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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是你啊!”
許書書還要罵人,項靖回來了:“你們在干嘛?”
姐弟倆都不說話。
一個臉色通紅,一個面無表情。
項靖揚揚房卡:“走吧,上去了。”
“啊?”許書書抓抓腦袋,“那個……我就先回家了吧。”
項靖委屈道:“我跑來這里找你,你把我扔在酒店就走,連送我上去也不行嗎?”
許書書被抓住軟肋,覺得自己是不太地道,只好說:“那好吧。在幾樓?”
路過黎恩時,項靖看了他一眼。
黎恩卻只對書書道:“我在這里等你下來。”
許書書說了句知道了。
這小鬼真是少年老成,明明是未成年,還把自己當成監(jiān)護人了呢!
真麻煩,婆婆媽媽的,還說她蠢,下次她再也不會再帶他出門了!
許書書把項靖送到房間,項靖刷了卡先走進去,然后出其不意地一下子把她拖了進去摁在門后。
“干什么!”許書書笑罵,“發(fā)神經(jīng)啊!”
房門“嘭”的關(guān)上了,因為隔音效果良好,外面的一切都被隔絕開來,屋內(nèi)安靜得只剩他們的呼吸聲。
房卡還沒插上取電開關(guān),又伸手不見五指。
項靖的呼吸和心跳聲近在咫尺。
許書書還想問一句,感覺溫?zé)岬谋窍⒖拷椌傅拇揭幌伦訙惲诉^來。
她收斂了笑意,下意識紅著臉一偏頭,項靖的吻就落在了臉頰。
緊接著,項靖有點失落又低暗的嗓音在耳旁響起:“書書,我好想你。你太過分了,竟然一條信息也給我發(fā),我以為你會哄我的。”
許書書被這聲音癢得忍不住躲了躲,口是心非道:“對不起嘛。”
現(xiàn)在哄哄總行了吧?
項靖將她抱在懷里,寬闊的胸膛溫暖極了。
他說:“給你弟弟打電話,叫他先走。”
許書書第一反應(yīng)道:“他沒手機。”
“現(xiàn)在的初中生還會沒有手機?”項靖不信,又道,“那我下去跟他說。”
“不用了吧。”許書書說,“我待不了太久,不用這么麻煩。再說過年了外面環(huán)境比較復(fù)雜,我還是和他一起回去比較好。”
項靖嘆口氣,轉(zhuǎn)身把房卡插上,玄關(guān)的燈一下子亮得刺眼。
房間里有一張一米八的大床,鋪著雪白的床單,暖黃色壁燈照射得有種高級感,像是正等待著房客的入睡。
“你不懂我的意思。”項靖說,“我的意思是今晚你別回去了。”
許書書:“啊?!”
項靖又道:“你不要這么驚悚好不好,不經(jīng)你同意,我又不會對你做什么。”
許書書臉熱……做?做什么啊。
她根本沒往那方面想過誒。
雖然都是成年人,可是他們在一起都不到半年,也太早了點吧。
“明天我就得回家去,家里還有很多事要做。”項靖說,“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陣兒。床這么大,一人睡一邊就好。”
看著項靖誠懇的臉和不摻雜質(zhì)的眼神,許書書有一瞬間的動搖。
寒假特地坐飛機跑過來見自己一面的男友提出這么正人君子的請求,她好像無法拒絕。
可是,黎恩……
“我怕你被騙上去就下不來。”
“我在這里等你。”
剛剛黎恩說的話言猶在耳。
她可不想那思想污穢的小鬼真的以為他們做了什么!
蓋棉被純聊天這種事,說出去也沒人信啊。
還有,已經(jīng)接近十一點了,她確實不太放心黎恩一個人回去。下次真的不要帶他了。她心里這么想。
“明天一早我就來找你。”許書書拉住項靖,“你是下午的票吧?剛剛吃飯的時候我聽你說過。”
項靖的臉色說不上好看。
許書書只好再三保證自己一早就會來,越說項靖越不開心,她只好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