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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染塵自然不會拒絕，低頭就含，一邊吮吸一邊舔撥，伺候出身下人的潺潺花蜜，這顆舔完又去那顆，雨露均沾:“小仟真是主動，我們玩更好玩的好不好？”

虞仟行臉上微微泛紅，卻期待地點了點頭。

何染塵咬了咬鮫人的耳垂，舔著他的耳蝸，發出淫靡的攪拌聲，鮫人被耳朵里的聲音和粘膩弄得渾身發麻，電流從那處一直沖到腳趾，陰莖一抖一抖地挺立起來。何染塵在這時貼著耳朵用氣音道:“我好像還沒教你寫字？”

其實是教過的，不過不多，鮫人沒發覺不對，羞澀地以為心上人故意做出遺忘的樣子:“嗯……”

“今天就教你寫字好不好？”何染塵起身，手中華光一閃，一根三指粗細的毛筆和一個流彩奪目的瓶子就出現在他的掌心。何染塵沒有啰嗦，拿起毛筆，將瓶中粉色液體倒在筆尖，松散的筆尖很快凝聚，看起來粉紅可人，“我先教你寫自己的名字，可好？”

“嗯……”鮫人有些明白，又不是很明白，瑟縮而期盼地看著那只筆。

“教你之前，先教教我們的孩子。”何染塵優雅提筆，懸在虞仟行白皙碩大的肚子上，“教他……喊娘親好不好？”

虞仟行抓著床單，腹中胎兒乖巧地沒有什么大動作，只微微翻身，似乎在等待父親的教導。

何染塵的筆尖落下來，在鮫人的雪肚上染了絲縷香氣，他筆走龍蛇寫了一個“騷”字，笑道:“寶寶學會了嗎？以后就要這么喊娘親，知道嗎？”他用筆尖戳了戳虞仟行的肚臍。

“啊……”暖熱的感覺從筆尖滑過的地方升起，鮫人認認真真地看著他的筆畫，記在心里，“記住了……嗯……”

何染塵寵溺地戳了戳他的兩顆乳頭，把溫熱的感覺傳上去:“接下來才是教你呢，來，腿打開。”

虞仟行哪有不應的？乖乖屈起膝蓋，張開雙腿，露出流水的軟洞。

毛筆被小心翼翼地塞進去，掠過上面穴肉的敏感點，到達宮口。

“現在，教你寫‘夫君’二字。”

“哈……啊啊……”穴內被柔軟的毛筆一筆一劃地書寫，鮫人難耐地挺腰，“夫君……夫君……好癢啊……下面好癢……”

“才教你兩個字就嫌癢了？”何染塵似乎不大高興，“那就算了。”他作勢要把毛筆抽出來。

虞仟行趕緊彌補:“不、夫君……不癢……快教我……啊~~身上好熱……肚子熱……”

何染塵一笑，提著毛筆進進出出，時而在穴內寫個“淫”，時而退到腫大的陰蒂，畫了個“賤”。鮫人哪里知道自己被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