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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翊站在發現張悅然的地方,因為剛剛發生意外,這個地方還殘留著黃色的警戒線。不過,這時候是農忙,大多數人都在農田里,山腳下幾乎看不到人。
楚天翊兩指夾著一張符紙,繞著張悅然出事的地方走了幾步,同時口中念動咒語,手中的符紙一扔出去,符紙懸在半空中,然后燒起來,煙氣直接消散在空氣中。
果然如此。
“這說明什么?”杜焱燊看著瞬間就消散的煙氣。
“這說明張悅然從山上落下了時已經魂不附體,”楚天翊朝著村子看去,“若是張悅然死于這附件,未超過七天,此地會留有魂魄的殘余力量,而我使用的符紙就是檢測這股殘余力量的。若煙氣聚而不散,則說明有魂魄在此停留。”
杜焱燊回想之前瞬間就消散的煙氣,這說明了什么不言而喻。看來,問題應該還是出在張悅然的家中。
楚天翊看向村子,眉頭微蹙,整個村子看起來沒有什么問題,但是臨近山腳方向的村頭幾戶人家卻籠罩在一片黑氣中,尤其以其中一戶人家為重,那黑氣明顯是從那戶人家彌漫出來的。
走到村頭,杜焱燊發現那的張大叔正一臉擔憂的蹲在門口,他對面栓了兩條無精打采的狼狗。那兩條狼狗原本應該是很精神的,只是此時趴在地上,灰黑色的毛失去了光澤,喂狗的盆子里堆滿了未動的食物。
“哎,”張大叔嘆了口氣,“大灰,二灰你們快吃點東西吧。”
“大叔,”杜焱燊蹲下身子看向那兩條低聲嗚咽的狼狗,“它們是不是生病了?找個獸醫看一下吧。”
張大叔抬頭,發現是那天見過的張悅然的同學,他說:“看獸醫那是你么城里人興的東西,我們這養的狗沒這么嬌貴,它們就是這兩天不怎么吃東西。”
楚天翊問:“它們最近有什么異常反應嗎?”
張大叔掃了楚天翊一樣,一身黑色的風衣,英俊嚴肅的五官讓人從心底有些生畏,“它們還是挺正常的,哦,對了,然然出事的那天它們叫的很厲害,應該五點左右,天剛亮。再就沒什么了。”張大叔想了想又說,“前天晚上,它們又叫過一回,不過聲音不到,我也沒放在心上。不過,你還別說,就是前天開始,大灰和二灰開始不吃東西的,你瞧,它們這都一點精神都沒有了。”
楚天翊掃了狼狗兩眼,它們沒有什么問題,只是動物的感覺比人類靈敏了許多,這張悅然家陰氣彌漫,它們自然躁動不安。不過,既然張悅然出事的那個早上,這兩條狗狂吠不已,只怕出門的那個已經不是張悅然了。
杜焱燊又安慰了張大叔幾句后才離開,張悅然家的大門半開著,大門開在南墻的最西邊,正對著張悅然的臥房,房子的大門緊閉
。葬禮那天杜焱燊沒有仔細打量院子,今天一看院子收拾的很漂亮,靠窗的墻下兩個花壇很整齊,里面的月季正開著花,一點都看不出這里只偶爾才住人的樣子。
楚天翊眼中則是另一番景象,干凈整潔的院子里彌漫著濃濃的陰晦之氣,雖然暫時對周圍的人還沒有影響,但是長久下去只怕會出問題,就像這院子里的月季花,表面開的濃艷,只是內里已經生氣全失。
“阿姨,在嗎?”杜焱站在院子問,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個院子雖然看著漂亮整潔,但是近來后卻覺得整個人都有些不舒服。
楚天翊拍了一張符紙在杜焱燊身上,杜焱燊頓時感覺舒服了不少,“多謝了,不過我上次來的時候沒感覺不舒服呀。”
“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