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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波來的人由丞相謝昱打頭,旁邊是京城八大書院的聯(lián)合院長,趙博承。
趙博承此人非常了得,他原本是太子太傅,太子長至十四歲時,他將官職辭去,在京城開辦麒麟書院,此書院分為東西兩處,男女皆收,男子在東處,文武兼修,女子在西處,修習書文與技藝。
起初這家書院只收官員之子,后來趙博承相繼開辦書院,也收平民百姓之子,只要交得起學費的人,不論貴賤,都能成為他的學子。
于是趙博承在京城內(nèi)的風評極好,幾乎無人詬病。
此次趙博承便帶著自己的學生前來參加狩獵會,就算皇帝下令只準官員之子參加,把平民之子留下之后,跟在他身后的依舊有很多人,浩浩蕩蕩。
溫遠就跟在其中,他一身雪白的衣著,俊美的面容上淡無波瀾,漆黑的雙眸深沉,眉眼如畫的他即使是一言不發(fā),也能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梁少景一眼便從人堆里看見了他。
他身邊的是六皇子溫思靖,兩人并肩走來,吸引了很多目光。
梁少景迎上去,與溫遠對上視線,只見那一雙原本沉靜的眼睛染上點點笑意,如同春日里盛開的梨花,干凈而耀眼,梁少景笑得瞇眼,走近了道,“小侯爺,你可算來了。”
溫遠比梁少景要高一些,他微微垂首,“你來很久了?”
“那可不,等得我好苦。”他故作委屈道。
溫思靖聽聞一笑,“我方才還在奇怪小侯爺為何一路著急趕來,原來是有佳人再此等候。”
梁少景咧嘴,略兇道,“溫禮泓,看來上次切磋留下的小傷好透了?”
六皇子溫思靖在眾皇子中才資平庸,再加上出身不尊貴,是以皇帝對他并不重視,他整日就與梁少景和溫遠廝混在一起,三人沒少闖禍,私下里并不注重禮數(shù)。
聽聞他連忙擺手,“梁謹之,上次你明面上說是切磋,暗地里卸掉我的胳膊,害我苦苦修養(yǎng)了兩個月不說,還平白被禁足,這筆賬我記在心里了。”
“行啊,改日我們在切磋一次,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報仇。”梁少景惡劣的挑眉,放眼整個京城,除了溫遠的劍能讓他心服口服之外,還沒人能讓他退讓。
溫思靖心知兩個自己加起來都不一定能在梁少景身上占便宜,于是氣得直搖頭,余光瞥見溫昕藝趕來,神情一轉(zhuǎn),幸災(zāi)樂禍道,“你別得意,自有能整治你的人。”
梁少景還疑惑于他的突然變臉,緊著就聽一聲嬌嫩的呼喊傳來,“梁哥哥!”
他聽這聲音,立刻打一個激靈,回頭一看果然見溫昕藝來到面前,嬌嗔道,“梁哥哥,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言語之間滿是委屈,梁少景嘴角一抽,“既然辛苦早點放棄不就好了。”
溫昕藝撇嘴,雙手如同靈活的蛇,纏上他的手臂,“梁哥哥,聽說你參加這次狩獵,我才特地來看的。”
梁少景大驚,連忙抽手掙扎,有些語無倫次,“八公主,這可使不得,你我身份懸殊,光天化日之下,男女男授受不親啊!”
誰知這溫昕藝黏得極緊,梁少景又不敢真的使力,一時急的鼻尖冒出汗珠,而溫思靖卻還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戲。
梁少景將求救的目光投向溫遠。
溫遠不動聲色的從衣袖中拿出一根白玉簪,道,“梁少景,這是你昨日托我送給宋姑娘的簪子,宋姑娘不要,讓我還與你。”
梁少景不知道他從哪捏來的一個宋姑娘,但見溫昕藝愣神時,一下子將手臂抽出,快走兩步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