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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琦搖了搖頭:“忘了跟你說,上次……”
“王琦!”就在這時,我們身后突然響起了一個柔弱的女聲。
王琦愣了愣,有些不可思議地轉過頭,嘴里喃喃地說道:“果然,她又出現了……”
只見綺羅快跑著來到他面前,一臉詫異地仔細打量他一番,她似乎受到了驚嚇,可是眼神卻異常的悲涼:“王琦,為了達到永生的目的,你竟然愿意如此地作踐自己,這到底是為什么?”
“綺羅,既然你已經歸了冥界,為何還要三番五次地來找我?”王琦面無表情地說著,可是語氣卻有些顫抖。
聽到這話,寧遠似乎愣住了:“王琦,什么意思?她到底是誰?為什么說她歸了冥界……”
“今天我不是來找你敘舊情的!”綺羅慘涼一笑,輕聲說著,隨后伸手指了指后面,“我是帶他們來找你討回公道的!”
“王琦!還我命來!”
“師兄,我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么要殺我們……”
只見一大群鬼從地下冒了出來,他們都穿著一樣的衣服,衣服背后寫著一個大大的“王”字。
聽到這些冤魂的怒吼聲,我驚得嘴巴完全合不攏,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這些都是王琦殺死的門徒們?
顯然,王琦也被這一陣勢給嚇到了,他連連往后退了好幾步,隨后轉頭怒視著寧仲言,咬牙切齒地說道:“哼,臭小子,這都是你干的好事?”
“管他什么東西,不過就是一群低級魂魄!給我十分鐘時間,我全部收了他們!”說著,寧遠從衣兜里掏出一條皮鞭,捏在了手上。
“阿遠!”就在這時,從另一側又傳來一聲略顯蒼老的呼喊聲,寧遠頓時瞪大了雙眼,整個人似乎都已經僵住了。
從黑暗中走過來一男一女兩位老人,看著他們身上的漢服,我一下子明白過來,他們應該也是寧氏一族的人。
“爺,爺奶奶,你,你們怎么會在這兒?”寧遠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剛才囂張的氣焰一下子都消失不見了。
“阿遠啊,你不能這么沒良心!”老爺爺氣得渾身發抖,似乎很想沖過去打寧遠,可是扶著的老太太似乎站不穩,他不敢放手,只能對他怒目而視。
“是啊是啊!”老太太連連點頭,“你爸媽死得早,我跟你爺爺年紀也大了,雖然很想親手把你撫養成人,可是老天爺要收了我們,我們也沒辦法啊……還好寧族長她大發慈悲,收你做了養子,這才有了你今天的成就,可是,你為什么要背著她做壞事呢?不孝不忠,這是寧家的大忌啊!”
寧遠似乎恢復了些理智,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兩位老人,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們明明已經離開了人界,是我親眼看著你們走的……可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還有,我做過什么壞事,你們又怎么會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老爺爺連連搖頭嘆息,“孩子,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懂得感恩吶!你不能成為寧氏一族的罪人……”
我呆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似乎還沒能反應過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怎么連寧遠死了很久的爺爺奶奶也蹦了出來?
“臭丫頭,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跑啊!”就在這時,耳邊突然響起熟悉的聲音。
我嚇了一跳,抬頭一看,這才發現寧仲言正一臉壞笑地望著我。
見他已經沒事了,我不覺松了一口氣,轉頭望向了安晨逸,發現他累得已經坐在地上,不斷地喘著粗氣。
我趕緊跑到他身邊,一咬牙,拼盡全力把他拉了起來。
安晨逸一個踉蹌,差點兒又跪倒在地,我發覺他左腿有些不對勁,低頭一看,不禁愣住了。
白色的褲管已經被染成了血紅,鮮血不斷地順勢滴下,很快便匯集成了一大片。
“你,你怎么受傷了?”我頓時慌亂了起來,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別管我了!”安晨逸輕輕搖了搖頭,隨后猛地推了我一把,“趕緊走!”
我迅速瞟了一眼王琦和寧遠,此時的他們,還在跟那些魂魄們糾纏著,似乎并沒有注意到我們這邊,于是心一橫,抬起安晨逸的胳膊就搭在了肩上。
“我說過,要走就一塊兒走!”說完,便抬腿往前走去。
因為受了傷,安晨逸身體的重心幾乎全掛在了我的身上,每走一步都搖搖晃晃,我只能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踏著每一步。
“他們想跑!”就在這時,寧遠發現了我們,立馬大聲吼了起來。
我頓時有些著急了起來,可是又不敢走得太快,心里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不行。
就在這時,一只大手突然環住了我的腰,而后腳下一輕,居然騰空飛了起來。
“算了吧,這次就再幫你一回!”寧仲言另一只手緊緊地抓著安晨逸的腰,沒好氣地說道。
我終于松了一口氣,腦袋下意識地往寧仲言的肩膀靠了靠,心里覺得無比的踏實。
很快,寧仲言便帶著我們來到了剪破鐵網的地方,此時皮筏仍然漂在那兒,可是卻不見了許一帆的蹤影。
我也顧不了那么多,讓寧仲言把我和安晨逸放下來之后,又小心翼翼地帶著安晨逸鉆過剪洞,回到了皮筏上。
“許一帆呢?那家伙跑哪兒去了?該不會真出了事兒吧……”我一邊東張西望著,一邊在嘴里嘀咕著。
就在這時,背后突然響起“嘩”地一陣水聲,我嚇了一跳,趕緊站了起來,退到安晨逸身邊,這才敢轉頭看了看。
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只手攀在了皮筏邊上,我不禁咽了口唾沫,拿起皮筏上備用的手電筒,直直地照向了那只手。
很快,另一只手又爬了上來,我悄悄撿起皮筏上準備的鐵棍,屏住呼吸,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呼,真是憋死我了!”就在那個人出水的一剎那,我猛地沖到他面前,正準備敲下去,沒想到卻聽見許一帆的說話聲,心里一驚,立馬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只見許一帆全身濕淋淋的,用力甩了甩頭發,一臉心有余悸的樣子。
“剛才真是嚇死我了……咦,悠悠,你干嘛舉根棍子?”許一帆瞪大了雙眼望著我,一臉的不解。
我立馬垂下鐵棍,訕訕地說道:“哦,防身嘛!哈哈!對了,你怎么會鉆到水里?”
許一帆抬頭看了看安晨逸,似乎松了一口氣,隨后跳上了皮筏:“唉,還好你們都沒事……還是先離開這兒再說吧!”說完,他便啟動了皮筏。
我趕緊找出藥箱,把安晨逸的褲管剪開,這才發現他的小腿那邊被劃了一道很深的口子,正不斷地滴著血。
我手腳利索地幫他止住血,隨后又上了些藥粉,這才小心翼翼地把傷口包扎好。
“只能先這樣了!”我松了一口氣,皺著眉頭說道,“如果傷口有感染,還是得去醫院看看!”
安晨逸一臉疲憊地點點頭,隨后便依靠在皮筏上,久久沒有說話。
皮筏很快駛到了岸邊,我們不敢做絲毫的停留,連裝備也不要了,趕緊上了車,一轟油門,絕塵而去。
就在這時,島中央突然傳出一聲極為尖銳的叫聲,也不知道是誰發出來的,可是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唉,你們不知道,剛才呀,真是千鈞一發啊!”見我們已經脫離了危險,許一帆頓時打開了話匣子,“你們剛上島不久,我就發現有些不對勁,明明風平浪靜的,可皮筏子卻不斷地起浮著,還好我回頭得及時,發現了朝我駛來的船!”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