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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要乘勝追擊之時,忽有一人飛來,撲進他的懷中,溫遠及時收劍,踉蹌不穩的后退兩步,懷中人抬起頭來,果然是梁少景。
他頗為抱歉的咧嘴一笑,“不好意思,沒注意。”
溫遠目光一撇,忽見數支羽箭飛來,他來不及多想,下意識伸手框住梁少景的腰,帶著他往旁邊一躍,躲開羽箭。
落地后梁少景在他耳邊道,“他們來救兵了,還不少,咱們打下去可能占不到上風,不如跑吧。”
溫遠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摟著他的腰,連忙見他推開,只聽他咧嘴痛呼,再一看,自己手掌中竟全是血。
他雙眉一皺,捏住梁少景的肩膀轉過來,“何處受傷了?”
梁少景的左肋有一條半掌長的傷口,正往外冒著鮮血,他不在意的揮手,“小傷,不打緊,先走再說。”
溫遠的臉上陰郁不散,打倒不是不能,但是眼前梁少景已經負傷,且溫思靖會帶著何歲下山搬救兵,強撐著只會讓自己吃虧,與其打倒不如等著皇帝的禁衛軍來救,他轉頭看一眼,見援兵都是從下山的方向所來,只能往祁山內處走,于是兩人舍棄馬匹,施輕功往山的深處去。
那些人射出的箭很快就追不上兩人的身形,那年輕男子捂著自己的傷口,神情陰狠道,“追!他們跑不了!”
但由于輕功差距過大,兩人將一眾烏圖人遠遠甩在后面,他們走過一座木橋之后,樹木也變得稀疏起來,溫遠見橋下留著河水,便停下腳步。
恰好梁少景也累了,許是流血過多的原因,他停下來時頭暈眼晃,差點沒站住,幸好溫遠及時扶住他。
“快扶我坐下,好痛。”他捂著自己的左肋哼哼。
溫遠拉著他走到橋下的土地旁,才讓他慢慢坐下,道,“你把衣服解開。”
他知道溫遠是要為他的傷口抱扎,但還是忍不住想皮一下,于是佯裝虛弱,“溫晗風,我手上沒力氣,解不動。”
誰知溫遠只是一皺眉,就真的伸出手來解他的腰帶,梁少景驚了一下,想出口阻止時,腰帶就已經被他抽走,溫遠手下利落,又來剝他外衣。
梁少景身體向后一仰,訕笑,“這個我可以自己解。”
說著他迅速的脫下外衣,解開中衣衣扣脫下,雪白的里衣染上大片血污,將里衣脫去后,白玉般的胸膛便露出,冷空氣刺激皮膚,梁少景的身上泛起雞皮疙瘩。
他低頭看一眼自己的傷口,嘆一口氣想動身去河邊清洗一下,溫遠卻將他按住,語氣不好,“你別亂動。”
兩人本就里河邊很近,溫遠從懷中拿出折疊的油紙,展開后他卷成一個倒錐,去河中盛了些水,蹲坐在梁少景的身旁。
只見他一邊在傷口上倒水,一邊沖洗,盡管溫遠手中的力道很輕很輕,但梁少景還是架不住傷口的疼痛和冰冷的河水,身體有些顫抖,溫遠見狀抬眸看他一眼。
梁少景猝不及防對上他的目光,勉強扯出一笑,“一點都不疼,只是有些冷。”
他復又垂眸,只是力道更輕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