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鄭沒有可以去打電話的人,他的父母早就去世了,妻子和女兒也不知去向。
但在早些時候,周睿洋是摸過那個橘黃色的電話機的,他想給沈樂童打電話,因為怕沈樂童擔心他,但是號碼按好了,周睿洋一低頭卻看見了自己身上的獄服,沒等電話打通呢,就“啪”地掛斷了電話。
后來周睿洋就和老鄭一起蹲著,聽著老鄭哼哼一些上世紀的老歌。
“老鄭你丫以前是搖滾歌手吧?”周睿洋老是這么問。
老鄭每次就只是嘿嘿地笑笑,把嘴里的歌哼得更大聲了。
現在老鄭也在哼著歌,周睿洋在一旁聽了半天,轉頭問道:“怎么換歌了,這歌我以前沒聽你哼過。”
“這歌是送你的。”老鄭撓了撓眉毛說道,“這是個送別的歌,我平時閑得沒事哼哼送別歌干嘛。”
“好聽,賊好聽。”周睿洋夸張地點頭,“我收著了。”
“誒周啊。”
“嗯?”
老鄭轉了下身子面向周睿洋,“等我出去了的時候,你來接我唄,我要是看見你,我肯定特高興。”
周睿洋笑笑,“成,我到時候左手捧個大花束,右手拎只大肥烤鴨來接你,說吧你喜歡什么花,我給你買”
“就狗尾巴草就行。”老鄭說道,“那玩意還好活,閑得沒事還可以拿來編小人,我閨女小時候可喜歡我給她編的小人了。”
“成,那我就捧一束狗尾巴草在外頭等著你。”周睿洋拍了一下老鄭的膝蓋,“綠油油的一片真適合你。”
“滾。”老鄭抬腿踹了周睿洋一腳,“說好了,你可不能賴,不管你在哪兒都得回來接我。”
“知道了,我說話算話。”周睿洋拍了拍褲子。
老鄭放心地笑笑,繼續哼著他的歌,他出去后算是有人接了,可是周睿洋出去后卻是一片空蕩蕩的。
兩個星期以后的中午,二獄的大門轟隆隆地打開,再轟隆隆地關上。獄門前小空地上干凈得連根雜草都沒有,米白色的石頭地被太陽烤得好似散發著陣陣熱氣。
周睿洋揪了揪身上的衣服,扇了點兒涼風出來,這身衣服是他離開之前監獄長送他的,很新很舒服,暗紅色的短袖顯得周睿洋有些白,瘦腿的牛仔褲襯著他的大高個,但是這身衣服在大太陽下卻有些熱,周睿洋摸了摸衣服,依稀還能感覺到監獄長的大手拍在他肩上的感覺。
周睿洋回頭望了望這個自己待過了幾年的地方,獄門緊鎖著,鎖頭閃著耀眼的金屬光,一只黑白花的野貓打獄門口經過,踩著優雅的貓步,喵喵地叫了兩聲。
周睿洋很喜歡貓,他以前打工的那家面包店的后門外就經常有幾只野貓來晃蕩,周睿洋時常捧著一把面包屑或者肉松屑去喂那些小東西,看著它們埋頭吃完然后白了自己一眼揚長而去,第二天再喵喵喵死不要臉地在后門傻叫。
但是今天周睿洋的手里沒有面包屑也沒有肉松屑,他的兜里除了證件以外就跟這兒的地面一樣干凈,周睿洋杵在那兒站了半響,直到汗珠從額頭上滴下來迷了眼睛,才捏了捏兜里的證件挪動了腳步離開。
周睿洋首先想的,是回到那家面包店,面包店的老板嘴有些毒,對周睿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