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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兩張面巾紙胡亂擦了兩下才說道:“還,還行,挺適應的。”
沈樂童鼓著腮幫子點了點頭,含糊不清地說道:“那就好。”
沈樂童沒注意,咬著油條的周睿洋有些心不在焉,差點兒連自己的手指頭都咬到。
直到沈樂童走后,周睿洋才放松了一點兒,趴門聽著,確認沈樂童走遠了才快步滑到窗前,把窗簾拉了個嚴嚴實實密不透風,掏出沙發縫里的那張碟片就往電視機底下的放映機里塞。
周睿洋沒怎么用過放映機這種東西,蹲在地上鼓搗了好久才讓電視屏幕顯現出畫面來,而這畫面一開始就是兩個男人赤身裸體毫無遮掩地在屏幕上摟著,嚇得周睿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兩只手捂住眼睛先讓自己平靜下來一點兒。
電視里嗯嗯啊啊的聲音在周睿洋的耳邊回響著,過了挺長時間,周睿洋才張開手指頭,悄悄地向電視上瞄著。
“誒呦我的天啊。”周睿洋一邊瞄著一邊自言自語地感嘆著,他從來也沒有想過兩個男的可以做出這種事情來,也從來沒有想過身后的那個地方起到這種作用。怎么放進去的,這怎么可能?周睿洋看得全身發冷卻又因好奇心作祟不想停下,從床上摟過沈樂童睡過的被子裹在身上,繼續坐在地上看。
畫面中的兩個男子不停地變化著姿勢,每變一個姿勢周睿洋都要抖一下,也要將被子拉得更緊了一點兒。這被子上有著沈樂童的氣息,好歹能讓周睿洋保持一些理智。
“可算是完了。”
一張碟片放完,周睿洋才長長出了一口氣,頹然坐回沙發上靠著。今兒他可算是大開眼界了。
周睿洋將被子蒙過頭頂,腦袋里還是何冰和宮洛接吻時的樣子,他甚至進一步腦補出了兩人赤身裸體坦誠相待的樣子,再后來,周睿洋就開始將剛剛碟片里的兩個人代入自我,而另一個人的樣子他很熟悉,熟悉到他自己不敢再往下想了,拍了拍腦袋抱著被撲到床上。
這一天白天,周睿洋沒有睡好,半夢半醒間腦袋里全是亂七八糟的場景,下午的時候很隨意地洗了一把臉就往酒吧去了。
“失眠啦?”酒吧老板一見到周睿洋就劈頭蓋臉地問道。
“沒有。”周睿洋揉揉眼睛。
“什么沒有,你這眼睛就跟死金魚似的,當我看不出來啊?”老板向兩個杯子里加著冰塊兒說道。
周睿洋咧嘴樂了下,“也不至于那么喪吧,您見過這么帥的死金魚啊。”
“行了,別跟我貧,你去把這兩杯酒給七號桌送過去,七號桌啊,你別再給我弄灑嘍。”老板將剛剛倒好酒的兩個杯子遞給了周睿洋,七號桌坐著的仍是何飛和宮洛,倆人來的時候,何飛還沖著周睿洋擺了擺手。
“絕對不會再灑了。”周睿洋打著保票,沖著老板微微笑了一下,“我這個表情行不行,不會嚇著人吧。”
老板被周睿洋氣樂了,“行行行,你這個表情特別迷人,快去吧你。”
“好嘞。”周睿洋應道,端著兩杯酒就像七號桌去了,老板遠遠地看著周睿洋將兩杯酒穩穩地放在桌子上,還和兩人寒暄了幾句,這才放下心來,轉身忙活別人點的酒水去了。
何冰和宮洛常來,這一來二去的,也就和周睿洋熟絡了起來,周睿洋對兩人的好感度也在唰唰地往上增著。他原本覺得宮洛不太愛說話,不好相處,但是一段時間下來他發現宮洛其實很幽默,冷面孔下倒是有一顆孩子一般的心。
兩人每次來都是周睿洋負責招呼,會時常開開玩笑,聊上幾句,周睿洋也因此慢慢適應了這家酒吧,適應了這里一道道在外面不太能見到的風景。
而這些事兒,周睿洋沒有和沈樂童說,他怕嚇到沈樂童,也覺得這事兒沈樂童沒有知道的必要。周睿洋開始時斷斷續續買回家的一些同性戀碟片也被他久久地壓在了沙發縫里,基本上想不起來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