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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蘇絕，是的，他對蘇絕非常有好感，有一部分出自暫時保密的原因。

相思這個組織也是很復雜的。

☆、第八十二章

三方交匯

慕淺衣第一次來中原。

當然他不想承認是自己迷了路才導致錯過了葉霜刃派來接他的人。

另外走漏風聲也不是他的錯，買甜酥餅的時候總要揭開面紗的，他又不知道會被發現身份。

所以慕淺衣在看到鬼面時就做好了被質問后回嘴的準備。

不過鬼面什么也沒有說。

他笑的太過意味深長以至于慕淺衣背后發毛。

鬼面替他解決了追兵，以方便他逼問那蘇姓的小子，很可惜什么也沒有問出來。

慕淺衣知道鬼面與汀蘭劍那些亂七八糟的關系，不過他并沒有追問這個人的想法。

……從某個角度而言他惹不起鬼面。

當然他更惹不起汀蘭劍。

所以明知道汀蘭劍在哪里，慕淺衣還是想在別人身上找突破口。

不過就鬼面的口氣他大概知道些什么吧。

“……你知道蕭淡然吧。”

慕淺衣坐在馬車里低聲問。

鬼面摘下了面具在外面趕車，天知道這個瞎子究竟是怎么發現障礙的。

“是個江湖人都知道吧。”意有所指。

“我不是這個意思。”

鬼面沉默了一會：“他死了。”

“你騙我。”不假思索。

“沒有哦。”

“他不是天選之子嗎？”

“天選之子也會死呢。”

慕淺衣握緊了拳：“什么時候？”

“……”

“鬼面！”

“你沒必要知道這個。”

“你在耍我嗎！”慕淺衣氣極起身掀開車簾，卻被一根手指抵住額頭。

“回去。”

眉目清秀如畫的男人面無表情，眉心那絲殷紅讓慕淺衣下意識一顫。

大概是生氣了。

慕淺衣沉默地坐回原處。

“你惹了很大麻煩，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絳影教教主來中原了。”簾外的聲音冷淡至極，“所以現在聽話，不要再弄出亂子。”

“……”

“你為什么一定要糾結那些事呢？與你已經沒有多大關系了不是嗎？”大概是察覺到什么，鬼面放柔了語調，“慕決然已經死了，蕭淡然也已經死了，你的母親也死了，何必再糾纏不放。”

“和你有關嗎？”慕淺衣嘲諷，“你不是向來喜歡，利用別人的執念？”

“但是我本身，還是很討厭痛苦的回憶所造成的執念的。”

“像你這種可以為了自身對血腥的追求而殺死自己所有的親人連人都不算的東西也好意思說這話？”

簾外人沉默了很久，就在慕淺衣以為他要發怒的時候，突然傳來了笑聲。

“沒錯哦，我用茶杯碎片將我娘的身體劃爛，鮮血四濺的時候，用短匕把我爹爹的肉一片片割下來的時候確實感到無上的愉快呢。”

“不過你有一點說的不對，我沒有傷害過霜刃，就算一度覺得將他弄碎會很讓人興奮，我也什么都沒有做。”

“我師父告訴我，嗜血殘忍什么的沒什么關系，只要有理智就不是怪物，至于罪惡，他會為我背負。”鬼面忍不住溫柔下語氣，“所以，我才那么愛師父啊。”

“……你不是越喜歡誰，越想……”

“沒錯啊。”鬼面似乎很無所謂，“師父的話，是不可能被我殺死的，所以沒有關系，可以盡情的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