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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少景本欲打個招呼,但見溫遠目不斜視,仿佛沒有同二皇子交流的打算,于是閉上快張開的嘴,隨著一同往馬廄里走。
剛走近,正巧碰上牽馬的溫予遲迎面而來,他的那頭馬有點小脾氣,一邊走一邊甩頭,溫予遲好言勸著往外拉。
“哎,七皇弟!來得正好。”溫思靖快步走過去,數(shù)落道,“你說說你,貼身腰佩掉過多少次,沒一次長記性的,還好這次是謹之撿到了,若是被旁人撿去,還不知要怎么做文章呢。”
溫予遲聽得一愣,連忙往懷里摸,果然摸了個空,訕笑道,“這是個意外……”
“你整日都是意外。”他把玉佩遞過去,“這次要好好戴著。”
“多謝皇兄。”溫予遲將玉佩接過,放進懷中捂了個嚴嚴實實,繼續(xù)拉著自己的馬朝外走,后面跟著謝鏡詡。
謝鏡詡的馬跟他人一樣,透著沉靜的氣息,他一言不發(fā)的走出來,像是沒看見幾人一樣。
溫思靖對他整日跟謝鏡詡在一起也習慣了,只是問,“七皇弟,你們就兩人,要不我們組個隊?”
梁少景輕輕一挑眉,并沒有表示反對,若是謝鏡詡跟他一隊,那他就能保證這一天下來,謝鏡詡連根畜生毛都摸不到。
只是溫予遲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看了梁少景一眼,連連擺手,“我可不敢跟溫堂弟和梁小將組隊,雖說不爭彩頭,但也不想落至倒數(shù),皇兄還是放過我吧。”
溫遠輕勾嘴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七堂哥謙虛了。”
梁少景一臉嫌棄,每次聽見這幾個人聚在一起堂哥堂弟的叫,他就覺得頭大,“行了行了,咱們趕緊去牽馬吧。”
說著要往馬廄里走,卻突然聽見爭執(zhí)聲傳出來。
“趙延武,你別欺人太甚!”
梁少景伸頭看去,只見沈萃怒目圓睜的指著對面的少年,另一只手握拳,似乎在強制忍耐。
被叫做趙延武的少年囂張的揚頭,“怎么?你還想打我?”
這兩個少年梁少景還是有些眼熟的,沈萃乃是禮部尚書沈松茂之子,太子妃沈箏的胞弟,也是麒麟書院的學生,只是他平日不善言語,幾乎沒怎么做過引人注目的事情。
趙延武正好相反,因為他是趙博承的外孫,所以在麒麟書院整日翹著鼻子,橫行霸道,欺負人欺負慣了的,有次在麒麟書院內(nèi)他與朋友打鬧撞到了梁少景卻不肯道歉,于是梁少景用兩個拳頭把他揍成豬頭,最后還是溫思靖冒著挨拳頭的風險才將他拉開,不過自那之后,他再見到梁少景,基本上都是繞著走。
此時趙延武身后站著幾個狐朋狗友,笑嘻嘻的看熱鬧,其中有人道,“沈公子不過一匹馬而已,你爹那么富有,讓他再給你買一匹唄。”
梁少景轉(zhuǎn)眼看去,看見趙延武牽著兩匹馬,頓時明白了事情的原因,想來是他搶了沈萃的坐騎才引發(fā)的爭執(zhí)。
溫思靖自他身后走進來,搖頭嘆道,“這幫不懂事的,又在惹事。”
“趙延武這小兔崽子,越來越無法無天,都欺負到沈家小公子的頭上了。”梁少景松了松手指,尋思著怎么找個理由揍他。
“現(xiàn)下二皇兄在外面站著,他當然底氣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