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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心看著付風流沖著他笑，嘴邊掛著剛剛咳出的眼淚，嘴唇慘白，一咧嘴白牙上竟然掛著血絲，顧知心不知道怎么的就覺得心上被撞了一下，伸手搶過付風流手里的半個包子。

“別吃了，我得帶你去看大夫！”

付風流聽了這話趕緊收了笑“不用不用，一時半會死不了，好些年了……”

說完又拿起肉包子往嘴里塞，這次倒是吃的慢了許多。

顧知心在心里反復琢磨著這句好些年了，突然有了想要知道付風流過去究竟的心思，于是等付風流吃飽了，顧知心便拿起那半涼的付風流剩下的包子也吃起來，一邊吃一邊問。

“你為何會有這咯血毛病，脾肺不好？”

付風流被問及，臉色更顯蒼白，表情也不自然，但只是一瞬的失落哀怨表情，之后又恢復了往常的嬉皮笑臉。

“我當初想要和你說你非不聽，如今我不想說了。”

此時顧知心想起了當初書生是要和他說來著，被他拒絕了，現在想想自己是沒什么立場再去追問。

付風流吃飽喝足就倒在床上，顧知心沒吃幾口便吃不下去了，于是就坐在那看著付風流，付風流瞇著眼睛，安靜的躺著，臉色蒼白沒有血色，顧知心看著他像個死人一般，沒來由的一陣心煩。

“我出去一趟，你別離開……若是敢逃，下次被我逮到我可不會好好待你。”

雖然說的是威脅狠話，但顧知心卻突然反應過來，覺得這話似乎偏就指向了那事上，不由得臉上燒灼，自己倒像是逃跑的似的出去了。

顧知心把劍從桌上拿起，發出一聲動靜，付風流微微睜眼偏過頭去，看著顧知心離開背影，不禁嘴角提起。

“你顧知心也有這樣的模樣嗎？”

☆、12

等顧知心回來的時候，付風流果然沒有離開，只是顯得有些無聊，坐在桌前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茶碗。

顧知心上來前要了些吃食，等著小二給送上來，此時也只是坐在了付風流的對面。付風流見顧知心回來便抬眼瞅著顧知心的臉，顧知心近些日子也是痩了許多，面色也不好看。

“你這是打算要把我帶在身邊了么？你要養著我？”

顧知心被問蒙了，他這次來找書生同樣是為了他的劍，不為其他，但他現在的作為卻又像是為了別的。他自己都不知為何會這樣，他本來不必多說多做，直接逼了書生去給他贖劍便是了，但如今看來，他倒是作了許多多余的事情，但也并不覺得有什么不該。

“是我跟著你，怕你再惹是生非。”

付風流嘖嘖幾聲“那多無趣，你放我走，我惹我的禍，你隨意尋或不尋，找見我算你厲害，找不見，我便繼續找我的樂子，或者我們就該永不相見