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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保證沒事兒?”周睿洋捏了捏沈樂童的肩膀,“你自己照鏡子看看,你這衣服都撐不起來了,松松垮垮的。”
“周睿洋你這純屬保護過度。”沈樂童點著周睿洋的腦殼說道,語氣上責備著,心里頭卻甜甜的。
“我還就過度保護了怎么著吧,我的人我不保護誰保護?”周睿洋一拍桌子說道,嚇得拽著周睿洋衣角的嘉衡一個哆嗦,輕吐了一口氣。
兩人似是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店里還有一個人的,沈樂童咳了一聲,說道:“注意著點兒,這還有個小人呢。”
周睿洋撇撇嘴,斜眼盯了一會兒自己這個弟弟,隨后抓過他的手粗魯地把他提溜到自己的身前說道:“你個小煩人精,站好嘍。”
“你好好說話,別嚇唬他。”沈樂童抬手使勁兒拍了一下周睿洋的肩說道。
周睿洋沒理,接著向嘉衡問道:“我問你,你有什么話想跟我說嗎?”
嘉衡盯著這個兇巴巴的大哥哥,扁著嘴,耷拉下眼角搖了搖頭。
“唬誰呢?你媽不是說你有話要跟我說嗎?我跟你說我耐性不好,你要是不說今兒晚上就別想吃飯,我把你丟到動物園去喂猴。”周睿洋瞪著眼睛吼道。
嘉衡被周睿洋這一吼給弄怕了,咧了咧嘴,眼睛里出現了一點兒晶瑩的東西,而且越積越多,最后順著眼角流了出來。
“不許哭,憋回去。”周睿洋見了嘉衡這模樣,倒是一點兒都沒心軟,繼續吼著。
“周睿洋,對著一個孩子你丫就不能溫柔點兒?”沈樂童看不下去了,抬腳在周睿洋的腿上踹了一腳,然后把嘉衡拉到身邊來,輕輕摸著他的腦袋安慰著。
周睿洋靠在椅背上,一副勝利者的姿態說道:“你看看,一點兒都不像我,我小時候哪有這么動不動就哭的時候。”
沈樂童嘆了一口氣,揉了下嘉衡的臉,說道:“嘉衡,柜臺里有好吃的,你自己去拿好不好,我跟你哥哥說會話。”
嘉衡在沈樂童的安慰下已經止住了哭泣,抹了一下臉點點頭就往柜臺那邊去了。
“周睿洋你今天怎么回事兒?那是你親弟弟,你就這么對他?”沈樂童在嘉衡走過去了之后,睨著周睿洋,一臉嚴肅地問道。
周睿洋沉默了一陣兒,嘆了一口氣,又回復了剛剛那種很疲累的表情,垮著肩說道:“我就是一時半會兒還是接受不了。你想想,如果現在突然給你個小男孩兒,說他是你親弟弟,你什么感受?”
沈樂童輕點點頭,張開胳膊似有似無地環住了周睿洋,拍著他的后背說道:“我知道你心里難受,但是至少別對一個孩子這樣。”
周睿洋把腦袋枕在沈樂童的肩上,輕嗅著他洗發露的味道,點了點頭。就在這個時候,柜臺那邊傳來了“咣”的一聲,嚇得兩人都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往柜臺那邊去了。
柜臺旁,倒著一個大號黑色行李箱,這行李箱是張青芝來的時候拎的,若不是現在它猛然地倒了,周睿洋都沒有注意到它的存在。嘉衡就站在行李箱的旁邊,錯愕地看著兩個哥哥。
“大少爺,干嘛了您,磕著沒有?”周睿洋扶起倒下的行李箱,向嘉衡問道。
嘉衡搖搖頭,指著行李箱說道:“我想......想打開它。”
“打開它干嘛,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