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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不也跟個鬼魂似的纏著我,我也煩死你了。”周睿洋小聲叨咕著。
喻柯笑了,笑得很爽朗,給周睿洋又倒了一杯酒,“你以后就用不著煩我了。”
“想開了?”周睿洋咬著筷子尖兒問道。
“想開了。”喻柯說道,“你叫周睿洋,我以前沒和叫周睿洋的交往過。”
“這就對了。”周睿洋聽喻柯這么說才算松了一口氣,也忽然覺得這個人有一些可愛,端著酒杯敬了他一杯。
從傍晚到清晨,倆人對坐著聊得嗓子都啞了才起身準備回去。
清晨有點兒冷,大街上車影都很少就更別提人影了,周睿洋縮了一下脖子,轉頭向喻柯說道:“走吧,回了,天兒真冷,以后好好地,能忘就忘了吧。”
喻柯活動了一下有些酸麻的肩膀,緩緩呼出了一口白霧,“周睿洋。”
“嗯?”周睿洋懶懶地答道,正想打個呵欠。
喻柯朝周睿洋笑了一下,抻頭輕輕地在周睿洋的唇上啄了一口,在周睿洋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豎起一根手指,用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最后一次。”而后轉身離去,周睿洋看著喻柯迎著晨曦的背影出神,揉了揉有些冰涼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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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其實是一個好老板,喻柯留下的錢,老板一點兒沒動,全都給了周睿洋。
“就算是慶祝你,再度恢復自由之身。”老板對死活不肯接受的周睿洋說道。
周睿洋像模像樣地掙扎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收下了。
喻柯偶爾會來坐坐,和周睿洋如老友一般攀談,只是自此不再有更近一步的關系。沈樂童對周睿洋的事情也沒再過問,沒事兒人一般,兩人的生活還如以往一般按部就班,只是先期埋下的毒,到底是會一點一點地將人蠶食掉。
日子依舊平靜,轉眼已經是十二月份。明遠市的冬天很冷,還時常下雪,常常是整個冬天都是燦燦的白色。
這天傍晚,周睿洋早早地就從小公寓出來了,倒不是為了去上班,而是繞了遠去了一家比較有名的蛋糕店,再過幾日就是沈樂童的生日了,周睿洋想著,許久也沒給沈樂童過生日了,不如今年就搞得隆重一些。
蛋糕店門外,周睿洋抖了抖落在肩上的雪花,這才推門進了店內,一股香甜的奶油味立刻鉆進了周睿洋的鼻孔,讓他忽然間想起了自己在面包店打工的日子。
“先生您好,訂制蛋糕還是買些現成的?”穿著淡粉色工作服的小店員微笑問道。
“訂制。”周睿洋說道,順著服務生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排排的蛋糕模型,看起來精致而可口。周睿洋最后選了一個白色,上面畫著幾只小兔子的方形蛋糕。
“能不能,幫我在上面加幾個字?”周睿洋一邊掏出錢包一邊問道。
“可以。”小店員說道,遞給周睿洋一張紙,“把想說的寫在這個上面就可以了。”
“好。”周睿洋愉快地應了一聲,在紙上寫下“小樂樂生日快樂”幾個字交給了店員。
店員接過紙條,讀著上面的文字笑了笑,“小樂樂,這是你女朋友嗎?”
“啊?”周睿洋愣了一下,隨后連忙解釋道,“不是不是不是,這是我發小,這么叫著這些年,都習慣了。”
“哦。”店員點了點頭,將紙條翻過來又遞給了周睿洋,“你不是要我們送貨嗎,在后面寫上地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