕地揉了起來。他還記得那天晚上,蜜兒就是這樣輕輕地揉了揉自己的耳垂兒,他的身體一下子就如爆炸了一般,膨脹起來。今天,他也摸她的耳垂,不知道這小女人會是一種什么樣的變化。
于是,雍王耐心的揉啊揉,半刻鐘之后,小姑娘睡得更香了。
莫非,這一招只對男人有用?他的手沿著纖細的脖頸向下,摸到了她的肩上,又沿著彎曲的臂肘,摸到了那只溫熱的小手,輕輕的抓了起來,按到自己耳朵上,捏著她的指頭在自己的耳垂上輕揉慢捻。
可是,這貨也著實讓人生氣,就像是知道不是她做的一樣,絲毫不給力,身體沒有半點反應。
雍王只好棄了這一招,轉而想別的法子。親她?不好,這樣既容易把她吵醒,又沒有什么效果,因為剛才在宮墻下已經親過了。難道站著不行?一定要躺著親?
雍王決定再試一下,不敢太過用力,只微微傾側身子,半壓在她身上。從額頭開始,緩緩向下,把那一張嬌嫩的小臉兒,吻了一個遍。
睡夢中的沈初蜜覺得有一個暖暖的熱源在向自己靠近,她不由自主的抬頭,迎合了幾分。在他親到她唇上的時候,忽然開口說道:“摯哥哥,你怎么來了?”
蕭摯一愣,難道把她親醒了?會不會被趕走?
男人的額頭上很快見了汗,他抬手抹了一把,正糾結著該怎么回答,就見懷里的小姑娘動了動唇,接著說道:“你拿一串榆錢做什么?我才不信你是拿這個摸我臉的呢,分明就是剛剛你親我了,既親了我就要負責任,等我及笄了就嫁給你,好不好?”
蕭摯身子一僵,思緒一下子回到了三年前,就在他們分開的那天。午后貪睡,蕭摯去找她的時候,小姑娘還賴在床上沒醒呢。于是他就用手里的一串榆錢逗弄她的臉頰脖頸,小姑娘抬起白嫩的小手,撓撓被搔癢的地方,緩緩睜開眼,迷迷糊糊的看著他,就說了這句話。
當時他特別開心,轉過頭去嘿嘿的傻笑。一串榆錢就換來了一個嬌美的小媳婦,真是太劃算了。
天空中又劈下一道閃電,蕭摯借著微弱的光線一瞧,發現她竟然連眼都沒睜開,分明是做夢,夢到了三年前的事情。
這個傻丫頭!
沒等他說話,小姑娘嬌嬌弱弱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不答應嗎?不答應就算了,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一邊說著,她便開始動手推他,溫溫熱熱的小手,推在他胸膛上。
“誰說我不答應,我是高興的忘了說話,不知該說什么才好。我答應,等你及笄了,我們就成親。”蕭摯歡喜地一笑,收攏雙臂抱緊了她,哪肯讓她掙脫出自己的懷抱。
沈初蜜還在睡夢中扭動掙扎,半夢半醒之間緩緩的睜開眼,看了看眼前這個迷糊的黑影,帶著夢囈的惺忪,軟軟的說道:“天怎么黑了?不是睡午覺嗎?”
蕭摯此刻反應非常快,馬上答道:“對,是午覺,小蜜兒,外面陰天了,在下雨,你聽嘩嘩的雨聲。蜜兒,等你及笄了,我們就成親,好不好?你若答應,就親親我!”
沈初蜜還沒有完全從夢境中醒過來,合上沉重的眼皮,甜甜地說了一聲:“好!”
他火熱的唇舌覆了下來,用舌尖兒輕輕舔著她干澀的唇瓣。小蜜兒閉上了眼,如在夢中一般,一雙柔滑的小手擠在他胸膛里不舒服,就緩緩向上滑,滑到他脖子后面,勾在了一起。
這樣被他親著很舒服,這是她喜歡的摯哥哥,而且他們約好以后要成親的。心里雖是有些羞澀,但更多的是甜蜜,她試探著伸出自己的小舌尖兒,想去跟他的舌頭碰一碰。
那甜軟的舌尖兒剛剛碰到對方,就像一只受驚的小松鼠一般,縮回了洞里。蕭摯覺得舌尖發麻,那綿軟的觸感從口腔一直傳遍了全身,太舒服了,這一點點哪里夠?
最近幾次吻她,都是他在強吻,蜜兒卻沒有什么回應。今天,是她第一次主動回吻,讓他如何不激動。
作者有話要說: 樹杈王爺:小蜜兒,其實嘴不是最重要的……
第28章 軟萌
小蜜兒試探著把自己的舌尖給了他, 被他吸進嘴里又舔又嘬, 情真意切、濃烈如火, 兩個年輕人在狂風暴雨一般的熱吻中,逐漸迷失了自己。
窗外,傾盆大雨依舊嘩嘩的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外面凄風苦雨,冰冷刺骨,屋里的大床上卻是熱浪翻滾, 甜蜜爆棚。
小蜜兒的回吻, 讓他全身心的舒暢,每一個毛孔都酣暢淋漓的吞吐著她身上的味道。小腹中集結了一團烈火, 烤得他身體都快要融化了, 卻偏偏沒有一個出口能爆發出來。情到濃時,他火熱的唇舌沿著脖頸向下, 在微敞的領口處徘徊。一只不老實的大手也從衣襟下探了進去,先在腰上略作停留,沿著肚臍轉了兩圈。手心滾燙微癢,叫囂著想要往上爬。
這是他的女人,是他心心念念好多年的姑娘,八月就可以成親了,現在親親摸摸也不算什么,反正早晚她都是他的妻。
大手不再客氣, 終于攀上了垂涎已久的高峰。這樣的感覺太美妙、太舒服,他忍不住悶哼一聲,變換角度一口親在了肚臍上, 然后一路向上,唇舌也想嘗一嘗手上的味道。
沈初蜜被他吻的暈暈乎乎,沉浸在一波又一波的熱浪中無法自拔。直到一股冷風灌進來,劃過她激情未退的臉頰和白皙外露的肚皮,讓她忽然一激靈,徹底醒了過來。
“別……不要。”她意識到他的唇舌在什么地方的時候,趕忙用手捂住了關鍵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