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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遠那邊則不同,梁少景一直都知道溫遠的劍術了得,但不知道到了何等地步,余光中看見他以一敵四,劍光絢爛,時近時退,身手幾乎快得看不見,出的每一劍都是致命之處,半點不留余地。
梁少景漸漸感到吃力,他思索了一下,謝嵐這副身體雖然也極有力量,但畢竟不比他從前那具身體用著順手,如果再拿劍打下去,倒是會讓自己受傷,于是他虛晃一招,倒退數(shù)丈,來到了之前騎的馬旁。
好在溫遠臨走時拿了一副弓箭,梁少景翻身上馬,將馬背上的弓取下,挑出一根羽箭架在弓上。
他雙腳一夾,馬便跑動起來,梁少景專心致志瞄準,瞅準了時機滿弓放箭。
羽箭直奔著朝他追來的人射去,帶羽箭飛至他面前時,他翻身一轉,輕巧的躲過,于是羽箭便穩(wěn)穩(wěn)的射進他身后之人的背心處。
梁少景無暇停頓,他找準了這種巧妙的角度,就算前面一人躲過了他的箭,那么其身后也必然會有人中箭,幾箭下來,無一虛發(fā)。
直至最后,再無一人能夠站起來,溫遠才停了屠戮,他渾身浴血,潔白的面龐也染上妖嬈的血色,平添幾分妖冶的邪氣,喘著粗氣,一抬眼,梁少景下馬踏著尸體走來。
梁少景盯著他背部,道,“你受傷了?”
溫遠輕搖頭,銳利的眸光變得柔軟,“我無事。”
兩人一同推開了宅子的大門,只見月色皎潔之下,院子里站著一個白衣女子。
那女子聽見聲音轉過身,柳眉杏眼,面若桃花,是一個標致的美人,她含著微微笑意面對兩人,柔聲道,“兩位公子,要不要坐下喝杯茶?”
“喝茶?”梁少景好笑的重復,側頭看了身邊如同地獄中爬出的魔鬼一樣的人,道,“你看看我們,像是來討茶喝的樣子嗎?”
那女子絲毫不在意兩人的模樣,輕笑,“不喝茶也行,那你們能不能陪我說說話?”
這要求是在是無厘頭,梁少景有些莫名其妙,于是想出口拒絕,但是那女子卻像看穿他的想法一樣,先他一步開口,“你們莫要著急,他就在那屋子里,逃不了。”
說罷還指了一下身后的房間,那房間中亮著微微的燈。
溫遠默不作聲,像是默許一般,梁少景也不在說話。
女子一見兩人沒有拒絕,便道,“我自小體弱多病,被父親送到武觀里去修習武術,強身健體,我五歲的時候,爬墻偷摘果子時,不慎落入隔壁的道觀,誤打誤撞結識了一個比我大幾歲的小少年。”
“那小少年平素文文靜靜,不愛說話,只愛看書,有時候能坐一個上午不動彈,修習起武術也是十分刻苦,不論是風吹雨打,還是烈日高照,他都不曾休息,我在一旁看著都覺得累,有一次我問他,你為何如此拼命修習,難不成誰要當除惡揚善的大俠?”
“他回答我說,他要變得非常非常優(yōu)秀,他的父親才能夸獎他。我當時還在疑惑,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父親,才能要求自己的孩子如此優(yōu)秀,更何況那個時候,他不過是個幾歲大的孩子,后來我才知道,那個小少年的父親就是皇帝。”
梁少景聽到一半的時候也猜到了,面前這女子應該就是太子妃沈箏,而故事中的那個小小少年,應該就是溫佑帆,兩人年幼相識情根深種,說不定早就定下情緣,但是回京之后沈家卻把她嫁給了太子,導致溫佑帆對太子恨意橫生諸如此類。
好一出癡男怨女的狗血劇。
但是他沒想到,沈箏下一句卻道,“那個小少年,則是太子殿下。”
哦,太子殿下啊……
“后來皇帝微服,帶了一個錦衣小公子來,那是我第一次見他,他與太子不一樣,他會笑,會同我聊天,也會告訴我京城中的事,他說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