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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周睿洋帶著樂球去了沈媽家,沈樂童因為最近工作比較忙,就沒有跟著兩個人回去,況且他覺得自己這回也沒有跟兩個人回去的必要。
周睿洋這次回沈媽家,單獨和沈媽談了很多,但是具體的內(nèi)容,直到最后也只有周睿洋和沈媽知道,后來沈樂童問起來的時候,周睿洋也不過是笑笑沒有答話,而樂球也只能記得,那天奶奶和周睿洋從中午一直說到了傍晚,周睿洋從奶奶的屋子里出來的時候是笑著的。
那天晚上,周睿洋握著一罐兒啤酒,樂球握著一盒果汁兒,窩在沈樂童屋子里的床上翻看著屋里的雜書,周睿洋指著書上的火柴人給樂球講著當(dāng)年自己構(gòu)思出來的各種天馬行空的故事,等到講累了,就和樂球懶懶靠在枕頭上,沉默地望著窗外的繁星。
“你跟奶奶說什么了?”樂球忽然回頭,忽閃著眼睛向周睿洋問道。
周睿洋挪了下身子,懶懶地斜靠在枕頭上,點著樂球的額頭,“小小孩兒瞎問什么,大人的事兒少管。”
樂球不屑地撇撇嘴,灌了自己一口果汁兒。
周睿洋也仰頭灌了自己一口啤酒,幽幽地嘆了句:“誒我想大寶貝兒了。”
樂球瞄了他一眼,向后一仰,學(xué)著他的語氣嘆道:“誒我也想露露了。”
周睿洋被他逗笑了,把啤酒罐舉到樂球的面前,說道:“同是天涯淪落人,來干一杯吧。”
樂球故作老成地咂咂嘴,舉起手里的果汁盒子撞在周睿洋手里的啤酒罐上,說道:“干杯。”
周睿洋抖著肩膀笑笑,喝了口啤酒,接著說道:“不過小寶貝兒,我覺得我比你強(qiáng)多了,我敢肯定大寶貝兒也想我呢,而且我一回家就能看見大寶貝兒。你你說家露露行嗎?”
樂球聽了這話幽怨地睨了周睿洋一眼,把盒子里剩下的果汁兒一口氣兒都喝了下去,跑下床把果汁兒盒子扔進(jìn)垃圾桶里,又噔噔噔地跑了回來,縮進(jìn)周睿洋的懷里,摟著他的肚子說道:“你和大寶貝兒真好。”
周睿洋低頭瞅著蜷在自己肚子上的樂球笑了,在這一刻他是真的想念沈樂童了,深入骨髓的那種思念,但這思念不是冰冷的,而是暖意融融的,讓他覺得這世上有個可以互相掛念著的人真好。
此刻寧陵市,某一頂樓的公寓,沈樂童關(guān)了客廳的燈,裹著一個薄毯子縮在沙發(fā)里看著電影,忽然就打了兩個噴嚏,沈樂童揉揉鼻子四處看了看,嘆口氣摟過身旁的貓,揪著它的耳朵揉了揉。
再后來,八月末的某一個早上,天氣晴朗,窗外幾只麻雀在嘰嘰喳喳地互相侃大山。
“起床了起床了,要遲到了。”沈樂童呼扇著周睿洋的被子喊道。
周睿洋攥著被角緩慢地抻了一個懶腰,在床上骨碌了兩圈,瞇著眼睛抓過床沿上的手機(jī)瞄了一眼,結(jié)果手機(jī)上的數(shù)字讓他直接再滾個圈兒掉在了地上。
“怎么都這么個時候了?”周睿洋錯愕地揉著腦袋說道。
沈樂童把周睿洋的衣服抱過來,堆在他的身上,說道:“你的鬧鐘設(shè)成靜音了傻蛋,快點兒收拾吧,你不還要帶小不點兒去學(xué)校報到嗎?”
“對對對。”周睿洋揉了一下臉,抓過身上的衣服胡亂地往身上套,一邊套一邊向著小閣樓喊:“誒我說小寶貝兒,快起床了你要遲到了!”
樂球揉著眼睛磨磨蹭蹭地從小閣樓里蹭出來,撅著嘴坐在樓梯臺階上,對周睿洋大早上壞了自己的好夢表示極為不滿。
“快點兒吧祖宗,你還好意思磨蹭呢?不想見露露了?”周睿洋替他系著衣服扣子,說道。
“啊?”一提露露這個名字,樂球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