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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昔笒冷眼看著蕭白的表演,這白癡想氣他,讓他病情加重,早點死,他豈會不知?只是可惜,他身體好得很,跟這兩個白癡斗了這么多年,心態(tài)自然也不錯。他也不多說,只是輕描淡寫的問了句:“你親生父親是誰?”
笑聲戛然而止,蕭白臉上露出了危險的神色,他揪住江昔笒的衣領拉著他坐起來,惡狠狠的說:“你放心,我會去你的墳前把答案告訴你的,只是……像你這樣的,不知道有沒有人愿意替你收尸。”
說完,重重推開江昔笒,走到門口時,還特意回頭問了句:“知道我為什么會知道你在這里嗎?”
說完,鄙夷一笑,離開了病房。
見蕭白走了,葛瀝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了點,唐時搓了鼻子:“這二百五還不知道自己才是被玩的那個呢,真是挺可悲的。”
葛瀝沒有回答,他現(xiàn)在心情沉重。當年,他向江昔笒舉刀,竟與這人有關——雖然他沒有和蕭白站在同一方的意思,但也是間接幫助了這個該死的家伙,光是這樣想想,葛瀝就恨不得跑到江昔笒面前讓他抽自己一頓。
“老大?”見葛瀝不說話,唐時有些擔憂的喊了一聲。
“我去看看阿笒。”葛瀝拿上準備好的礦泉水,向江昔笒所在的病房走去。
葛瀝走進病房時,江昔笒正望著被套上血點發(fā)呆。
“阿笒,我……我給你送水來了。”葛瀝突然覺得自己有點不敢面對江昔笒。
江昔笒抬起頭,烏溜溜的眼睛里倒映出葛瀝一臉愧疚的模樣。他接過水,喝了一口,道:“你看起來很不開心。”
葛瀝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
知道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葛瀝都看見了,也都聽見了,江昔笒安慰道:“你不用在意他說的話,他故意提那些事,不過是想氣我罷了,只要不去在意,什么傷害都造成不了。”
“阿笒,我……”葛瀝臉色依舊難看,他覺得自己就是個罪人,尤其是被江昔笒用清澈的目光看著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真是十惡不赦,“我……我當初不是……不是為了這個野種要殺你的,我……我……”
江昔笒沒想到葛瀝居然是為這事不開心,不禁笑出聲來:“我知道。”
“你不怪我嗎?”
“那么,你不會怪我什么都不跟你說么,那時候的你,什么都不知道。”江昔笒笑容柔和,就像冬日里的溫暖陽光,“那時候的我,沒有給你足夠的信任,而今,卻厚著臉皮接受著你的幫助,如果,這樣的我,還需要你向我道歉,那么,對于一直被我拖累的你,我又該怎么表達我的謝意和歉意呢?”
白大褂無奈的看著葛瀝走后就忙著關監(jiān)控,而后就一本正經(jīng)的跟他瞎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事情的唐時,又一次問出了這個問題:“葛瀝跟那個江昔笒到底是什么關系?”
“就是……啊,對了,表哥,我總覺得最近老是記不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