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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得夠清楚了,我說了我不是,對他更是沒感覺,他就是死皮賴臉往上貼我能怎么辦。”周睿洋理著衣領說道。
老板低頭笑了笑,似是頗有一種看好戲的幸災樂禍之感。
“你還笑,我都快被煩死了你還笑。”周睿洋不滿地沖著老板嘟囔道。
“周睿洋。”
倆人正說著,那個讓周睿洋煩透了的聲音炸響在酒吧的門口。
“誰,誰叫周睿洋?”周睿洋立刻用托盤擋著臉陰陽怪氣地說道。
“少裝。”那男人在吧臺旁坐下,點了一杯酒,似笑非笑地看著周睿洋,“你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你來。”
周睿洋放下手中的托盤,在那個男人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扭身面對著他說道:“喻柯,我求你了,別再纏著我了行不行。”
喻柯抿了一口酒,勾上嘴角笑了笑,“不行。”
周睿洋低頭,活動了一下手指,猛地攥拳抬起就要向喻柯的臉上砸去,還好老板眼疾手快,先拽住了周睿洋的胳膊,呵斥了一聲:“周睿洋!別犯混。”
喻柯只是很安靜地喝了一口酒,眼皮都沒有抖一下。
周睿洋看了一眼老板,終歸是憤憤地收回了拳頭,抻過托盤白了喻柯一眼,起身去服侍別的客人去了。
“你覺得,你們兩個能成嗎?”周睿洋走后,老板湊到喻柯的跟前問道。
“能。”喻柯想也不想就答道。
“他和顏子安是有些像,但是他倆不是一個人。”老板幽幽地說道,“我怎么不信顏子安會對你揮拳頭?”
喻柯握著酒杯的手的指節發白,面上卻仍是云淡風輕,側過頭看了一眼周睿洋,說道:“跟顏子安有什么關系,我就是相中周睿洋了。”
“行,當我什么都沒說。”老板伸了個懶腰,“反正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
喻柯灌了自己一口酒,擺弄著精致的玻璃杯,整整一個晚上,周睿洋都沒有到離他半米的距離來過。
第二日早上回小公寓的時候,周睿洋看見沈樂童正裹著個被子,嘴里叼著筆整理昨日拿回來的文件。
“呵,這么勤奮。”周睿洋將早餐放在小桌子上,笑道。
沈樂童捋完最后一張文件,咬著筆桿子,看著背對著他正掛著外套的周睿洋,有些緊張地問了一句:“周睿洋,你有喜歡的人嗎?”
周睿洋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外衣差點兒脫手掉在地上,轉身后卻是嬉皮笑臉的表情,對沈樂童說道:“喜歡你啊,算不算。”
“少來,我是說,你心里有沒有那種,可以過一輩子的人。”沈樂童一臉正經地看著周睿洋。
周睿洋剝著茶葉蛋,剝得很慢,蛋皮邊緣處有些尖尖的凸起,摸著有些扎手。這個問題問得周睿洋心里癢癢的,像是有人拿著一根羽毛緩緩地撫過他的胸口。一個茶葉蛋剝完,周睿洋才抬臉看著沈樂童,面色平靜,輕輕搖了搖頭。
沈樂童輕嘆一口氣,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