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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球回過頭沖他倆做了一個鬼臉,拉著露露連忙跑到老師召喚著集合的隊伍中去了,不多時,老師就帶著這一堆妖魔鬼怪一般的孩子上臺表演合唱了。
樂球站在合唱隊伍的中間偏右的位置,這么一會兒功夫,臉上不知道怎么的又被自己抹花了兩塊兒,臉頰黑成了一片,站在一堆臉上擦著厚厚□□的小孩兒中間,樂球顯得格外顯眼。
樂球雖然頂著一張花臉,但是唱起歌來倒是極為認真,口型張得很夸張,搖頭晃腦地特別投入。
周睿洋把重心偏到左腳,斜著身子靠在沈樂童的身上,聽著這幫孩子壓根兒不在調兒上的所謂合唱,揉著耳朵對沈樂童嘆了一句:“簡直太難聽了。”
話音剛剛落地,兩人面前的幾個家長轉過頭,很氣憤地白了周睿洋一眼。
沈樂童戳了戳周睿洋向他使眼色,周睿洋吐了一下舌頭,識趣兒地閉上了嘴,搭著沈樂童的肩瞧著臺上的樂球,盛夏的陽光刺得他有些睜不開眼睛。
幼兒園這么大點兒的孩子還單純得很,并不知道分離的意義,在幼兒園的最后一天里,依然充滿活力地邊演著節目邊滿園打鬧,直到日落西山,樂球才滿頭大汗地跑回來牽著周睿洋的手,一張小臉上黑一道白一道的。
“給你個碗你都可以直接要飯去了。”周睿洋捏著樂球的一根比較干凈的手指頭說道:“肯定能要到好多錢。”
樂球仰頭看著周睿洋,似乎沒理解要飯的含義,熊貓眼的緣故,顯得眼白特別的明顯。
周睿洋看樂了,把樂球拎起來,讓他坐到到自己的脖子上,帶著他撞了一下旁邊的沈樂童,問道:“誒,你還記不記得你幼兒園的時候什么樣?”
“什么樣?”沈樂童靠著周睿洋將他擠了回去,“那么久遠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我可記得。”周睿洋笑道,“你小時候慫的喲,連去飲水機喝口水都要我陪著。”
“你少唬我。我什么時候這么殘廢過。”沈樂童笑道。
“得了吧,你小時候在我眼里就是一殘廢,你上個廁所我都怕你一不小心掉進坑里爬不出來。”周睿洋揚著下巴說道。
“胡說八道。”沈樂童笑戳著周睿洋肋骨,“你才掉進坑里。”
周睿洋咧著一邊的嘴角,斜眼睛瞄著沈樂童,一手托著樂球的屁股,另一只手勾過沈樂童的脖子,咳了兩下沉著聲音說道:“其實啊,你現在在我眼里也是一個殘廢,還是得靠我照顧。”
沈樂童斜眼瞟了周睿洋一眼,輕輕搖搖頭,緊靠在他的身邊。
周睿洋這個時候忽然覺得腦袋頂上一沉,便猛地頓住腳步,輕拍了拍樂球的后背喚道:“誒,小寶貝兒?”
沈樂童抬眼向周睿洋的腦袋上瞅了一眼,就見樂球抓著周睿洋的頭發,趴在他的腦袋上睡著了。
“睡了。”沈樂童小聲向周睿洋說道。
“這么快?”周睿洋驚訝道,然后小心地撫著樂球的后背,慢慢蹭著往前走,生怕一個不注意將這孩子吵醒了。
沈樂童看著沉睡著的樂球笑笑,說道:“這是玩累了。”
周睿洋向上瞅了瞅,小心地撇過頭對沈樂童小聲說了句:“睡了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