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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走了。”沈樂童轉身逗著小黑狗說道。
“回吧回吧。”周睿洋搖了搖手,卻又在沈樂童完全背過身去之前又把他叫住了,“你早餐想吃什么,雞蛋餅油條還是我做?”
“隨便吧。”沈樂童說道,“你弄什么我都吃。”
周睿洋沖著沈樂童的背影笑笑,暗自嘀咕了一句:“可真好養活。”
沈樂童氣雖然消了,但是在回家的路上還是在不停地琢磨著,他總覺得周睿洋是有事情瞞著他的,尤其是關于那家酒吧的事情。可是沈樂童對那家酒吧的印象很好,老板人看著也不錯,他實在想不明白周睿洋有什么可以瞞著自己的。
沈樂童蹲在公寓的樓道門口,將手里的火腿腸一點兒一點兒掰碎了喂給小黑狗,腦子里琢磨著慕云酒吧的事情,喂得有些心不在焉,那小黑狗也是餓急了,嫌沈樂童喂得慢竟到他的手里去強,“吭哧”一口咬在了沈樂童的手指頭上,留下幾個小血洞洞。
沈樂童嘶著氣甩了甩手,將火腿腸一股腦兒地都塞給了小黑狗,再看著小黑狗舔了舔嘴巴顛顛地跑走了。
“農夫與蛇。”沈樂童暗自嘆了一句,回了公寓洗了洗傷口,揪了張創可貼貼上了,仰在床上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地就睡去了。
周睿洋轉回酒吧,先是蹭到了老板的面前,討好地笑著說道:“老板啊,我可不是故意的,就是沈樂童他平時喝牛奶的人真是不太能喝酒。”
老爸擦著一個玻璃杯,右手拄著吧臺沖周睿洋意味不明地笑,看得周睿洋渾身直發毛。
“小周啊,我理解。”老板點頭說道。
“您......您理解啥了。”周睿洋問道。
老板把玻璃杯放回架子上,轉回身來頓了頓又說道:“你那么催著你那發小走,就是怕嚇著他唄。”
“還真是。”周睿洋撓撓頭。
“嗯。這種事情有時候卻是少知道為好,真正了解了的時候,倒是會越陷越深。”老板說道,眼光瞟著七號桌的位置,那里空空的,何冰和宮洛今兒沒有來。
周睿洋也注意到了,不過他并沒有在意,誰還沒個有事兒的時候呢,興許人家倆人今兒去看午夜場的電影了呢。周睿洋見老板沒有責罵他,端過托盤繼續干活去了。
第二天早上周睿洋回公寓的時候帶了兩個煎餅果子回來,這家小攤是新開的,味道聞著不錯,周睿洋就買了兩個。沈樂童仍然是賴在床上,知道他放假周睿洋也不去管他,自己在小桌子上先啃了起來。
周睿洋還沒啃兩口呢,沈樂童從被窩里探出頭來,那眼神和昨兒晚上的小黑狗一模一樣,“什么東西這么香?”
“你自己來嘗啊。”周睿洋含糊不清地說道。
沈樂童聞著這個味道腸胃就開始不聽話了,下意識般起身,趿拉著拖鞋就往小桌子這邊來了。
“洗手洗臉先。”周睿洋向把頭發睡得七扭八歪的沈樂童說道。
“哦。”沈樂童不情愿地應了一聲,剛想收回剛要抓上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