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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微愣，很快反應過來：“好的副總裁，我先出發(fā)了。”說完轉(zhuǎn)身拿起公文包，最后檢查一遍可能用到的文件，檢查完之后便出去了。

屈揚躺進辦公椅，頭靠在椅背上深深閉眼苦笑，胡殊那個樣子簡直像沒有靈魂，那么順從那么乖，一句質(zhì)問反駁的話都沒有，讓他渾身都是無力感。

他更希望胡殊是那個會皺眉會抱怨會驚喜會耍小聰明會勇敢反抗他的，那個明快的胡殊，而不是這個任他魚肉毫無怨言的胡殊。

可不可以不要這樣。

可這一切還是要面對的。

屈揚下去開車，準備出發(fā)。

在高架上屈揚幾次出神，意識到窗外呼嘯而過的是風和車而不是胡殊的臉之后，深深嘆氣自己竟然也犯了這樣的錯誤。

到了之后自然有人接待，素質(zhì)良好的接待人員把屈揚一路送進酒店房間，屈揚打發(fā)了所有人之后覺得無與倫比，從來都沒有過的累，而且，睡不著。

睜眼閉眼都是他。

沖了個涼水澡，隨意圍了條浴巾，紅酒半杯，用手邊的遙控打開窗簾之后走到窗前，推開窗，風一涌而進，撲在臉上，還未擦干的胸膛水分蒸發(fā)分外冰冷，俯視這個飛速發(fā)展的城市，人匆匆，不遠處的項目工地有些荒涼，白日里丑陋的工地在夜色遮掩下只剩下空洞，屈揚胡思亂想間，手機忽然響了。

是胡殊。

手機屏閃閃亮，背景是胡殊的笑臉，來電也是胡殊錄的。

胡殊以前的手機是訂制的，功能只有接打電話短信記事本和郵件，一次胡殊玩屈揚的手機時意外發(fā)現(xiàn)里面竟有許多小游戲，自此便愛不釋手，整日把玩，最后發(fā)現(xiàn)了許多功能，屈揚的來電顯示也從最初的系統(tǒng)默認變成一張胡殊偷拍的他再變成院子里的花最后變成胡殊的自拍照，來電鈴聲也變成胡殊錄的一句話：“我希望你聽到這個鈴聲就想起你天天煮飯的重任。”

其實屈揚私人電話打的最多的就是胡殊，早上起床會打過來問屈揚早飯做好了沒，晚上吃完晚飯回了家還會打電話過來發(fā)表一下對晚飯的看法再提出些改進建議，夜半三更會打電話給屈揚然后不說話，屈揚第二天逼供之下會傻笑著承認自己設(shè)定了自動撥號只是騷擾一下他……

每次有人打電話那句話都會不停重復。

來電顯示只是一串號碼，屈揚開始考慮過給他的備注存什么，后來覺得什么都不行，干脆不存?zhèn)渥ⅲ凑@串號碼就連氣息他都很熟悉。

屈揚接起：“嗯。”

“怎么樣，新環(huán)境還適應嗎？”胡殊那邊的聲音聽起來挺愉快。

“還好，不過擔心你晚飯怎么辦。”挑明立場，甜言蜜語一句也不能少，屈揚深諳此道。

“你猜我想通了沒有？”胡殊沉默一下下，忽然問屈揚。

屈揚想象地出那邊的胡殊趴床上壞壞笑的表情，心情突然就變得很好：“我不管，反正我清白已經(jīng)給了你，你要負責。”

意料之外地，胡殊沒有跟他斗嘴，微微笑幾聲之后告訴他：“等你找到我了再讓我負責吧。”

屈揚皺眉。

那邊有些細微的嘈雜聲屈揚立馬注意到，沒等屈揚問，胡殊就搶先一步說：“是不是挺意外沒派你去跟那些吃奶油火鍋的人打交道，很簡單，我準備去全程盯那邊的合作，一時半會回不來了，董事會我已經(jīng)開過了，等你回來公司先由你打理，我決定打著出差的名號去那邊看看海看看藍眼睛，整天對著你都有些厭倦了。”

屈揚沒回答，胡殊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屈揚，我還沒想通，可是我今天想了很多，發(fā)現(xiàn)如果不跟你在一起我真的沒有更好的選擇，你給我時間，我要好好，整理一下。”

屈揚勾嘴笑：“很想去的地方先別去，以后我?guī)闳ィ让墼隆！?

胡殊沒說話，兩個人呼吸相聞一陣后胡殊掛了電話。

即便這樣，屈揚也是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