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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非攻?”
“呵呵,正是在下。”
赫連或月若有所思:“墨公子與楊兄交情很好?”
“算是青梅竹馬吧。”墨非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西子比我那兩個蠢弟弟可愛多了,從小就各種清高傲嬌。”
“……傲嬌?”
“一種俚語啦,形容人心里非常高興或是非常喜歡了表面還一臉厭煩討厭。”
“……”我怎么不知道有這種俚語。
墨非攻忽然認真了起來:“那就請你以后繼續(xù)照顧他了,他的性格雖然有點暴躁,但人很好的,所以還請多加容忍。”
“西子吶,很聰明,但是太敏感了,自從他家出事后應該吃了很多苦,比以前更偏執(zhí)了。”墨非攻輕聲道,“不過他依舊是當年那個站在一邊看我們玩泥巴的小孩子,就算嘴里再怎么罵我們不學無術,再怎么嫌棄我們臟,他還是很喜歡和我們在一起的,畢竟他很孤獨,他總是習慣自己承擔一切,不喜歡任何人觸碰他的心。”
“呵……忽然之間傷感起來了,不過我也沒想過物是人非會那么快。”墨非攻笑出了聲,“之前給他提供情報還是我苦求著他他才應下的呢,那家伙真的特別傲嬌。”
“我那兩個蠢弟弟跟西子一樣大,一點都不像我,有時我也在想,我墨非攻怎么可能有那么蠢的弟弟,或許是自家爹爹搞錯了,西子才是我弟弟。”
“……”總覺得你在拐彎抹角地夸自己。
赫連或月想了想:“不過據(jù)我所知,楊兄來自岷州,怎么會與墨公子有總角之交?”
“你真不知道?”
“墨公子就那么肯定我知道?”
“你以為我為什么花那么大工夫救你?”墨非攻嘆氣,“還不是因為云白。”
“云白?”赫連或月一愣,“你是……”
“江湖上也有人叫我初三極樂。”
“……云白不是說他不管這次的事嗎?”
“他也就說說啦,那家伙變態(tài)是變態(tài),但倒真的很溫柔。”
變態(tài)……又是我不知道的俚語嗎……
“就這樣,你想在這里待多久就待多久,我會保障你的安全的。”墨非攻轉身向門外走去,“我去迎接一個客人。”
“不速之客?”
“啊,還是那種渾身殺氣的呢。”墨非攻撇嘴,“居然帶著夭夭的身符,難道夭夭被殺了?”
赤端著粥站在門口,忽然扭頭向一邊看去。
這種感覺是……
忽然滿園芬芳,赤剛一愣,便見墨非攻院府十幾株桃樹盡開,深秋之際,竟是滿園落英繽紛。
墨非攻站在他一旁,勾唇。
赤已經(jīng)看到來人了,銀發(fā)的少年似乎帶著雷霆之怒,短劍握緊。
“絕!”
赤已經(jīng)小跑過去高興地抱住來人的手臂。
可是少年好像根本沒看見他,面若冰霜般逼向墨非攻。
墨非攻微笑:“來即是客。”
少年似乎懶得與其廢話,握住劍飛身而上,
墨非攻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抵住他的劍。
“真沒教養(yǎng),你的監(jiān)護人沒有告訴過你每到一個新世界都要第一時間知道這個世界還有那些天選之子嗎?”
蘇絕一愣。
……若水佩……他是天選之子……
霎時滿樹桃花變回落葉,恢復原樣。
“赤在哪里?”
“你身后。”
蘇絕回頭,赤沖他一笑。
……明明剛剛什么都沒有看見……他快步走過去將人抱住:“你沒事就好。”
赤眨眼:“我怎么會有事?”
蘇絕低聲怒喝:“一個人對敵十萬大軍還不夠?簡直胡鬧!我險些被你嚇死!”
赤蹭蹭他:“讓你擔心了。”
蘇絕拿他沒辦法,嘆了口氣就沒斥責什么了,拽過赤的手:“我已經(jīng)解決了一切,現(xiàn)在就離開這里。”
赤一愣,卻是罕見地猶豫了,他反握住蘇絕的手,卻扭頭向廂房那邊看去。
赫連或月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